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特工》之后又有《目击者》,演员李成敏在影院最大旺季8月连续推出两部作品。如果说《特工》中的李处长是挑战李成敏极限的角色,那么《目击者》中的尚勋则是能充分感受到他现实而细腻演技的角色。他以完全不同的类型与角色活跃,敬业的步伐让观众的可看之处更加丰富。
《目击者》海报中尚勋的形象与我们熟知的李成敏形象十分相似。身着深色西装、手提公文包、满脸忧虑的尚勋,让人联想到《未生》中的吴次长。极其平凡的公司职员所经历的现实惊悚,正是李成敏选择《目击者》的理由。
“拍完《目击者》才发现,我这些年一直没演过惊悚片。我既害怕看,也觉得自己的演技和惊悚不搭。一般惊悚片多是涉及特定职业群体、特定空间的压抑阴郁的电影。但《目击者》(那种平凡日常的角色)正合我的路子。所以就接了这部电影。”
尽管目击了泰浩(郭时旸)的杀人过程却没有报警的尚勋。《目击者》的故事正是从这里开始。让观众能够理解成为电影起点的尚勋的行为,是李成敏要解决的第一个课题。
“这部电影如果观众一边看一边问‘为什么不报警?’,那就成了失败的电影。我努力让观众能对尚勋产生共鸣。我最看重的一点是不强加于人。如果强行推销角色的处境,观众也会疲惫。我尽量维持表现力度的调节。”
尚勋在现实与良心之间不断挣扎。随着影片进入后半段,角色的心理痛苦愈发加剧,李成敏为此投入的能量也相当大。尤其是他在注视威胁自己乃至家人的泰浩时,感受到了超出表演的恐惧。
“那是在保安室打电话时发现家人身后的凶手的一场戏。一喊‘卡’我就觉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样的戏一般在排练时不会用太多能量。因为提前把情绪用掉就会被稀释,所以只是大致想象是什么感觉、会在我身上产生什么反应,然后表演。但那场戏一投入进去,感受到的情绪超出了想象。真的变得什么都做不了。镜头没拍很多条,我就彻底虚脱了。当时真的很害怕。”
《目击者》虽是李成敏一人主演的电影,但周边演员的存在感同样鲜明。与李成敏对立的郭时旸、在两人之间制造紧张感的金相浩,以及将矛盾最大化的陈京和金成均。李成敏把功劳归于忠实完成各自角色的同僚演员。
“我太太看完《目击者》后说‘能看出所有演员齐心协力拍出了这部电影,很好看’。这句话让我心情很好。我们的电影里没有很多极具冲击力的演员,但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角色演得非常好。如今配角也要一起演得好,电影才能成功。非常感谢演员们。”
李成敏说,毫无特别之处的尚勋这个角色让他觉得就像自己的一样。他总在思考自己偏好、也最擅长的表演是什么。但这种想法有时也成为给自己演技设限的因素。亲切平凡的魅力受到大众喜爱,但那份平凡似乎让他所有的表演都变得雷同,这让他苦恼。
“挑选作品和角色时,我也会想这是否合我的路子。有时接到角色提议会有想演的冲动,但因为了解自己而放弃过。怎么看都觉得别人来演更合适,我觉得自己超不过那个人,所以做不到。偶尔也想尝试一下自己不太擅长的非凡角色,但不知道能否做到。我连非凡的角色也会以平凡的方式去接近。这是我的方式,也是我的问题。毕竟一直这样生活了这么久,就算想改也不容易。”
但他对变化并不焦急。他说演员是由周围的人塑造出来的,他默默表演,等待着能挖掘出自己新面貌的某个人。
“回顾至今为止的演员李成敏,不是我做得好,而是周围的人把我塑造得好,运气和时机也对。各种偶然和缘分契合,才走到今天。演员不是一个人能独自做成什么的职业。必须有人选择我,才能获得那样的机会。有人发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我,我通过这个来认识自己。所以遇到能让我变得不一样的导演,我既感谢也高兴。通过这样的人发现新的自己,我想这就是演员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