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5 | 김강현 기자

贷款利率操纵风波过半程…银行紧盯韩国金融监督院结果发布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本文为刊载于FORTUNE KOREA 2018年8月号的报道。>

▶6月21日,韩国金融监督院发布“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体系检查结果”,由此引发的银行业贷款利率操纵风波,以7月18日地方银行主动申报贷款利率不当适用案例为节点,已过折返点。《财富韩国》就此事件的起因、发展过程以及部分相关银行的内部隐情,听取了业界人士的说法。/ 金江贤 记者 seta1857@hmgp.co.kr◀

贷款利率操纵风波已持续一个多月,震动整个银行业。韩国金融监督院(以下简称金监院)最初仅针对9家主要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计算体系检查,已扩大至5家地方银行和Sh水协银行。截至7月,已确认存在贷款利率不当适用案例的银行,在6月26日的庆南银行、韩国花旗银行、KEB韩亚银行3家之后,7月18日又新增光州银行、全北银行、济州银行、Sh水协银行4家,合计达7家。

贷款利率操纵风波的起因,是6月21日金监院发布的《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体系检查结果(暂定)及今后监管方向》新闻稿。该新闻稿仅“发现部分银行向金融消费者收取不当高利率的案例”这一内容本身就足以引发争议,而受检的9家银行和被查出问题的银行未被具体点明,加之围绕案例中出现的不当收取内容“是故意还是失误”,金监院与韩国金融委员会(以下简称金融委)之间微妙的立场差异被凸显,争议进一步扩大。

◆ 贷款利率操纵如何浮出水面

“未点明受检的9家银行和被查出问题的银行,理由在新闻稿发布现场都已说明。因为检查尚未完成,仍在持续进行中。这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这是金监院银行监管局组长郭范俊的说法。

金融消费者市民团体在金监院公布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体系检查结果后,通过各种评论对“金监院未公开不当收取利率的银行”表示强烈遗憾。但这其中也有部分误解。正如郭范俊组长所言,6月21日的新闻稿是“暂定”结果,贷款利率计算体系检查目前仍在进行中。不当收取案例中的某些事项还需法理审查,难以确定对象。金监院的立场是,检查结束、结果确定后将公开相关内容。

金监院与金融委的立场差异成为贷款利率操纵争议扩大的契机。到6月21日新闻稿时,媒体的口风还不算太差。金监院在新闻稿中使用了“总体上遵守较好,只有部分银行存在不当收取案例”这类相对缓和的表述,完全没有使用“贷款利率操纵”的说法。媒体虽然使用了贷款利率操纵的表述,但这只是反映了偏好刺激性词汇的特点,报道口风也并不算太差。

但从次日22日起,金监院与金融委看待贷款利率操纵的视角差异被凸显,争议开始扩大。金监院留出了“故意”的部分可能性,金融委则不然,双方的暗中较劲吸引了媒体关注;24日,“不当收取利率案例达数千件”的内容经金监院流出,针对银行业的负面舆论迅速扩大。原本被认为只是少数银行柜台层面越界行为的贷款利率操纵,被确认达到数千件,媒体的关注点从金监院与金融委的较劲转向贷款利率操纵事件。

两天后的26日,庆南银行、KEB韩亚银行、韩国花旗银行3家银行分别承认贷款利率操纵,并通过致歉新闻稿表明退还意愿。各银行贷款利率不当收取件数和金额分别为:庆南银行约1.2万件、25亿韩元;KEB韩亚银行252件、1.58亿韩元;韩国花旗银行27件、1100万韩元。

3家银行合计贷款利率不当收取件数超出此前所知的数千件,达到1.2万件,舆论进一步恶化。各类评论和媒体社论纷纷发声斥责银行业。3家银行以承诺改进系统作为应对,但针对包括它们在内的整个银行业的批评舆论迟迟未见平息。

◆ 若没有庆南银行会怎样?

6月26日承认贷款利率操纵的3家银行都在遭受批评舆论,银行业内也出现应区别看待这三家银行的声音。一位要求匿名的银行人士说:“KEB韩亚银行和韩国花旗银行大概会觉得委屈。就这两家银行而言,从贷款利率不当收取的件数和金额看,很可能只是柜台员工的单纯失误。KEB韩亚银行一年净利润有数万亿韩元,说它为了在6年5个月里多赚区区1亿韩元而操纵贷款利率,难以理解。而且韩国花旗银行还同时出现了适用更低贷款利率的情形,不是吗?虽然因贷款利率操纵三家银行被绑在一起谈论,但如果没有庆南银行、只有这两家,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

点燃银行业批评舆论的3家银行贷款利率操纵事件,因在同一天向媒体公开,以及1.2万余件这一庞大规模,而被当作一个整体看待。但如前述银行人士所言,若剔除占不当件数绝大部分的庆南银行,其余两家银行的贷款利率操纵为279件、1.69亿韩元,规模骤减。这正是庆南银行在银行业内被视为公敌的原因。

但庆南银行方面也有话说。庆南银行人士表示:“我们银行有错,这是事实。但被误传的内容很多,这令人遗憾。6月21日金监院新闻稿中9家银行接受的检查,与我们银行接受的检查完全不同。如果我们接受的是与那9家银行相同的检查,结果会与现在大不相同(庆南银行在7月接受的‘与9家银行相同的’贷款利率计算体系适当性检查中提交了无案例的结果)。反之,如果那9家银行接受我们所受的检查,结果也会不同。由于承认的时间相同、检查内容中有相似之处,媒体把它们捆在一起写,似乎造成了混淆。”

