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8-14 | 서종갑 기자

[病态社会,我们应关怀的邻人]无法保护婴儿权利的出生申报制…“应由医院自动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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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女友在生产一个月后离家,独自抚养儿子的A某(29岁)因无法享受医疗等基本福利服务而焦急不已。他曾两次尝试为出生29个月的儿子办理出生申报,但均因生母的身份信息已被确定而被驳回。2015年,被称为“爱之法”的《关于家庭关系登记等的法律》修正案施行后,未婚父亲得以办理出生申报,但由于法院对法律的僵化解释,类似A某的情况时有发生。

“爱之法”规定,在无法得知生母姓名、住民登录基准地、住民登录号码的情况下,允许生父办理出生申报。在此之前,未婚父亲若不知生母身份信息便无法为孩子办理出生申报,因为原则上出生申报应由生母办理。财团法人东川律师权英实解释说:“A某的情况是法院通过妇产科取得身份明细,确定了孩子的母亲”,“这种情况下,‘爱之法’的前提即生父不知生母身份信息并不成立,因此无法办理出生申报。”

有观点指出,尽管法律与制度有所改善,现行出生申报制度仍存在漏洞,不仅在儿童权利保护方面不足,还成为弃婴的原因之一。特别是出生申报制度与收养制度密切相关,因此需要更为细致的制度设计。2012年起施行的《收养特例法》规定只有已办理出生申报的儿童才可被收养。据分析,因社会、经济原因难以抚养孩子的未婚父母,出于出生申报的负担,往往选择弃养,而非依正常程序将婴儿托付给保护机构。

作为弥补现行漏洞颇多的出生申报制度的方案,“出生自动登记制”受到关注。即不再采用必须由父母“申报”才承认孩子出生的既有方式,而是仅凭孩子作为大韩民国国民出生这一事实即“认定”其出生。专家们一致认为,若引入该制度,因未申报出生而产生的儿童福利盲区将大幅减少。出生自动登记制也是《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建议事项。首尔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李凤周解释说:“公约要求‘儿童应在出生后立即登记’”,“多数发达国家实行的是由医疗机构在儿童出生后立即登记、而非取决于父母是否申报的制度。”

也就是说,孩子一出生,国家就通过医疗机构立即知晓其出生。美国、英国和法国赋予医院出生申报义务。但在韩国,由于医疗界反对,连出生自动登记制的施行讨论都难以推进。医院方面反对称,医务人员并非公务员,若代为处理行政工作会加重业务负担。对此,学界认为在现行医疗体系内可以顺利实现。李教授指出:“韩国的医院分娩率高达99%,若利用国民健康保险的电算系统,可在不增加额外费用和业务负担的情况下短期内实施新制度”,“出生申报制度只适合家庭分娩率高的时期,一直维持至今才产生了弃婴等各种问题。”

也有声音认为,如果短期内难以引入出生自动登记制,那就先从现行出生申报制度的突出问题入手加以改变。现行出生申报制度规定,父母有义务在孩子出生之日起1个月内申报。李教授担忧道:“产妇和新生儿的健康管理在出生后1至2周最为关键,而在现行制度下,父母办理出生申报之前国家层面无法进行管理”,“严重情况下,若出生后死亡,甚至可能根本不会被申报。”

据悉,正因如此,政府统计的“婴儿死亡率”数据在国际上也不受信任。另有观点指出,违反1个月出生申报期限的罚款仅为5万韩元,这助长了弃婴等行为。法院行政处相关人士表示:“出生申报是必须办理的,但即使未在申报期限内办理,罚款也很少,因此有些人不予理会。”

将出生申报义务期限由现行1个月缩短至10天的方案也值得考虑。财团法人东川律师李卓健表示:“仅将长达1个月的出生申报义务期限缩短为10天,就有把儿童被放任的时间缩短约20天的效果”,“这是通过简单修法即可实现的替代方案。”

一部分人主张,为减少弃婴有必要引入秘密分娩制,但认为这可能引发道德风险的反对声也不小。秘密分娩制是指孕妇在本人愿意的情况下,可以不公开自身身份进行分娩,并以化名办理子女出生登记的制度。对于因社会、经济原因等无法以实名办理出生申报的孕妇,允许其匿名分娩,此时与生父母相关的信息由法院管理。围绕秘密分娩制,“比让人因害怕留下婚外子女出生记录而弃养孩子要好”的主张,与“反而会削弱亲生父母的责任感,导致弃婴增加的副作用更大”的担忧尖锐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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