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5 | 세종=임진혁 기자

[文政府“包容性增长”的实质]不干预市场才是包容性增长…或成“只换招牌的收入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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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在寅政府的代表性经济政策“收入主导增长”因最低工资上调带来的副作用与反弹而陷入争议,青瓦台与政府、执政党近期开始全面打出“包容性增长”。文在寅总统23日在青瓦台首席秘书辅佐官会议上表示,“我们的包容性增长政策是对新自由主义的反思,是主要发达国家和国际机构共同认同的新增长政策”。继党政青之后,文总统也加入表态,包容性增长俨然已成为现政府的招牌经济政策。此举被解读为意在强调现政府的经济政策与全球趋势并无不同,从而摆脱“最低工资”框架、争取舆论支持。

然而专家指出,过去一年收入主导增长失败的原因,正是干预工资这一价格的反市场政策。也就是说,即便把招牌从“收入主导”换成“包容性”,若对待市场的态度没有根本变化,经济就无法复苏,“包容性增长”这一新框架的意义也会褪色。

◇包容性增长的核心是生产率=世界银行(WB)在2009年的报告中将包容性增长定义为“所有阶层参与经济增长并从中受益的增长”。不平等加剧、资源集中于部分阶层时,增长动力会下降且难以持续,因此在经济主体能在市场中充分开展生产活动的条件下,通过适当分配共同提升生活质量,正是包容性增长的骨架。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包容”是方法,核心在于“增长”。缓解不平等最终也源于经济增长。因此政府的角色被限定为帮助市场增加就业、提高生产率,并在市场之外构建收入再分配与福利、社会安全网。仁荷大学教授尹洪植表示,“政府创造让任何弱势群体都能接受教育培训、获得好职业的条件,也是有助于提高全社会生产率的包容性增长的重要课题”。

◇现实却是政府干预市场与财政万能主义=收入主导增长同样具有改善分配、增加低收入层收入以促进消费、实现经济良性循环的理念,这一点可视为与包容性增长相似。但在核心原理即市场干预上存在明显差异。政府今年将最低工资上调16.4%,干预市场价格(人力成本),随后又以帮助小微自营业者为名,通过就业安定资金再次介入市场价格。此后在信用卡手续费、租金等方面接连出招,也无一不是动摇市场的措施。这等于是对干预市场价格机能所产生的副作用,再度用价格机能来调整的恶性循环。如果说包容性增长的理念是将财政作为激活市场的催化剂,那么我国政府近乎财政万能主义般地大举投入。仅看青年就业对策,为让中小企业就业者拿到大企业水平的工资,每年补贴1000万韩元以上;创业政策也充斥着对创业者的减税或现金(券)支持。

其结果与包容性增长相去甚远。今年人力成本上升把年轻群体和高龄群体赶出了岗位,收入第一分位(后20%)的收入减少,分配指标五分位倍率在今年第一季度达到5.95,为2003年以来最高。政府称收入主导增长就是包容性增长,但就业蒸发与分配恶化的现实景象,与其价值恰恰相反。

◇“要换的不是名字而是内核”=包容性增长以能够提高生产率的监管革新和劳动市场改革等为必要条件,但过去一年创新增长不见踪影,以大企业正式职工工会为中心的既得利益犹如禁区,劳动市场内部的双重结构问题依然如故。专家指出,若维持这种只有“包容”而“增长”缺席的现状,无论怎样把收入主导增长重新包装为包容性增长,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西江大学名誉教授赵长玉强调,“没有增长政策的包容性增长,与政府迄今虚度光阴的‘收入主导增长’一模一样”,“不能把国家经济当作实验”。建国大学经济学系教授崔培根表示,“即便提出包容性增长这一概念,如果不能综合涵盖劳动者之外的企业与产业竞争力等,就无法期待增长”,“在支撑我国经济的以半导体为中心的出口都开始动摇的情况下,政府政策需要根本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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