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19 | 울산=장지승 기자

[探访“造船业中心”蔚山东区外国人街]歇业店铺遍地……“门可罗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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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一个多月的酷暑好不容易消退的19日,在沿海布满餐厅、咖啡馆、酒馆的蔚山东区方鱼津外国人街,海风也渐渐透出凉意。方鱼津位于以造船为中心的现代重工业总部与制造海洋工程装备的海洋事业本部之间,名副其实是“靠重工业养活的地方”。几年前,这里还住着许多外国船东公司的监督人员,外国人酒吧和世界各国餐厅自然而然地聚集起来。于是区厅在2016年把这里打造成外国人特色街。但因造船业危机持续,如今却被讥讽为“没有外国人的外国人街”。

4年前为外国人开酒馆的孙顺贤(74岁)说,“以前一到下班时间总是挤满人,现在很多天连第一单都开不了”,并叹了口气。孙某曾雇有女儿和4、5名员工,如今叠加最低工资上涨,只剩女儿和1名兼职员工。孙某之所以还能在这里撑下去,是因为店铺是自有物业,没有租金负担。

如今在这里走几步就能看到关门的店铺。大路拐角的店铺、景观好的店铺也不例外。面海的20多家店铺中,四分之一已关门,四分之一在寻找新主人。

从事房地产中介的金娜庆(53岁)说,“住宅虽然也困难,但商铺受到的打击最大”,“月租曾为300万韩元的店铺,现在降到100万至200万韩元水平,可以说减了一半”。

继商铺之后受打击的是单间公寓。东区厅统计的方鱼洞单间公寓空置率在2016年和2017年为10%,今年升至30%,增加了两倍。月租也从35万至40万韩元降至20万至25万韩元。

雪上加霜的是,本月底海洋工程最后一笔订单——阿联酋(UAE)NASR原油生产设施出港后,海洋工厂的工程装备活儿将完全中断。现代重工业去年底已将这座无活可干的工厂的部分用地卖给现代尾浦造船,其余用地则决定转入部分造船事业部的订单制造船舶分段,从而避免了完全停工的局面。

但在2600余名员工中,只有600余人有活可干,2000余人将成为闲置人力。劳资双方正就这2000余人的有薪、无薪休假进行拉锯。此外,2000余名合作企业员工还将因合同解除而不得不离开工厂。

不过,情况也并非一味艰难。现代重工业今年截至6月,在集装箱船、液化天然气(LNG)船等造船领域共获得20笔新订单。在手订单也有94笔。7月全球船舶订单量201万CGT(52艘)中,韩国造船企业获得了接近一半的97万CGT(22艘)。业界预计,从订单经设计等环节进入正式建造的明年下半年起,情况将逐步好转。

独自住在方鱼洞单间公寓的合作企业工人郑某说,“其他地区船厂的情况也一样,不知道这一年该怎么熬过去”,“正在苦恼是否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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