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4 | 권홍우 논설위원

[高级记者权洪宇的武器故事] 虽创“前所未有佳绩”…世界最大级韩国柴电潜艇能否顺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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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船历史上的两项新纪录于14日诞生。其一是最短时间内实现自主设计。自1991年9月德国HDW公司为韩国海军下水209级1号潜艇张保皋舰以来,27年间韩国已下水自主设计的3000吨级潜艇“岛山安昌浩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既掌握设计与生产技术、又实现出口的案例前所未有。其二是这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潜艇建造工期与预算均未增加、按计划推进的案例。但课题仍然存在。能否持续顺利航行尚不明朗。由于在短时间内竭尽全力奔跑,不排除暴露失误的可能。

◇世界最大级柴油潜艇=以体量而论,安昌浩舰在世界各国运用中的544艘潜艇中排在143位之外。不过若不计核动力潜艇,则属最大级。安昌浩舰通称为3000吨级,但准确的水上排水量为3320吨。被称为世界最大柴油潜艇的日本苍龙级水上排水量为2900吨,水下排水量则达4200吨。苍龙级长84米,安昌浩舰为83.3米,略短。宽为9.6米,反而比苍龙级(9.1米)更宽。计算下来,整体容积可能安昌浩舰更大。虽不能断定为世界最大,但无疑属最大级。

◇全球唯一搭载垂直发射管的柴油潜艇=安昌浩舰是一艘特殊的潜艇。除了前苏联战略潜艇开发初期以及仅建造一艘的朝鲜新浦级之外,现役柴油潜艇中只有安昌浩级装入了垂直发射管(VLS)。以核导弹武装的以色列型209级放大版海豚级潜艇,其发射也是通过加大直径的鱼雷发射管进行。印度计划投入80亿美元建造6艘的75I级将装备垂直发射装置,但目前尚未决定从哪个国家引进建造技术。

安昌浩舰装备了0个垂直发射管这一事实表明它将被用作战略武器。而且混合搭载巡航导弹与弹道导弹,预计不仅对朝鲜、也可对周边国家形成遏制力。不过垂直发射管的直径约为鱼雷发射管的两倍,因此看来无法像朝鲜新浦级那样搭载远程弹道导弹。从外观尺寸推测,1个垂直发射管可搭载2~4枚巡航导弹或1枚玄武2级弹道导弹。

◇更为强大的后续舰=以安昌浩舰下水为开端的张保皋Ⅲ潜艇建造计划共9艘。与安昌浩舰同级的张保皋Ⅲ批次(Batch)Ⅰ项目将在2023年前建成3艘后结束。从2016年开始研究、到2028年将建成3艘的张保皋Ⅲ批次Ⅱ中,垂直发射管将增至00个。搭载锂离子电池也是其特点。潜航时间延长,瞬间加速性能同样出色。更换及维护周期也从7年延长至14年。缺点也有。像智能手机电池那样存在爆炸风险,而且价格昂贵。世界各国对实际运用犹豫不决也是出于这一原因。日本原计划从苍龙级5号舰开始搭载,后推迟到9号舰,又再次延至11号舰。不过前景较为光明。因为韩国产锂电池的技术、质量与价格竞争力均属世界一流。

◇核潜艇建造可能性依然存在=张保皋Ⅲ批次Ⅱ的项目方向已定、轮廓也已清晰,但下一阶段的张保皋Ⅲ批次Ⅲ仍是一团迷雾。这也理所当然。因为其中考虑了建造核动力潜艇。即便朝鲜半岛无核化与和平氛围有所进展,政界也出现了核潜艇仍有必要的认识。批次Ⅱ的体量已比以柴油动力论属世界最大级的批次Ⅰ增大约600吨(标准排水量),这一点同样被解读为从批次Ⅲ起可能搭载核反应堆的深层考量。

◇从小型潜艇到武器装备的国产化阵容=也有看不见的成果。那就是韩国已跻身能够自主设计、制造并出口从小型潜艇到3000吨级以上中大型潜艇的国家行列。尤其武器装备也实现了国产化。能够全面生产轻型鱼雷、重型鱼雷、大型鱼雷、有线制导与无线制导鱼雷、潜对舰导弹、潜对地巡航及战术弹道导弹、垂直发射系统的国家仅有3个左右。西方阵营中韩国是唯一的。随着韩国崛起为能够提供潜艇相关多样选择的国家,牵制也日益加剧。曾将韩国3000吨级潜艇项目贬为“空罐子项目”的德国,在韩国产潜艇出口印度尼西亚之后开始实施严格的技术管制。

◇最大难题:确保首制舰的可靠性=至今进展顺利、未来也较为光明,但从现在起预计将面临难关。验证在等待着。虽然在设计与建造过程中进行了前所未有之多的试验,但“首制舰”必须经受的严苛验证才刚刚开始。测试过程中若不出现缺陷当然最好,但这种可能性近乎为零。相较潜艇而言精密技术含量较低的水面舰艇,在首制舰阶段也常常出问题。作为舰艇国产化里程碑的蔚山级护卫舰,其首制舰(1980年下水)干脆失衡,在舰体下部灌注水泥后才取得平衡。导弹高速艇尹永夏级在高速航行时呈锯齿形机动,甚至发生海军暂时拒绝接收的事态。不过在验证过程中,只要不是致命缺陷,问题暴露出来反而更可取。在解决尹永夏级“之”字形机动问题的过程中,还曾取得最高航速由40节提升至45节的意外成果。

特别是澳大利亚经历过的柯林斯级潜艇开发项目应作为他山之石。澳大利亚以瑞典技术为基础,从1993年到2001年建造了6艘3100吨级柯林斯级潜艇,但首制舰问世后便饱受各种恶评。噪音严重,甚至得了“海上摇滚乐队”的绰号。最终澳大利亚政府为引进新型潜艇正在与日本、法国等接触。投入60亿美元以上的柯林斯级潜艇引进项目陷入“首制舰陷阱”,实际上已经搁浅。

柯林斯级确实存在问题,但也被视为因媒体与政府对立而使事情变得复杂的案例。首先是在竞争中落败的外国企业向媒体大量提供对柯林斯级的恶评信息。面对要求核实的记者,政府以“首制舰本来就是这样”的方式敷衍应对或作出虚假回应,把事情搞大。在媒体竞相报道的恶性循环之后,澳大利亚政府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情,每有坏消息便原样公布。最终项目被不信任之墙阻挡而以失败告终。柯林斯级项目与我们的张保皋Ⅲ项目结构有许多相似之处。韩国也曾在德国技术人员指导下建造号称性能已获验证的214级,却在初期未能发现问题。潜艇开发与建造就是这么困难。为了不重蹈柯林斯级的覆辙,政府与媒体的合作与相互理解、问题发生时的应对手册制定、应急应对预算的预先确保等仍是待解课题。 hong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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