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30 | 세종=임진혁 기자

[用好纳税钱]强制性支出占比达51.6%…却向“无底洞”式一次性岗位撒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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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大财政是必要的,但使用方法错了。应该用在安全网或教育体系上,而不是个人的口袋里。”(自由韩国党紧急对策委员长金炳准)

“应投资于基本生活圈保障、生活环境、保育和医疗等提升人的能力的领域。”(国民经济顾问会议副议长金光斗)

政府为明年福利领域拨款162.2万亿韩元,比今年增加12.1%,总支出规模达470.5万亿韩元,编制了“超级预算”。在失业困难、主力产业难以摆脱苦战、两极分化加剧的情况下,强化福利并利用财政打造新的增长基础,无论进步还是保守、执政党还是在野党,人人都会赞同。问题在于是否用得恰当。遗憾的是,就去年和今年来看,投入54万亿韩元的创造就业事业最终以就业冲击收场,比起基础设施或生态体系扩充,只看到就业稳定资金、创业资金支持、公共就业岗位等纯粹“撒钱”式政策。专家警告,眼下受税收丰收之利,财政健全性尚无问题,但若只增加支出而无效果,财政可能面临严重危机。

◇支出陡增,国家财政告急=文在寅政府上台后,今年和明年两年福利预算年均增长率为11.9%,大幅超过朴槿惠政府(7.38%)和李明博政府(7.56%)。福利领域在总支出中的占比也达34.5%,为历史最高值。通过福利预算积极应对青年就业、低生育率、改善收入分配等结构性因素,其宗旨值得肯定,但也存在一旦增加便难以削减的弊端。最明显的部分是义务性支出。义务性支出的用途已经确定,政府难以轻易削减,主要包含福利预算,义务性支出比重明年将达51.4%,到2022年将增至51.6%。也就是说,福利预算每年必然急增的结构已经形成。与此相应,财政支出快速增加,国内生产总值(GDP)占比的管理财政收支比率将从今年的-1.6%扩大到2022年的-2.9%。国家债务也将从明年的741万亿韩元(占GDP的39.4%)膨胀至2022年的897.8万亿韩元(41.6%)。对此,正未来党院内代表金宽荣29日在国会举行的紧急对策委员会会议上表示:“正未来党将最大限度地行使宪法赋予国会的预算审议权,展开显微镜式预算审查。”他主张:“文在寅政府上台后投入了54万亿韩元就业预算,却拿出了最糟糕的就业成绩单。连是否得到妥善执行、是否有成效都不明确的就业预算又重复出现”,“将在预算案审议过程中彻底追究”。

◇“最好的福利”创造就业前景渺茫=尽管有人担忧健全性,政府仍表示“财政投资迫在眉睫,财政收支也处于可管理水平”。考虑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平均负债比率高达111%(2015年),这一说法看似有理。问题在于钱被浪费。若财政投资能成为未来增长动力的引水,固然是好事,但现实并非如此。汉城大学经济学系教授金相奉评价称:“预算过多,而且项目并不细致。”金教授分析认为,就业预算增加了22%,但其中大量包含临时性公共就业项目,而且清一色是青年明日填充共济、就业稳定资金等直接把现金送到手里的预算。他担忧道:“口口声声说强化产业竞争力,却只集中投资于产业园区”,“对小工商业者的7万亿韩元支持也可能只会加剧个体经营者之间的竞争”。对未能出现预期的创造就业效果的批评声也很大。首尔大学特聘教授李弼商强调:“福利预算应与经济相结合,用于创造就业、激活增长动力”,“就业是最好的福利”。

◇“税金应用于教人捕鱼”=专家们一致呼吁,要用好由血税筹措的预算,与其买鱼给人,不如教人捕鱼。意思是应该用在能够取得持续、长期成果的地方,而不是短期效果上。这与财政支出重点应放在间接支持而非直接支持的说法相通。副议长金光斗通过本人的社交媒体展示了直接支持的失败案例。1993年虽然需要结构调整或强化经济体质,但当时政府以振兴内需为名积极“撒钱”,其结果是1997年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金副议长表示:“文总统的‘以人为中心的增长经济’设计的是为提升人的能力而投资”,委婉批评了当前的财政投资基调。

也有观点指出,即便向人投资财政,也应以消费者而非生产者为重点。即当前扩张财政过度配置于中小企业或创业支持,造成市场扭曲。KDI国际政策大学院教授朴振强调:“财政流向消费者,才能通过选择让优秀的生产者存活下来。”他接着主张:“给企业钱既容易又快,但这样创造的岗位持续性弱”,“应该用在对个人的教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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