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4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 收入不平等的风暴正在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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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不平等之风正如台风般刮起。文在寅政府一边称收入不平等严重,一边高调宣称要以收入主导增长加以解决。结果却完全相反:穷者更穷,富者更富。收入水平越低,收入降幅越大;收入水平越高,收入增幅也越大。从Statistics Korea公布的第二季度(4~6月)家庭动向调查看,继第一季度(1~3月)之后,收入最低的第一分位最底层收入减少7.6%,而收入最高的第五分位最高层收入上升10.3%。不仅如此,属于中产阶层的第三分位在第一季度收入虽小幅但仍有增长,进入第二季度反而出现减少。

收入不平等恶化的速度非同寻常。反映收入不平等的五分位倍率(最高20%的收入除以最低20%的收入)以第二季度为准,从2015年的4.19、2016年的4.51增至2017年的4.73,2018年更急升至5.23。收入不平等迅速恶化并同时扩大,继低收入阶层之后,中产阶层也正在崩塌。预计收入不平等的台风还会更大。因为收入不平等这场巨大台风的震源正是收入主导增长政策,若政府不放弃固执、不全面修正,就无法停止。

引发收入不平等的罪魁祸首是就业恶化。7月就业增长率停滞在0%,就业惨案成为现实。去年就业增长月均为30万人,进入今年降至10万人,萎缩为三分之一,7月更减至5000人,足足减少到六十分之一以下。就业增长率骤降的原因在于收入主导增长政策的失败。收入主导增长政策的核心——最低工资上调、缩短工时、非正规职归零——减少了岗位。公共部门扩张政策在过去一年创造了6万6000个公共岗位,但制造业和批发零售业等民间部门的岗位大幅减少。减少的岗位正是低工资劳动者的份额。

收入主导增长政策提升了少数高工资岗位的质量。但对占就业绝大部分的低工资和中等工资劳动者,却造成了收入减少。工资较高的大企业正规职劳动者因工时缩短而准时下班、加班消失,月薪却照旧领取。低收入阶层则完全相反。最低工资急升后,雇主即便维持雇佣,也把工资计算从按小时改为按分钟,精打细算到如此程度。随着工时缩短,劳动强度上升、收入减少,生活质量随之恶化。

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之后,收入不平等虽幅度不大,但呈现缓解趋势。原因是岗位虽不令人满意,但就业毕竟增加了。文在寅政府以收入不平等严重、岗位质量低为由,把上届政府的政策打成积弊。认为收入不平等的罪魁祸首在于财阀体制,于是敲打大企业、强化监管。还表示要为因最低工资上调而陷入停业危机的自营业者纠正租金、信用卡手续费、加盟费等问题。然而毫无用处。每当就业恶化,就一味增加财政投入。包括3万亿韩元的就业稳定资金在内,就业财政投入增加到超过50万亿韩元,却没有效果。财政浪费横行,税负上升,内需景气反而更加冰冷。

要平息收入不平等的台风,经济政策必须忠于常识。收入只有在就业增加、工资上涨时才会增长。政府却排除了提高生产率,强行上调工资,并试图用财政解决就业恶化。过去一年多的实验结果是:就业惨案、穷者更穷富者更富、中产阶层崩塌。即便如此,还要固执地坚持收入主导增长政策吗?收入主导增长政策需要全面修正。口口声声说会好起来、请再等等,实在是不知羞耻之举。政策的成败何以变成了常识与无常识的问题?不能再把常识打成积弊、把无常识包装成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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