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期间出现的俄罗斯网络"熊"再次现身美国选举舞台,令美国政界气氛紧张。距离今年11月中期选举仅约4个月,绰号"奇幻熊"的俄罗斯黑客组织"APT28"的痕迹在美国保守派智库哈德逊研究所和国际共和研究所(IRI)被发现。
美国信息技术(IT)企业微软(MS)表示已察觉黑客攻击企图,并关闭了被用作攻击路径的假冒网站,美国政界暂时松了一口气,但在仍被2016年俄罗斯干预大选疑云的噩梦笼罩之际,对再度现身的俄罗斯"熊"的阴影仍感到不寒而栗。微软将此次黑客攻击主体指向"锶"。"锶"是奇幻熊的另一个别称。微软此前几周也曾表示,俄罗斯黑客试图入侵选区位于密苏里州的参议员克莱尔·麦卡斯基尔的电脑,但未能成功。
已成为美国选举"创伤"的奇幻熊,被视为受政府支持的黑客部队的代名词。据悉受俄罗斯军队总情报局(GRU)支持的奇幻熊,与受俄罗斯联邦安全局(FSB)支持的"APT29"、即所谓"舒适熊"的黑客团体一起,成为2016年俄罗斯干预美国大选疑云的主角。奇幻熊背后的GRU虽是军方下属机构,但在昔日竞争机构国家安全委员会(KGB)没落后,实际上扮演着俄罗斯主要情报机构的角色。今年初在英国险遭神经毒剂"诺维乔克"毒杀的双面间谍谢尔盖·斯克里帕尔曾是GRU上校,暗杀其的幕后势力也被推测为GRU。
据悉从2007年开始活动的奇幻熊,一度以外国智库和法律机构为对象展开单纯的网络侦察活动,专注于情报收集。但以2016年美国大选为起点,其战术似乎转向更为积极的信息战。据美国安全企业火眼称,与过去隐身只收集情报不同,如今奇幻熊滥用通过黑客手段获得的信息,不仅操纵舆论,还以像2016年民主党遭黑客攻击事件那样直接影响选举为目的,积极展开国家欺骗行动等。
奇幻熊据称擅长在攻击过程中先挖出个人信息再进行攻击的所谓"鱼叉式网络钓鱼(spear-phishing)"。鱼叉式网络钓鱼是指在可查阅重要信息的对象电脑中植入恶意代码,使其成为僵尸电脑后窃取机密资料的方式。恶意代码传播途径主要是邮件,有时也使用与攻击对象可能访问的政府网站完全相同的假冒主页。
微软查明的黑客事件也属同一脉络。此次成为奇幻熊攻击对象的机构,都是提出强烈反俄政策建议的地方。哈德逊研究所主要以俄罗斯腐败的政治经济体制为主题展开研究,IRI则由反俄立场强烈的参议员约翰·麦凯恩等6名美国共和党参议员以及2012年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前马萨诸塞州州长米特·罗姆尼等人领导。正因如此,关于俄罗斯政府为阻止反俄候选人在美国中期选举中当选而试图通过黑客手段干预选举的说法获得了支持。
2016年美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以及当时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竞选团队总干事约翰·波德斯塔的电子邮件遭入侵,同样被解读为超越单纯情报收集、意图直接干预美国大选的行为。事实上,当时因黑客攻击而公开的对民主党不利的资料,动摇了此前一直对民主党有利的美国大选格局,对共和党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的胜利产生了重大影响。因入侵乌克兰等而受到西方国家制裁的俄罗斯,为促使欧盟(EU)乃至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分裂,在背后推动重视本国优先主义的特朗普当选的疑虑,至今仍未消散。
奇幻熊在欧洲也声名狼藉。去年4月,为阻止平时对俄罗斯持批评立场的法国总统候选人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当选,奇幻熊将通过黑客手段获得的马克龙方面的电子邮件和各类文件散布到社交网络服务(SNS)上。不过,根据法国选举报道准则规定被黑资料不得用于选举报道,相关内容未被报道,因此未能颠覆选举结果。当时《金融时报》(FT)以该事件与2016年美国大选时如出一辙为由报道称,"受俄罗斯支持的APT28是最有力的嫌疑对象"。今年初窃取德国国防部和外交部信息的黑客势力,据悉也极可能是奇幻熊。德国虽未将事件幕后特定为"俄罗斯",但内部对2015年联邦议院文件遭入侵事件和2016年大选过程中出现的奇幻熊投以怀疑目光。
被怀疑干预各国选举的奇幻熊,其活动预计将更加活跃。据悉,尝到通过黑客操纵舆论滋味的俄罗斯,近来全方位招募黑客,全力投入网络战。《纽约时报》(NYT)报道称,"俄罗斯政府为组建应对网络战的精英黑客团队,在社交媒体网站大规模刊登招募广告,或向大学生提供黑客职位","甚至在拉拢有才能的黑社会罪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