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30 | 고광본 기자

[竞争力源泉数学、科学根基动摇]美中着眼"50年饭碗"培育基础科学……韩国却向下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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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3月上映的电影《隐藏人物》(Hidden Figures)中,黑人女性凯瑟琳·约翰逊在1960年代的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不屈于极端歧视,最终成为支撑人类太空旅行的主角。当白人上司以机密文件为由遮住一半数据让她解题时,她说:"数字不会说谎。读懂字里行间就能编出故事。"她通宵找出了解法。最终她计算出首艘载人飞船的轨道,并为1969年阿波罗11号人类首次登月作出了决定性贡献。

如此,数学一直支撑着人类文明与科学发展史。人们常接触的谷歌搜索引擎或Facebook的好友推荐算法,究其根本也是以数学作为基础设施在运作。谷歌的人工智能(AI)开源框架TensorFlow也广泛运用了线性代数、概率论、微积分等。

正因如此,美国很早就积极推进强化"STEM(科学、技术、工程、数学)",如今又加入艺术,强调"STEAM"。当然,其做法并非灌输式、解题式,而是在夯实基础概念之后培养应用能力。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在年会上设有数万名市民听科学讲座并参与讨论的场合,并雄心勃勃地推进"2061计划",即到2061年将数学与科学技术提升至世界第一。

中国、日本、法国、新加坡等也在大学入学考试中提高STEM科目的比重。英国、芬兰、爱沙尼亚等则将以数学、科学为基础的编程(coding)列为义务教育。爱沙尼亚自2012年起对全部年级开展编程教育,用C语言、Java、Python等编写程序,培养创造性和逻辑性的问题解决能力。爱沙尼亚前总统托马斯·亨德里克·伊尔韦斯去年访韩时表示:"如果说过去文盲是巨大的劣势,那么现在不懂编程或程序设计是不行的。"

世界经济论坛(WEF)在2016年发布的《2020年未来就业报告》中,力陈应培养以STEM为基础、兼具社会情感与融合素养的人才,并要求配合劳动市场的急剧变化进行教育革新。然而在韩国,教育部却以"文理科整合""减轻学生负担和削减私教育费"为名,出现了反而弱化数学、科学教育的动向。在高考中,从2021学年度起取消"几何与向量",从2022学年度起,即使是志愿理工科的学生也只能在概率统计与微积分中择一,科学Ⅱ(物理、化学、生物、地球科学的深化课程)也被取消,文科理科均须分别从科学探究Ⅰ中选一门、社会探究中选一门。

这与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今年2月通过第四次科学技术基本计划宣布的、要把数学与科学教育的质量水平从世界第36位(2016年)提升到2040年的第15位,正面相悖。有观点指出,在大学理工科危机论出现已久的情况下,如果不学习作为"力学基础"的几何和作为"理工科根基"的科学Ⅱ,将导致理工科基础体力下降和第四次产业革命的失败。目前在高考中,也只有首尔大学强制要求在科学Ⅰ和科学Ⅱ中各选一门不同科目,其余理科生可不分科学Ⅰ与科学Ⅱ只选两门,科学界因此主张应予强化。因为在科学高中、英才高中学生的国际奥林匹克竞赛成绩整体下滑的背景下,若数学、科学的向下平均化加速,很可能导致国家竞争力减弱。

韩国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金明子指出:"高考中去掉几何和科学Ⅱ,怎么培养科学技术人才、怎么在第四次产业革命中取得成功?"世宗大学物理天文学系教授蔡奎贤坦言:"现在理工科学生的基础能力就已经不够充分,担心还会进一步下降。"

专家们强调,只有数学、科学等扎实,才能扩充未来增长动力。大韩数学会会长李香淑(梨花女子大学教授)强调:"英国数学家艾伦·图灵在二战中破译德国密码,随后又研发出计算机原型图灵机,数学引领了科学技术的发展","在数据爆炸、不确定性加剧的时代,要培养以逻辑思维为基础的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就必须强化数学等基础科学"。国会教育委员会干事、正未来党议员吴世正强调:"只有把数学、科学教育的基础打牢,才能在新产业中加以应用,在全球市场上具备竞争力。"

更有大量声音认为,根本上应让学生快乐地学习数学、科学,为创造性和逻辑性的应用打下基础。如果学校继续灌输式授课、校内成绩也让死记硬背、少犯错的学生占优,而学生被迫投向解题式的私教育,那么我们的未来并不明朗。普通高中科学重点班二年级学生高娜英建议:"不应减少几何等数学、科学的学习量,而应改变让死记硬背、不犯错的学生拿到好等级的校内成绩制度,并在公共教育中把数学、科学教得更有趣。"首尔大学电气信息工程系教授李庆武表示:"韩国学生到美国留学,起初在数学与科学计算上领先,但不久就在思考力和问题解决能力上显露局限。"他呼吁转变数学、科学教育的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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