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8 | 김영필 기자

[燃起的统计战争] 同样数字各按口味加工激辩…连统计也陷入政治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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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夏成室长,我在主质询时引用了Statistics Korea编制的统计资料提问,室长却一口断定‘那是错误的统计’,作出无视性的发言。”(自由韩国党议员权性东)

“恐怕您需要再看一遍速记录。”(青瓦台政策室长张夏成)

23日国会预算决算特别委员会上,议员权性东与政策室长张夏成围绕统计展开唇枪舌战。起因是张室长提出的可生产人口减少数值。张室长称,上月生产人口减少7.5万人,而2016年增加14.2万人,因此最近两年约减少20万人。相反,权议员引用Statistics Korea资料反驳称,今年仅减少5万人、明年减少7万人。最终前统计厅长黄秀庆以“两位说的都对”作出归纳。

近来的统计之争,始于按各自口味加工统计。“最低工资上调的积极效果达90%”也是剔除自营业者和被解雇的失业者后计算得出的,只强调一个侧面。

局部正确、整体错误的情形也很多。总统文在寅提及的就业人数与就业率、常用劳动者增加、有雇员的自营业者增加,一级数字虽然没错,却不是真相。仅常用劳动者一项,过去10年从未出现负增长。关键在于增幅,李明博、朴槿惠政府时期曾达50万至60万人,但进入文在寅政府后增势正在放缓。就业者增幅平均也曾在30万人水平,上月却降至5000人。5000人虽然也是增加,但这是滥用统计的事例。原本赚100韩元的企业即便只赚1韩元仍是有盈余,但经营已亮起红灯。

政府内外担忧地指出,参与制作“最低工资积极效果90%”这份资料的人士被任命为新任统计厅长,本身就是统计的政治化,即是否会按政府口味修饰统计。眼下统计正不断成为政治议题。当天自由韩国党院内代表金圣泰称“青瓦台罢免了统计厅长”,并评价道“国家经济着了火,却不责怪放火的人,反而责怪喊着起火的人”。同党议员朱豪英也强调:“国家统计以信任和诚实为生命。一旦开始所谓按摩统计,国家经济就会崩溃。”

与此相关,有人指出朴槿惠政府时期已废除的“统计事前协商制”在新政府悄然复活。统计并非最先向国民公开,而是先向政府部门和青瓦台报告后再向国民发布。23日青瓦台发言人金宜谦在例行记者会上就第二季度家庭收支动向表示:“今天上午茶叙会议(每天上午9时左右)之前(文在寅总统)应该已经接到报告,报告方应该有所说明。”意即文总统在统计发布前已接到报告,由此可推论作出报告的青瓦台幕僚更早从统计厅拿到了资料。今年初青瓦台一位高层人士也曾表示“即将出炉的就业动向指标会不错”。此后公布的1月就业动向中,就业人数比上年增加多达33.4万人。

事先向当局者报告的统计可能被政治性滥用。青瓦台和政府可以在该统计发布日推出重大政府对策,或安排总统赴现场视察,也就是可以“搅浑水”。

本应客观的统计一旦政治化,会加深对国家统计的不信任,并可能扩散为对政策的不信任,这也是问题所在。政治化的统计会给国家经济带来负面影响。文在寅政府曾以公共部门岗位占整体就业比重为7.6%、低于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平均水平(21.3%)的统计,推动了公共部门81万人的招聘。但去年6月Statistics Korea正式发布称公共部门岗位比重为8.9%。给国库带来负担的公共部门招聘,竟因牵强附会的统计而出现漏洞。在新古里5、6号机组公论化过程中,得出国民连脱核电也表示同意的结论,也被不断指出是按口味利用统计。脱核电对相关岗位和核电出口是致命打击。淑明女子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辛世敦表示:“文总统似乎没有得到关于统计的正确报告”,“若扭曲的统计持续下去,只会拖累国家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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