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8 | 세종=김상훈 기자

[周六观察]氢燃料车只打得着火却跑不起来的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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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1年出生于英国西南部威尔士格拉摩根郡斯旺西的法律人威廉·罗伯特·格罗夫。他虽是法官,却在闲暇时热衷化学实验,偶然发现水蒸气接触高温白金后会分解为氢和氧的现象。看到这一现象,他脑中闪过一个疑问:与用电分解水相反,若让氢与氧发生反应,是否会产生电?1839年,他证明了自己的推论,最早的燃料电池“格罗夫电池”就此问世。这便是所谓“氢时代”诞生的序曲。

虽然奠定了基础,但格罗夫的燃料电池其实只算半成品。氢并非燃料,作为催化剂的白金价格昂贵,且体积庞大、效率低下,最终未能实现实用化。今天氢燃料电池的原型是在此后约100年的反复试错中出现的。1982年英国工程师弗朗西斯·托马斯·培根开发的氧化氢电池是主角。他在1959年制造出可驱动2吨重叉车的5千瓦燃料电池,并进行了实际试运行。

培根制造的这种氢燃料电池随即受到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关注。1957年苏联发射了世界首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受到冲击的美国正埋头于探月的时期。在寻找最适合送往月球的宇宙飞船能源时,同等重量下可储存比当时最高性能电池多8倍电能的液化氢燃料电池问世。搭载尼尔·阿姆斯特朗的阿波罗11号的动力正是氢燃料电池。买下培根专利权的美国军工复合企业联合技术公司与NASA签订了大规模合同,此后进入1990年代,氢燃料电池市场终于全面打开。

氢开始作为终结“黑色黄金”石油时代的“梦想燃料”备受瞩目,也正是从这时开始。氢是构成宇宙75%的物质,不存在枯竭之忧,温室气体排放量也为“零”。日本以1980年设立的新能源开发机构(NEDO)为中心加快氢燃料电池研究,正是出于这一原因。德国戴姆勒推出世界首款氢燃料汽车“NECAR1”也是在1994年(汽车用氢发动机由波兰发明家鲁道夫·埃伦于1930年在德国柏林举行的世界动力会议上首次发布,但未量产为汽车)。

进入2000年代,对“氢时代”的热望爆发式涌现。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在2002年3月的国会演说中宣布:“将在三年内实现燃料电池汽车和家用燃料电池系统的实用化。”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也在2003年1月的国情咨文中表示:“氢燃料电池将代表我们时代最有前景、最具革新性的技术”,并公布了向氢能开发投入120亿美元(约12万亿韩元)的投资计划。广为人知的未来学家杰里米·里夫金的著作《氢革命》也在2004年出版。

与西方发达国家的200多年、日本近40年的悠久历史相比,韩国对氢时代的准备仅有15年。韩国政府开始为氢经济做准备,始于2001年当时的产业资源部首次将氢燃料汽车列入国策课题。已故总统卢武铉也在2005年于青瓦台官邸试乘现代汽车集团的氢燃料汽车后,对现代·起亚汽车会长郑梦九表示“会积极支持”。当时播下的种子在2013年结出果实——现代汽车量产了世界首款氢燃料汽车“途胜ix35”。

但除氢燃料汽车之外,生态体系建设仍在原地踏步。2005年,参与政府制定了实现环保氢经济的总体规划,宣布氢经济元年。当时总体规划的核心是到2040年将氢能比重提高至15%,重点放在燃料电池产业培育等生态体系培育上,而非氢燃料汽车。此后13年过去,氢产业相关基础设施依然处于薄弱水平,燃料电池市场占有率落后于发达国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目前在发电用领域尚以48.5%位居美国之后,但在建筑用领域业绩几近于“零”。运输用也仅为1.6%,远不及美国的58.7%和日本的37.7%。就连技术上领先的氢燃料汽车,也因加氢站等基础设施建设滞后而被日本赶上。

虽然政府为普及氢燃料汽车正增设加氢站,并在今年制定的第三次能源基本计划中讨论将氢纳入运输领域正式能源来源的方案,但要完成为氢时代做准备的生态体系建设,仍有很长的路要走。

专家诊断认为,太阳能和风电等可再生能源爆发式增长的当下,正是可以加快氢时代到来的“拐点”。由于已具备利用可再生能源的巨大剩余电力电解水后储存、运输氢的条件,只要掌握燃料电池技术,就能引领氢时代。实际上,德国和美国正大力开发将如此生产的氢通过管道输送至需求方的所谓“电转气(Power to Gas)”技术。当前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政策部门的意志。

产业研究院首席研究委员徐东赫表示:“氢产业尚处初期,只有消除对未来的不安,才能带动民间投资。”“正如日本在2013年能源基本计划法案中明文写入实现氢社会那样,向市场传递国家层面积极的政策意志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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