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21 | 온종훈 기자

[黎明] 金钱问题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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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0日韩国国民年金枯竭时点将从原本预计的2060年提前三年至2057年的财政测算公开以来,争议日益扩大。由于这是国民养老资金中最大的来源,国民感受到的不安及由此引发的余波大大超出预期。眼见舆论动向不寻常,主管部长韩国保健福祉部长官朴凌厚在12日星期日上午表示“并未确定为政府方案”,匆忙出面平息事态。文在寅总统次日主持青瓦台会议时也表示:“国民年金改革将在扩大养老收入保障这一基本原则下讨论”,“绝不会有未经国民同意和社会共识的政府单方面国民年金改革。”

政府国民年金政策咨询团17日举行听证会公开财政测算,并提议从明年起上调保险费率等。方案包括明年立即大幅上调保险费,或分阶段在10年内上调;此外还有将原先示例中的年金领取年龄由65岁延后至68岁的提议。不过,由于保健福祉部长官已明确表示不会接受延后领取年龄,被采纳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与此同时,还有意见提出为与领取年龄一致,应将强制缴纳年龄按首次领取年龄(以2033年65岁为准)从现行60岁延后至65岁。最终尽管有部分修改,“多缴少领或延后领取”的国民年金改革大框架预计不会改变。由此,从国民年金改革政府方案确定(9月末)、提交国会(10月)到国会审议等,今后每一道关口都将持续出现争议。

审视国民年金改革争议后重新变得清晰的一点是,“钱(经济)的问题”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若按目前趋势,年金财源枯竭甚至可能比2057年更早到来。国民年金财政测算中指出的年金财源枯竭原因——低出生率、老龄化、低增长——没有一项有望好转,都是结构性问题。低出生率、老龄化等人口问题暂且不论,增长率若按当前趋势,不仅难以反转,反而很可能成为加速年金财源枯竭的因素。现政府重视分配而非增长的收入主导增长等经济政策能否真正促进增长尚不明朗,而且要对年金财政产生正面影响还需过长时间。

国民年金是面向全体国民的社会保险。保险的核心在于为应对未来风险,从当前收入中筹集一部分形成财源,并在这一预算约束范围内使用。否则必然破产,这是显而易见的经济原理。尤其在应对国民养老这类问题时,绝不能忘记这一点。也就是说,应聚焦于养老收入的“保障”,而非“扩大保障”。而且正确的道路是从筹集的财源中提供保障,而不是由国家财政弥补赤字。本已每年补贴1万亿至3万亿韩元的三大职业年金式解法,只有平息国民不安的名义而无实质,是为回避眼前批评舆论的权宜之计。

政府正在推进的任何形式的国民年金改革,最终都无法从根本上平息国民的不满。因为只要国民不接受保险费上升和养老收入减少,任何解法在现实中都不可能实现。正如文总统所言,要使其不成为“未经国民同意和社会共识的单方面改革”,唯一的路径就是说服国民并分担痛苦与成本。归根结底,不应回避这一“不便的真相”:若照此下去,现在的青年和青少年等未来一代只能全盘承担这一负担,我们的社会也将不再可持续。而在分担痛苦方面,过去保守政权时期因在野党反对而失败的公务员、私立学校教职员、军人等三大职业年金改革也必须成为前提。jh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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