历次房地产政策大多是在前一天内容已在一定程度上透露给媒体。但此次9·13政策在当天发布前,外界都无法确定其力度如何。可见决策层顾虑颇多,也需要大量协调。果然,关注焦点是综合房地产税。缩小对象、加大力度或许能安抚民心,但由于气球效应,对价格稳定的作用有限。若扩大监管对象,善意的受害者可能增多。此次选择了扩大对象与强化力度相结合。最高档住宅税率提高至3.2%,赋予了超出预期力度的象征意义。新设3亿~6亿韩元区间,从扩大对象的角度看,将在相当程度上覆盖问题所在的首尔市公寓,起到增加持有负担的作用。
每逢房地产政策出台,就会让人回想起卢武铉政府时期发生的事。2003年10·29政策引入的综合房地产税,经2005年8·31政策将适用住宅价格从9亿韩元下调至6亿韩元,适用税率也被强化。效果并未立竿见影。因为相关条款需要立法,强化后的综合房地产税首次征收时点是2006年年底。然而在2006年年底征收了“动辄上亿”的综合房地产税后,连续出台的贷款监管措施使首尔江南的高价公寓明显转入稳定。只是由于气球效应,江北中小型中低价公寓出现暴涨,留下了痛切的记忆。此次政策发布在国会的处理也不会顺畅,加之今后市场价格变动及公示价格现实化力度等不确定因素太多,对征税金额缺乏明确体感,因此市场反应很可能与卢武铉政府时期类似。
监管伴随的副作用始终令人苦恼。与持有税上调相关的不可避免的争论,是对财产税转嫁效应的担忧。某种程度上,财产税的转嫁效应在像现在这样因重建、旧改监管而使需求密集地区受欢迎住宅供给缺乏弹性时,可能表现得更强。即便不引用经济学理论,税负增加也会构成房东提高租金的压力。这种上涨压力只有在通过扩大供给、使承租人除本套房外还能轻松找到其他房源时才会减弱,租金才会稳定。
在以jeonse和带保证金月租为主流的韩国住宅市场,要明确观测财产税向租金的转嫁效应并不容易。事实上,严格意义上的jeonse与海外以月租为基础的租金性质相当不同。唯有不动产114的首尔市公寓月租指数提供自2002年起最长的月租指数时间序列。与jeonse不同,月租与海外住宅市场的租金类似,极为稳定。然而在卢武铉政府时期综合房地产税引入、强化并征收之后,直至李明博政府时期2008年9·1税制改革放宽综合房地产税之前,月租上涨约20%。这一观测显示,即便综合房地产税仅限于有限对象,也无法摆脱其代表性副作用——财产税的转嫁效应。
无论如何,希望此次政策即便不能成为多套房持有者出售住宅的诱因,也能稍微稳定由心理因素引发的投资需求。韩国住宅市场若不因南北关系的激进改善而改变人口缩减的大趋势,长期看首尔市的“精品一套房”也难以承受京畿外围涌入的供给过剩余波。希望不要因与局部价格不稳的过度较劲,使住宅相关制度的整体框架进一步扭曲僵化。因为今后住宅市场进入低迷期时,在漫长的硬着陆期间,我们所有人或许都要承受那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