引发此次贷款利率操纵争议的6月21日新闻稿,内容是金监院今年2至3月对9家银行实施的“贷款利率计算体系适当性检查”。此次受检的9家银行为新韩、KB国民、友利、SC第一、韩国花旗、KEB韩亚、NH韩国农协、IBK企业、釜山银行。庆南银行并不在内。

庆南银行接受的是金监院今年4至5月实施的“客户信息电算合规相关现场检查”。在当时的检查中,庆南银行被查出客户信息中年收入信息录入遗漏,于6月26日向媒体发布了包含致歉、事实关系确认及退还内容的新闻稿。问题在于,9家银行接受的“贷款利率计算体系适当性检查”中也出现了与庆南银行类似的“少录客户收入信息从而不当收取更高利息”的案例,加之新闻稿发布日期重合,庆南银行被误认为是9家银行之一,使其贷款利率不当收取件数看起来格外之多。

部分银行人士对庆南银行的主张部分认同,但也认为不宜赋予过多意义。一位商业银行人士说:“9家银行接受的检查是‘银行是否很好遵守贷款利率示范基准’,而庆南银行接受的检查是‘是否妥善管理客户信息’,所以即便同为‘客户信息遗漏’事项,也可能存在差别。但即便承认这一点,庆南银行贷款利率不当收取的件数和金额也太多了。缺乏能够筛出这类问题的系统,这一点应该是事实。鉴于客户收入信息与贷款利率直接相关,看来需要改进系统。”

◆ 无法放松警惕的银行业

随着7月18日Sh水协银行及地方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体系适当性检查”自查结果提交完毕,贷款利率操纵风波正过折返点。受检的Sh水协、庆南、光州、大邱、全北、济州6家银行中,除庆南银行和大邱银行外,4家银行被确认存在贷款利率不当收取。庆南银行如前所述,接受的是“客户信息电算合规相关现场检查”,而非“贷款利率计算体系适当性检查”,因此被纳入此次调查。

此次被确认的Sh水协、光州、全北、济州4家银行,贷款利率不当收取规模远不及此前3家银行,气氛上未形成大的议题。4家银行不当收取的贷款利率合计294件、2470万韩元。

但银行业依然气氛紧张。因为金监院检查尚未结束,且金融消费者市民团体仍在持续质疑贷款利率操纵的故意性。消费者市民团体要求金监院亲自展开全面普查。

金融正义联盟代表金得宜说:“看金监院6月21日的新闻稿,共列出5类指摘案例。其中除KEB韩亚银行‘营业点员工未适用电算计算出的利率而适用了同行最高利率’的事项,以及韩国花旗银行‘客户已提供担保却录入为无担保,从而不当收取更高利息’的事项外,其余3个案例(‘未定期计算信用溢价而适用固定值’、‘依据利率下调请求权下调利率的同时缩减原先适用的优惠利率’、‘少录客户收入信息从而不当收取更高利息’)的主体至今没有出现。金监院明明说做了指摘,可偏偏没有被指摘的银行。也就是说还有尚未曝光的地方。目前曝光的银行都是自行申报的,并非金监院指明的。据推测,这些银行大概是在争取时间构建应对逻辑。所以(我们)要求金监院直接进行全面普查。目前已曝光贷款利率操纵的银行也有故意之疑,而尚未曝光的银行更可疑。”

金监院以事项仍在检查中为由,言辞谨慎。韩国金融监督院一般银行检查局副局长李英鲁说:“我们将视银行的申报内容和自查结果,必要时进一步开展现场检查等。目前发布的新闻稿只是公布了检查的‘暂定’结果,并非最终结果。范围已扩大到地方银行,而且现场检查之后还有整理内容、经内部审议后确定的流程,短期内出最终结果恐怕不易。”

在混乱气氛延续之际,金融监督院院长尹锡宪连日不断的高强度施压言论也给银行业带来压力。尹锡宪院长在7月9日举行的金融监管革新课题记者恳谈会上,以“为保护消费者,甚至可能不得不与金融公司开战”的强硬表态引发媒体关注。他还在会上就银行业贷款利率操纵表示:“超过1万件的银行,很难视为单纯越界行为”,“此前未被提及的其他银行,到时候也都会一一审视。”

对于持续一个多月的金融业检查,银行方面表示疲惫。一位银行业人士说:“保护消费者的宗旨,我们当然认同,也认为应当追求。我们如果有错也要改。但最近把我们当成社会之恶一样过度逼迫的情形,让人有些遗憾。金监院的议题隔天就来一个,检查也在持续,以至于一般的事务几乎都撂下了。所以银行业内也有人想着,不管贷款利率操纵结果如何,赶紧挨完这一下、抖抖了事。贷款利率议题拖得太久,疲劳积累太多了。希望尽快收尾,好让我们专注本业。”

<专栏报道>

◇ 金融委与金监院步调不一的原因

曾被称为金融改革“组合拳”的韩国金融委员会与韩国金融监督院,近来不断步调不一。金融委员长崔钟球与金融监督院院长尹锡宪在每一事项上都显露微妙的温差,令金融业界感到困惑。

业界将这种局面解读为两个机构首长之间的关系与从前不同。一位要求匿名的金融界人士说:“过去金融委员长与金监院院长实际上是垂直关系。因为通常是‘Mofia’(财务部(MOF, Ministry of Finance,现韩国企划财政部)与黑手党Mafia的合成词,指财务部出身的人士)或财经部的前辈担任金融委员长,下面届次的人出任金监院院长。但文在寅政府上台后,把民间出身的尹锡宪院长放进金监院,关系就出现了不同于以往的情况。因为不再是过去那种垂直关系了。无论如何,很难再指望像以前那样默契了。”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