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18 | 홍승희 기자

“沦为虐待动物与敛财工具的野生动物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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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走访了首尔某大学附近的一家“野生动物咖啡馆”。除了狗、猫等宠物外,还展示着浣熊、小袋鼠、长鼻浣熊、草原犬鼠等10余种、20~30只野生动物。刚一进门,恶臭扑鼻。由于通风与制冷不到位,室内温度高达32度。

动物的居住环境十分恶劣。空间、饮水、玩具等基本动物福利完全得不到保障。被称为“小袋鼠”的小袋鼠在毫无专门设施的地板上无力地蜷缩着,人一走近就逃走,躲到桌子底下一动不动。爬行动物箱脏得让人不知上次消毒是何时。

被关在围栏内的长鼻浣熊出现了在同一空间打转的异常行为。供10只左右浣熊玩耍的设施只有一个滑梯和一个梯子。电线和电气设施全部裸露在外,几乎难以分辨这是施工现场还是动物咖啡馆。难怪有人批评这是“虐待动物的场所”,是“让动物卖艺乞讨的剥削行为”。

野生动物咖啡馆不仅威胁动物权,也威胁人的健康。柜台上写的注意事项只有动物排尿时请立即告知、请保管好随身物品等内容。连接触动物时要注意、请消毒双手这类基本卫生事项都没有写。

如此“野生动物咖啡馆”近来遍地开花,但处于法律管理死角的批评不绝于耳。现行动物园法规定,须拥有野生动物或家畜共10种以上、50只以上才被界定为动物园。今年3月动物园法虽经修订,但展示狗、猫、兔、雪貂、豚鼠、仓鼠等6种之外动物的场所不在登记对象之列。

因此野生动物咖啡馆依据《食品卫生法》以餐饮店身份申报业种。由于野生动物管理出现漏洞,连准确的商户数量都未掌握。仅按2017年11月的口径推算,首尔10家、京畿道8家、大邱3家、大田3家、釜山2家等,约30余家。

随着法律与制度补充措施迟迟未出台,有警告称把野生动物关在密闭室内供人触摸,对动物乃至对人都很危险。动物福利研究机构“Aware”对9家动物咖啡馆的调查显示,半数以上商户观察到有断尾等外伤的动物。还有把多只不同种类动物关在同一笼中的情况。

此外,多数咖啡馆未提供可供躲藏的隐蔽处,动物承受极大压力,被目击到几近“发疯”的样子。由于令人窒息且残酷的饲养环境,动物们对访客的踢踹毫无反应,表现出无力状态,并反复出现在同一地点打转或在一处上下跳跃等异常行为。

野生动物咖啡馆还可能威胁顾客健康。Aware调查结果显示,大部分咖啡馆未将动物饲养空间与访客进食空间分开。未配备手部消毒液的场所也约占一半。尤其有警告指出,浣熊等野生动物若被放归,可能造成生态系统失衡、人畜共患病传播。免疫力下降的野生动物容易患病,人触摸后可能把疾病传给狗、猫等宠物或儿童。

近期在国会讨论会上,首尔大学兽医学系教授李恒表示:“日本每年捕获2.5万只新定居于生态系统的浣熊”,并担忧称:“由浣熊蛔虫卵感染的浣熊蛔虫症多为儿童感染,一旦感染致死率很高。”李教授解释说,韩国尚未报告浣熊导致人感染的病例,但这是因为作为宠物饲养时间不长,且即便发生疾病也未被正确诊断。

因此有观点指出,应像美国、瑞士等发达国家那样保障最低限度的动物权并强化野生动物管理。在美国,向公众展示温血动物需取得农业部许可。纽约市规定,无论动物种类和数量,以商业目的展示动物必须满足禁止与人直接接触、设置适合动物物种的饲养场等条款。

动物自由连带代表赵希景主张:“野生动物顾名思义就是应待在野外的动物,与人接触本身就是极大的压力”,“尤其因为可能把人畜共患病传给人,应全面禁止。”

随着以动物保护团体为中心的批评持续,修法动向也开始显现。隶属环境劳动委员会的共同民主党议员李龙得于16日代表提出‘WILDLIFE PROTECTION AND MANAGEMENT ACT’修正案,内容为禁止在动物园以外的咖啡馆等设施展示野生动物。此次提案包含:禁止在未依据《关于动物园及水族馆管理的法律》向市·道知事登记的设施,以及依据《食品卫生法》登记为食品接待业场所的设施内,以营利目的展示属于哺乳类、鸟类、爬行类、两栖类的野生动物。违法者将被处以1年以下有期徒刑或1000万韩元以下罚金。

李议员表示:“近来利用制度漏洞、将浣熊、狐獴等野生动物用于经营的咖啡馆不断增加,但多数场所饲养环境恶劣,损害动物福利,咬伤、抓伤等消费者受害案例激增”,“野生动物与人的无节制接触有可能引发狂犬病等人畜共患病,外来种野生动物若被遗弃,很可能导致严重的生态系统失衡,从这一角度看需要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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