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17 | 심두보 기자

谁在如何操纵加密货币价格…“巨鲸”与交易所参与也无法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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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股票等资产交易市场中,人为拉高价格后再高价抛售的“拉高出货”(Pump & Dump)是所谓庄家的经典手法。然而在加密货币市场,这种方式依然十分奏效。因为交易量不足、可以操纵价格的加密货币交易所遍布全球各地,而真正能够对此类不法行为进行管理监督的监管却并不存在。

业界人士一致认为,加密货币的价格操纵并非一朝一夕之事。美国媒体还分析称,仅今年上半年就发生了175次拉高出货。此外,部分人士还证实,参与此类价格操纵的主体有时正是交易所本身。若大量持有特定加密货币的“鲸鱼”与交易所联手进行拉高与出货,损失将完全由散户投资者承担。

那么,加密货币市场的价格操纵究竟由谁、在哪里、以何种方式发动?

◇“鲸鱼的网络与新兴交易所勾结”=代币Mithril(MITH)在4月12日于Bithumb上市后,价格立刻暴涨11500%。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一价格走势都难以视为正常。与Decenter记者会面的Blockwater Capital代表赵相秀表示,“这是被怀疑存在(鲸鱼)价格操纵的典型交易”。

他说明称,包括Mithril事件在内,众多加密货币价格操纵背后都有大量持有特定加密货币的鲸鱼介入。赵代表指出,“大量持有加密货币的鲸鱼可以轻易操纵价格”,“他们尤其形成了私人网络”。这意味着他们自行创造了以某种团体形式、而非单独实施价格操纵的条件。他接着补充道,“据我所知,部分交易所参与了此类价格操纵”,“但就目前而言,没有可以处罚他们的法律依据”。

价格操纵并非只是韩国的问题。美国《华尔街日报》5日报道了其自行调查的价格操纵结果。该媒体分析了1月至6月间的多项交易资料以及加密货币交易者之间的在线对话内容,指出涉及121种加密货币共发生了175次“拉高出货”式价格操纵。该媒体估算,这些行为诱导了总计8亿2500万美元(约9290亿韩元)规模的交易,给其他投资者造成了数亿美元损失。

◇交易量少的交易所及加密货币易成目标……从拉高出货到多空猎杀,操纵手法多样= 业界人士指出,此类价格操纵在交易量较少的部分交易所更容易发生。一位匿名加密货币交易分析师批评称,“交易所的本职任务是提供流动性以使交易得以成交”,“但许多交易所并不致力于确保流动性,而只专注于代币上市或营销”。

这意味着,一旦交易所流动性不足,仅靠少量成交量就能撼动加密货币价格。在韩国股市,无论投资者通过哪家证券公司交易,都通过韩国交易所和KOSDAQ使用同一个订单簿(Order book)。与此不同,加密货币交易所即使是同一品种,各交易所也分别处理卖单与买单,因此特定加密货币的交易量必然存在局限。也就是说,操纵的可能性相应更大。

作为知名拉高出货社区的Big Pump Signal通过主页宣传其社区规模、拉高尝试次数及涨幅等 / Big Pump Signal主页截图 最具代表性的价格操纵手法是“拉高出货”,但业界观察认为,市场上已盛行多种价格操纵方法。与拉高出货相反、通过施加下行压力诱导止损卖单的止损猎杀(Stop-loss hunting),通过下虚假委托散布错误信息的幌骗(Spoofing),一边卖出、另一边买入该数量以人为制造价格方向性的对敲交易(Wash trading)等方法,据了解均被鲸鱼滥用。

若交易所积极参与,还可能使用名为多空猎杀(Long/Short hunting)的操纵手法。这是交易所滥用其准确掌握投资者净资产与清算价格这一点,为确保稳定手续费收益而实施的方法。假如一位持有100美元的投资者以100倍杠杆进行保证金交易,该投资者仅用100美元就能获得投资1万美元的效果。作为代价,他需要向提供保证金交易的交易所支付50美元手续费。假设该投资者以保证金交易买入价值1万美元的A币。对交易所而言,若A币价格上涨则无需担心。但若A币价格跌至9950美元以下,交易所可能损失50美元手续费,因此其设计为在9900美元将代币卖出,从而完整获得50美元手续费。此时由于交易所准确掌握清算价格,在此过程中可通过在触及9950美元之前略微压低价格等方式,立即取得手续费收益。

◇损害影响虽大,处罚却困难= 法务法人主园律师郑在旭指出,“法律禁止在上市证券或场内衍生品交易中,使人误认为买卖活跃,或为使他人产生错误判断而串通进行卖出与买入的行为”,但同时表示“此类规定目前难以适用于加密货币交易”。

郑律师表示,“若要规范加密货币价格操纵行为,需修改Capital Markets Act,将该类交易认定为与股票交易相同或类似,或干脆制定特别法予以监管”。他补充道,“检方对加密货币价格操纵行为也难以轻易应对”,“据推测,这是因为即便类推适用Capital Markets Act提起公诉,被认定有罪的可能性也较低”。

在这种情况下,海外为拉高出货而设的大规模社区正公开明目张胆地活动。Big Pump Signal、VIP Signal Strategy、Crypto4Pumps是其中的代表。它们拥有数万名追随者。其中Big Pump Signal甚至设立了官方主页开展活动。

法务法人巴伦律师姜泰勋表示,“对价格操纵造成的损害,虽然也可能以诈骗等罪名追究刑事责任,但确定行骗者与受骗者十分困难”,“而且交易并非在政府认可的(加密货币)交易所进行,因此并不容易”。他表示,“根据韩国大法院判例,加密货币属于可没收财产,但除此之外并未对加密货币的属性作出定义”,同时补充道,“尽管如此,预计今后仍会发生与价格操纵相关的刑事案件”。

当然,若与加密货币有关的犯罪涉及地下汇兑或类似受存等行为,则可以予以处罚。只是,加密货币价格操纵行为影响大、性质恶劣,却难以处罚,这就是现实。 shim@decenter.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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