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4 | 송종호 기자

[青瓦台国民请愿一年]清算积弊的支持消失…"废除韩国国民年金"政策不满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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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废除韩国国民年金,把本金还给我们。到60岁能否还有工作都不明朗,等不到68岁。”

近期政府启动国民年金改革后,青瓦台国民请愿留言板上涌现批评国民年金的声音。最近两周内已有2000多件发帖。作为文在寅总统象征之一的青瓦台国民请愿迎来开设一周年,如今却成了批评政府的出口。一年前文总统在就任100天之际,以积极与国民沟通、倾听民声为宗旨启动国民请愿,但如今却成了射向政府的回旋镖。国民请愿开设初期,因对新政府的期待,支持文总统和清算积弊的请愿占多数;而现在反而成了民心恶化的风向标。

一年来,国民请愿在数据上带来了爆发式的参与。截至开设一周年的17日,涌向青瓦台的请愿达26.5万件。其中超过请愿答复门槛20万人附议、由政府和青瓦台公开答复的共46件。平均每月4次、每周1次出现越过基准线(20万人)的“国民级请愿”。日均有724件请愿发布,附议已获答复请愿的国民总计达1239万2726人。此前找不到合适渠道而感到憋闷的国民纷纷表达自身意见。因此也有评价认为其发挥了某种“申闻鼓”的作用。尤其是留言板开放后,初期涌现的是对新政府的期待。它也发挥了解决法律和政界未能解决的夙愿的窗口功能。去年9月,得知釜山女中学生集体暴力事件的国民,对无法处罚未满14岁施暴者的现实感到愤怒。修改少年法的请愿被提出,并成为政府答复的第一号。此外还取得了对配角演员姐妹自杀事件、已故张紫妍事件重新调查等成果。每逢引发国民公愤的事件,要求加重处罚的帖子便铺满版面。

如此充分扮演了民怨解决者角色的国民请愿,从去年年底起出现微妙变化。与初期以“清算积弊”式请愿为主不同,对政府政策的不满明显增多。抗议加密货币监管的青瓦台国民请愿正是在那时集中涌现。当时自称“韩国普通大学生”的请愿人指出:“又不是共产主义,为什么政府随心所欲?”随后,反对平昌奥运会冰球南北单一队和半岛旗的请愿大量涌现。也有人批评单一队剥夺了备战奥运的国家队的机会。舆论沸腾,认为这与文总统核心治国哲学之一的公正正面相悖。

在戏剧性的南北首脑会谈之后举行的6月地方选举中,共同民主党大获全胜,但国民请愿中的民心随即转冷。选举刚结束,就出现了主张“拒绝接收也门难民”的请愿。加之青瓦台以请愿中部分表述有问题为由删除帖子,争议进一步扩大。废除难民法的请愿获得71万4875人附议,创下历史最多附议,其含义不容小觑。围绕最低工资计算范围扩大、每周52小时工时制落地、综合房地产税改革建议案等敏感的经济劳动议题,支持方与反对方相互较劲的国民请愿进一步增加。本月初政府与执政党公布电费减免方案后,情况达到极点。电费减免方案公布后,“是在欺骗国民吗”之类的反弹请愿不断涌现。国民年金改革方案则如同向燃烧的舆论浇油。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请愿内容越是涉及现实中复杂的利害关系、价值冲突等尖锐问题,越是拿不出明确的解决方案。尤其当出现与政府治国哲学相悖的请愿时,态度模糊,自招批评。“反对接收难民”和“反对食用狗肉”便是典型例子。由此产生了“政府回应我的要求”这种外部效能感(external efficacy)下降的问题。

西江大学政治外交系教授李贤雨指出:“政府和青瓦台负责人亲自答复,使‘我直接参与政治并产生影响’的内部效能感(internal efficacy)最大化,但外部效能感急剧降低”,“有必要把参与方向从青瓦台转向国会”。换言之,所有民意集中于国家最高领导人的现象,必然暴露出民主主义缺陷的局限。分析认为,越是不在政治与法律制度内解决不合理问题、而依赖总统的权力,就越可能出现民心离散与总统被孤立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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