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2 | 권구찬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 贝兰克梵的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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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一年多的2007年春天。华尔街招牌投资银行高盛的高管会议室里,摆上了一份来自风险管理本部的与众不同的报告。内容是警告按揭衍生品可能出现不良。由于房价持续上涨,无人关注这样的警告。然而数月后,内容相似的报告再次递交上来。至此,包括董事长劳尔德·贝兰克梵在内的高层才感到不安,下令动用公司全部力量对持有资产进行全面重估。报告的结论是卖出。在华尔街声名显赫的机构投资者中,最先拆除不良炸弹的正是高盛。

这段成为华尔街传奇的轶事在2013年上映的电影《利益风暴》中得到再现。影片讲述了最先察觉形同垃圾的衍生品风险的投资银行,在仅仅一天内抛售不良资产,从而奏响华尔街崩盘序曲的故事。影片为增强戏剧性有过度夸张之处,但基本原型正是高盛的“击鼓传花”。

贝兰克梵是出身寒门却登上华尔街皇帝之位的励志人物。尽管出身纽约贫民区,他仍凭聪明的头脑以奖学金入读哈佛大学。当他所在的小型原材料投资公司被高盛收购后,他的天赋才华得以绽放。凭借在交易领域被认可的卓越能力一路高升,他于2006年出任高盛董事长。作为交易员出身,他凭动物般的直觉早早看穿了即将到来的危机,却终究未能避开史无前例的金融危机这场“完美风暴”。面对系统性危机,无人能够抵挡。高盛在2008年雷曼兄弟崩塌后被推到濒死边缘,直到获得救助资金才扑灭危机之火。颇为耐人寻味的是,当时主导华尔街救助的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正是把高盛指挥棒交给他的前任。

高盛上周正式宣布,贝兰克梵董事长将于9月底退任。对他的评价如其波澜起伏的人生一般褒贬不一。一方面被赞誉为重夺高盛辉煌声誉的主角,另一方面也被恶评为把公司变成“贪欲化身”“赚钱机器”,甚至“吸血乌贼”。不过他似乎懂得何时该退。他在致员工的信中说:“公司困难时无法退,反之则不愿退……现在正是时机。”他辞任的9月,正是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十周年。虽说是在经营业绩公布之后,但似乎并非只是巧合。/权九灿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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