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17 | 오현환 기자

[时论]被逼上悬崖的自营业者与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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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的最低工资上调、缩短工时等不顾现实的收入主导增长政策,正把自营业者和平民推向悬崖边缘。680万自营业者中每天约有3500家停业,预计仅今年就会有100万个自营业者关门。有报告称,自营业者负债到去年年末已达598万亿韩元,考虑到去年增加额78万亿韩元以及不断恶化的景气,估计目前恐已远超650万亿韩元。

今年初以来,以批发零售、餐饮住宿业为中心已有46万个岗位消失,从4月起连最后防线制造业的岗位也开始减少,4至6月间减少26万个岗位,建筑业亦处于萧条,估计上半年共有约100万个岗位消失。受景气萧条影响,收入最低20%的约400万户中有57%没有工作,这400万户月平均收入仅47万韩元,家庭动向调查结果令人震惊。自营业者和平民完全被推向悬崖边缘。

另一方面,自营业者和平民被挤出正规金融体系,承受双重压力。自营业者和平民别说经营,连生计都难以维持,不仅急需经营资金,生活费资金也极为紧迫。然而政府并未着力消除家庭负债增加的根源,而只顾抑制家庭贷款,导致自营业者和平民被挤出正规金融的金融排斥现象加剧。更糟的是当前处于加息期,利率一旦上升,破产将接连出现。就自营业者而言,50岁前后退职的中壮年因无处可去而不得不创业的情况很多,老年破产将演变为重大社会问题,本已严重的老年贫困问题还会进一步恶化。

2月8日,法定最高利率下调至年24%。表面上看最高利率降低似乎减轻了平民的金融费用负担,但问题在于事实并非如此。对违约概率低的高信用层可以提供低利率贷款,而对违约概率高的低信用层只能以高利率放贷。信用等级越高越能去银行,等级越低就只能转向储蓄银行、贷款业。这就是市场逻辑。也有分析认为,最高利率降至24%后,被正规金融贷款拒之门外者最多可达162万人。他们为筹措紧急的经营资金和生活资金,只能坠入利率超过100%的超高息非法私债市场。

可称为低信用者在正规体系内最后一道贷款防线的贷款业,因银行借款和公募债券发行受限,是正规金融中以最高成本融资并放贷的公司。融资利率高,在最高利率持续下调的情况下,很难向违约概率高的低信用层放贷。最高利率下调至39%的2011年以后,贷款公司对8至10等级低信用者的新增贷款数持续减少,这正是佐证。贷款公司数量也在骤减。

随着自营业停业激增和岗位骤减,急需生计资金或经营资金的低信用层在无法使用正规金融时,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非法私人金融。非法私人金融去年平均利率高达111%,一旦踏入便难以脱身,最终沦为贫困阶层。据调查,2016年已有43万人使用非法私人金融24万亿韩元。作为对策,政府表示将在跨部门层面强化对非法私人金融的稽查管理,并扩充面向金融弱势群体的平民政策金融。但这不足以满足因最高利率降至24%而被正规金融排除的贷款需求。市场利率在上升,却压低最高利率、只一味约束金融机构,应避免对低信用自营业者和平民的金融供给急剧萎缩。统计上家庭负债或许会减少,但必须警惕更多平民坠入利率超过100%的超高息非法私债市场,陷入再也无法回头的贫困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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