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1 | 최남호 기자

马龙里田园日记<9> 说是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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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酷热的夏日午后。

把菜园里拔下的杂草扔到草丛茂密处后往下走时,一位大叔招手示意。平时彼此打招呼,天气像最近这么热时还会请他喝浮着冰块的五味子茶。和往常一样,脸上满是汗珠,看样子刚干完什么活回来。

“不是别的事,上次不是说野猪下山把红薯地翻得一团糟嘛。实在受不了了。我去面事务所提了诉求,请他们抓野猪。”

“野猪?”

“嗯。辖区内登记的猎手有两人,其中一人现在没法取枪,只有另一人能出动。刚才来过,大致看了这里的地形,说晚上再来。”

“可野猪这么热的天也下山吗”

“以前没有过……看脚印,大小不一样。好像幼崽也一起下来了”

他说去年冬天也有过把地翻得像用拖拉机耕过一样的情况。

五百来坪的地全靠他一人亲手打理,眼下要收玉米送去开餐馆的弟弟家,看来心里很不安。

明知道当然是用获许可猎手的枪来捕猎,我还是问了“那野猪要怎么抓呢”。把帽子压得很低的大叔望着前山,淡淡地回答:“今年夏天蜱虫特别多,放猎狗去抓很难”,“计划是猎手晚上在地边埋伏,野猪一出现就打”。也就是说,大叔叫我过来的目的是:晚上可能会听到枪声,请我把这事也告诉周围的人。这是叮嘱大家在都入睡时若响起枪声,不要惊慌。

据说被登记为有害鸟兽的野猪活动,如今一天也会引来六七件诉求。冬天吃萝卜地,夏天连还没结果的红薯藤都吃。夏季正当季的玉米算是它们的主菜。

住宅与田地之间不过10米左右。据说野猪若在夜里出现、靠近房子附近的菜园就很危险。带着幼崽的成年野猪据说此刻仍藏在后山某处,但风中摇曳的林间一言不发。若猎手真的出动狩猎,连幼小野猪的性命也会被夺走。大叔说连獐子也得抓,这种心情并非不能理解。但生命终究是生命,即便是有害动物,我也不知道人类是否有权切断那口“气息”。

照大叔所说等到了夜里,可那天并没有听到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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