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1 | 강동효 기자

[与20个月女儿的甜蜜瑞士之旅] <9>圣莫里茨的生态廊道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自5月26日起,每周六连载十期,讲述与20个月大的女儿一同前往瑞士的旅行记。此次瑞士之行是去年12月9日至17日,游历卢塞恩、伯尔尼、采尔马特、圣莫里茨、苏黎世的8晚9天行程。只带着女儿独自出行的"勇士"爸爸,是一位热衷独自旅行、走过全球44个国家的自称中级水平的旅行者。通过这趟旅行,既有与女儿关系更加亲密的积极效果,也出现了妈妈从此放心地把女儿交给爸爸、周末自己外出的"周末独自育儿"的负面影响。十年前不停地"独行"时,并未预料到独自旅行会大众化;想到十年后,只有爸爸和子女一同出行的旅行也会像独行一样普遍,于是开始这篇旅行记。

乘坐瑞士名物冰川特快列车后顺利在圣莫里茨站下车,本该从容抵达酒店的时间,我却仍在出租车里。在车站,出租车司机明明问我"是去瓦尔德豪斯酒店(Hotel Waldhaus)吗",我点了头,他说由他代替酒店班车来接我,我便上了车,可出租车已经跑了十多分钟。步行10分钟就能到的距离,坐车竟也走了10分钟……

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后,我问"是去湖畔瓦尔德豪斯酒店(Am See)吗",出租车司机大惊失色地喊了一声"不(No)"。司机说"圣莫里茨这里有两家名为瓦尔德豪斯的酒店,'Am See'是另一家",随即掉头。我也突然焦急起来。已经超过告知酒店的抵达时间,在车站等我的班车会不会已经开走了。出租车司机似乎也因营业受到不小影响,语气不悦地四处打电话。

出租车沿原路返回,驶入火车站入口。司机突然摇下车窗,对着正要驶出火车站的面包车司机大声喊"停"。然后对我说"那辆车就是你要坐的班车"。班车在火车站没等到我,正准备返回,被出租车司机拦下才停住。班车司机也像是在忙碌中耽误了不少时间,一脸不快地把我的行李装上车,出租车司机则一边四处打电话一边消失在视野中。出租车若再晚一两分钟就赶不上班车了,这算是运气好吧。

班车绕过车站后方上坡,一转眼就到了酒店。步行连10分钟都不到的距离。但坡度陡且积雪,拖着行李箱和婴儿车上下确实是难走的路线,多亏班车才轻松抵达。简单解决晚饭后,时间才不过晚上7点。

与邻近的达沃斯相比,圣莫里茨在韩国国内知名度较低。毕竟达沃斯因世界经济论坛而格外有名。圣莫里茨这个名字之所以还算耳熟,是因为冬奥会。韩国以"大韩民国"名义首次参加的冬奥会正是1948年圣莫里茨大会。记录显示速度滑冰有3名选手出场。对欧洲人而言,圣莫里茨也以著名度假城市闻名。这里既有不输洛伊克巴德的温泉小镇巴德(Bad),也有媲美巴黎香榭丽舍的名品街。作为钱包不厚的旅行者虽不会买奢侈品,但想感受一下街头氛围,便顺道散步慢慢走出酒店。查看谷歌地图显示步行约需20~30分钟。也许因为酒店位置偏僻,出酒店不到5分钟就是一片漆黑。乐观地想是幽静安宁的小路,悲观地感受则是黑漆漆、可能成为犯罪目标的偏僻乡间小路,走了大约体感30分钟,通往上城区(字面意义上真正的上面村子)的电梯映入眼帘。圣莫里茨的中心区多尔夫(Dorf)村坐落在山坡上,从湖边需要乘电梯前往。

终于抵达多尔夫,氛围就是不一样。大城市购物中心常见的灯光装饰迎接着我。街道两侧霓虹闪亮,各类名品店招牌熠熠生辉。但像是美剧《行尸走肉》的僵尸群刚扫过一遍,几乎没有人。店内的店员也只是无所事事地整理陈列商品。是因为淡季,还是因为时间太晚。太过冷清,连逛街看货的兴致也没有了。在村里转了一圈,在黑漆漆的乡间小路上只留下婴儿车轮子的痕迹,便回了酒店。

早上7点。为吃酒店早餐来到餐厅,清晨的景色梦幻无比。因紧邻湖边,夏天风光应该更美,但冬日清晨的景致也别有韵味。积雪的湖面,以及前晚冷清至极的多尔夫静谧的模样尽收眼底。自助餐菜品也很丰富。"牛角包杀手"秀雅早上用面包吃得饱饱的,我也享受了一杯咖啡的悠闲,满意地结束了这顿饭。

