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3 | 고광본 기자

[高光本记者的鲜活科学史] 从中东呼吸综合征看传染病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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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各道疫疾(传染病)盛行,若不尽力救疗(治疗),(众多百姓)将会夭死(早亡)。朕深感痛惜,故将各种药物赐予各道监司,望各地守令务必尽力救疗。”(世宗元年·1419年5月1日)

这是在本月19日世宗大王即位600周年前夕查阅《世宗实录》中有关疫疾记载的部分内容。1422年(世宗四年)3月29日也记载称“本月京城与地方发生大疫,死者甚多”。在国史编纂委员会检索《朝鲜王朝实录》中的疫疾,共可查到463条,当时天花或染病(伤寒)等传染病本身就是恐怖的代名词。世宗一方面向地方下发药物,一方面编纂《乡药集成方》等书,并祭天以安民心,但仍力不从心。文宗元年(1451年)还有收容并诊治约100名麻风病患者的记录。

直到20世纪40至50年代,我国一旦爆发伤寒,几乎每隔一户就有一两人死亡。天花同样可怕,足以与过去的虎患相提并论。

近期一名曾前往科威特的60多岁男性被确诊的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也属于疫疾。2015年这一可怕的传染病在我国致38人死亡。此前2003年首次出现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甲型H1N1流感也自2009年开始肆虐。2014年西非埃博拉大流行,致1万1310人死亡,近期又在刚果等地复发。2015年,会导致孕妇胎儿小头症的寨卡病毒扩散至84个国家。MERS的传播路径为蝙蝠→骆驼→人,寨卡为蚊子→人,SARS为蝙蝠→人;海外报告显示,发生于鸟类及鸡、鸭等的禽流感也会部分传染给人。近来在中国流行的猪瘟目前尚无人类感染病例。

埃博拉、甲型H1N1流感、寨卡等

21世纪病毒仍在流行

疫苗研发……疾病抢先一步

传染病与人类历史同行,11世纪末至13世纪末十字军战争时期,麻风病与黑死病(鼠疫)也大肆流行。以鼠类为源头的黑死病在14世纪蔓延欧洲全境,导致多达2000余万人丧生,直至17世纪一直是成批夺走欧洲人性命的元凶。中国在19世纪末也有大量民众因黑死病死亡。

1492年,受西班牙女王资助的哥伦布踏上美洲后,天花等传染病随之传入,令毫无免疫力的原住民约三分之一惨遭灭绝。人本身就相当于生化武器。实例来看,西班牙征服阿兹特克文明(墨西哥)或印加文明(秘鲁等)时亦是如此。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18年起,肆虐两年多的西班牙流感遍及东西方,造成2500万至5000万人死亡的惨剧,危害比阵亡者(1000余万人)高出数倍。1957年亚洲流感、1968年香港流感又分别造成100余万人和80余万人死亡的惨剧。

引发传染病的细菌体积极小,但由独立细胞构成,可在空气或生物体中单独增殖;而属于蛋白质的病毒(大小为细菌的0.1%~1%)以细胞为宿主繁殖,传染性更强。天花、MERS、SARS、埃博拉、寨卡等由病毒引起,伤寒、霍乱、黑死病、结核、肺炎、麻风病等则由细菌引起。

细菌在19世纪后半叶陆续得到确认,病毒则随着20世纪30年代电子显微镜的问世被发现,但抵御病毒的疫苗却比抑制细菌的抗生素更早开发出来。1796年英国的爱德华·詹纳将牛痘(牛的急性传染病)接种给人,使人获得对天花的免疫力;1885年法国的路易·巴斯德成功实现狂犬病预防接种。抗生素则是在1928年由苏格兰出生的亚历山大·弗莱明从青霉中培养出青霉素,其他学者于1941年首次应用于人体,此后成为人类的救星。人体内有益菌占85%,多于有害菌(15%),一旦平衡被打破便会生病。

仁川翰林医院急诊医学科主任尹秀英建议:“对属于病毒的感冒滥开抗生素的做法应重新考虑”,“无论病毒还是细菌,为预防都应勤洗手,病毒流行时应佩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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