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12 | 고광본 기자

[高光本记者的鲜活科学史] 从中东呼吸综合征看传染病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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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各道疫疾(传染病)盛行,若不致力救疗(治疗),(众多百姓)将会夭死。深以为憾,故将各类药材赐予各监司,望守令们尽力救疗。”(世宗元年·1419年5月1日)

这是在19日世宗大王即位600周年之际,翻阅《世宗实录》中有关疫疾记载的部分内容。1422年(世宗四年)3月29日也记载:“本月京城与地方大疫,死者甚众。”在国史编纂委员会检索《朝鲜王朝实录》中的“疫疾”,共出现463条,当时痘疮(天花)、染病(伤寒)等传染病本身就是恐怖的象征。世宗一面向地方下发药材,一面编纂《乡药集成方》等书,并祭天以安抚民心,但仍力有不足。文宗元年(1451年)还有收容并诊治约100名麻风病患者的记录。

直到20世纪40至50年代,我国一旦爆发伤寒,几乎每隔一户就有一两人死亡。天花同样可怕,堪比过去的虎患。

近期一名曾赴科威特的60多岁男子确诊的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也属疫疾。这是2015年在我国造成38人死亡的可怕传染病。此前2003年首次出现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SARS),甲型H1N1流感也自2009年开始肆虐。2014年西非埃博拉大流行,致1.131万人死亡,近期在刚果等地再次爆发。2015年,可导致孕妇胎儿出现小头症的寨卡病毒扩散至84个国家。中东呼吸综合征通过蝙蝠→骆驼→人,寨卡通过蚊子→人,SARS通过蝙蝠→人的方式传播,海外亦有报告称发生于鸟类及鸡、鸭等的禽流感也会部分传染给人。近来在中国流行的猪瘟,目前尚无感染人类的病例。

埃博拉、甲型H1N1流感、寨卡等

21世纪病毒依然流行

研发疫苗提升免疫力

传染病与人类历史同行,11世纪末至13世纪末十字军战争期间,麻风病与黑死病(鼠疫)也大为流行。由鼠类引发的黑死病在14世纪蔓延全欧洲,导致多达2000余万人丧生,直到17世纪仍是大批夺走欧洲人性命的元凶。19世纪末中国也有许多人因黑死病死亡。

1492年,获西班牙女王资助的哥伦布踏上美洲后,天花等传染病随之传入,令毫无免疫力的原住民约三分之一丧生。可以说人本身就是生化武器。西班牙征服阿兹特克文明(墨西哥)和印加文明(秘鲁等)时也是如此。

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1918年起,西班牙流感肆虐两年多,东西方共有2500万至5000万人死亡,酿成惨剧。其损失比战死者(1000余万人)高出数倍。1957年亚洲流感、1968年香港流感又分别造成约100万人和约80万人死亡的惨剧。

引发传染病的细菌体积极小,但由独立细胞构成,可在空气或生命体中单独增殖;而属于蛋白质的病毒(大小为细菌的0.1%~1%)以细胞为宿主繁殖,传染性更强。天花、中东呼吸综合征、SARS、埃博拉、寨卡等由病毒引起,伤寒、霍乱、黑死病、结核、肺炎、麻风病等则由细菌引起。

细菌于19世纪后期陆续被确认,病毒则随着20世纪30年代电子显微镜的出现而被发现,但消灭病毒的疫苗却比抑制细菌的抗生素更早问世。1796年英国的爱德华·詹纳将牛痘(牛的急性传染病)接种于人体,提升了对天花的免疫力;1885年法国的路易·巴斯德成功完成狂犬病预防接种。抗生素则是1928年苏格兰出生的亚历山大·弗莱明从青霉中培养出青霉素,并由其他学者于1941年首次应用于人体后,成为人类的救星。人体内有益菌占85%,多于有害菌(15%),一旦平衡被打破便会生病。

仁川翰林医院急诊医学科主任尹秀英建议:“对属于病毒的感冒滥用抗生素的做法应予反思”,“无论病毒还是细菌,为预防都应勤洗手,病毒流行时应佩戴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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