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了文件的存在,但并未讨论。”这是国防部长官宋永武16日发表的“关于机务司战时戒严及联合侦查业务执行方案文件的立场”的核心内容。这与上周末机务司发表的立场——“机务司撰写的戒严令文件除长官外未向他人报告”——脉络相通。若按长官和机务司的发布内容,青瓦台便可摆脱任何疑点。是否事先知晓机务司撰写的“烛光戒严令”文件也就不成为争议话题。
然而,即便接连作出解释,难以说明的部分依然存在。第一,青瓦台幕僚听到有人提及与烛光相关的戒严却就此放过,这一点难以让人接受。若听到总统在海外下达史无前例特别调查指示这般严重的事情却毫无举措,那便属于无能或麻木。“提及过但没有讨论”这种说法本身就令人生疑。就像“男女睡了但不算同床”一样,极易引起误解。
第二,关于时滞的疑问仍未解开。宋长官从机务司令官处听取相关文件报告的时点是3月16日。向青瓦台幕僚“提及但未讨论”的时点是4月末。此前的指摘是宋长官在4个月间“压下此事”,但通过此次立场说明,他独自知情的时间只是从4个月缩短为一个半月而已。
宋长官就未予公开或报告一事认为“需要法律分析和政务考量”。第三个疑问正在于此。国防部长官作为政务职公务员当然可以作政务判断,但他能否独自承担对南北对话和地方选举影响的判断,则令人难以认同。军内外有指摘认为,是否因为为保护青瓦台幕僚而采取过度举措,才导致说法不断自相矛盾。
随着宋长官发表立场,球被踢到了青瓦台。首先需要查明的是,国防部长官4月末在与青瓦台幕僚的机务司改革相关会议上“提及”的烛光戒严文件,是在何时向总统报告的。在向总统报告之前,青瓦台幕僚压下此事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青瓦台能否跨过“无能,抑或为在政治上加以利用而挑选时机”这两种疑虑,值得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