今天计划乘上午10点47分的火车,前往瑞士之行的终点苏黎世。从圣莫里茨到苏黎世没有直达列车,但每30分钟有一班可换乘的列车。我选了耗时最短的一班。先从圣莫里茨到兰德夸特(Landquart),再换乘前往苏黎世。总耗时3小时6分。

距发车还有约2小时,于是决定散步。查到的信息是,穿过前一晚宛如《行尸走肉》的购物街再往坡上走,有一座如比萨斜塔般倾斜的"教堂塔(Schiefer Turn)"。这次不乘去多尔夫的电梯,而是沿湖一直走,再顺着进入村口的步道前行。湖边雪路上婴儿车颠颠簸簸,但比不上洛伊克巴德的难走路线。上村子的路像是从梨泰院尽头往凯悦酒店上行那样,连续上坡。与名品街相称的高级酒店也时不时映入眼帘。几番试错后终于抵达教堂塔。据导览书,比萨斜塔倾斜3.99度,而这座教堂塔倾斜5.35度,摇摇晃晃却依然坚挺。

也许因为圣莫里茨冷清,这座教堂同样没有人群。教堂前庭洁白的积雪迎接着我。我一把抬起婴儿车登上台阶,来到教堂庭院。以倾斜的教堂塔为背景痛快地拍照,在积雪各处留下有人来过的痕迹后,准备回住处。

查找从这里回住处最快的路,出现了一条似是当地居民走的近道。毫无顾虑地朝近道出发,没想到这成了辛苦的开始。经过圣莫里茨最有名的库尔姆酒店拐进小路,看到积雪覆盖的石阶。若是夏天,会是别有情趣的小径,但冬天积雪的这条路看来不好走。抬着婴儿车往下走也能走,但距离似乎比想象中长。我陷入数秒的纠结。到底选近道,还是原路绕回去。绕行的话时间似乎要多花30分钟以上,于是抬起婴儿车走下石阶。走了好一阵,一位村里的老爷爷从对面上来搭话。我放下婴儿车,想听听老爷爷的真切建议,老爷爷却表示"我帮你一起抬婴儿车"的好意。怎能给老爷爷添麻烦。我连声喊着"我没事(I'm okay)",继续走下雪阶。

一直忠实地跟着谷歌地图走,可地图严重不对。雪阶还算了,这次它让我沿着林中野兽的生态通道下去。若没有婴儿车也许会尝试,但总不能爬山吧。我没走生态通道,而是走了绕路但平坦的雪阶一路下行。结果前一晚那个电梯入口正好映入眼帘。虽然比最初目标的方向绕了路,但遇到熟悉的路终于能松口气。

回到住处后乘免费酒店班车抵达火车站。圣莫里茨是始发站,列车已在站内待发。上下火车实在太频繁,像老练的搬运工一样一个人搬上搬下行李箱和婴儿车丝毫不觉吃力。坐下等火车出发时,20个月的秀雅不停要水。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她像跑完5公里马拉松一样咕咚咕咚地喝。

正如守时严谨的瑞士,列车准点发车,我在兰德夸特站顺利换乘了开往苏黎世方向的列车。开往苏黎世的列车很特别,二等座也设有家庭同行车厢,关上车厢门,我和秀雅两人可以舒适地享受火车旅行。

抵达苏黎世前40分钟。大雨敲打着车窗。圣莫里茨天气很好,苏黎世却在下雨。我从包里拿出原本打算在苏黎世湖附近吃的军用口粮。天气不好,想着在列车上解决午饭更好。准备好拉绳后发热包启动即可做熟饭的军用口粮,等待加热。就在那一刻,看着在列车上呼呼睡着的秀雅,竟发现她裤子上湿了。摸了摸裤子,衣服湿漉漉的。上午在火车上像大人一样喝水,随后排出尿液,量实在太大,尿不湿没能完全吸收。距列车抵达只剩20分钟左右,要做的事却突然堆成了山。这天要乘苏黎世晚上9点10分起飞的飞机,秀雅的备用衣服已塞进行李箱深处。要换衣服就得打开行李箱把行李翻个遍。东翻西找后找出备用衣服,匆忙脱下湿衣。万幸的是车厢是像独立空间一样隔开的家庭同行座,给秀雅换衣服也能在车厢内完成。睡梦中遭此晴天霹雳的秀雅似乎不舒服,一直哼哼唧唧,我满头大汗地顺利给她换好了衣服。

距抵达不知不觉只剩十来分钟。这期间军用口粮已加热完成,等着进主人的肚子。我赶紧取出饭,放入辣椒酱等调料胡乱一拌,便开始狂吃。在军队训练所不是早就练过5分钟吃完饭吗。军用口粮比想象中好吃得多,很快就进了肚子。连收拾也做得干干净净,列车已经驶入苏黎世市中心。 /记者姜东孝 kdhyo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