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30 | 서종갑 기자

尽管严惩性犯罪基调…施害者70%仍留在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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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Too”运动之后,社会对性犯罪的警惕性提高,政府与司法机关严惩性犯罪的基调持续。因YouTube主持人梁艺媛照片外泄而引发的“摄影棚模特拍摄”系列事件影响扩大,首尔警察厅与6个一线警察署组建了相当于联合调查本部的团队扩大侦查,即为一例。然而与这一社会基调相背离,大学对性犯罪教授的处罚依然态度消极。近11年间,全国国立大学中实施性犯罪的教授等教职员,每10人中有7人仅受到轻处分,仍在校任职。有意见指出,在“MeToo”事件不断的情况下,本应在防止二次伤害方面作出示范的国立大学,却因“轻罚”反而扩大了事态。

Seoul Economic Daily于29日获得并分析了全国41所国立大学2008~2018年的“教职员性犯罪惩戒现状”,结果显示,该期间因性犯罪受到惩戒的教职员共74人,其中65%即48人仅受到申斥或减薪等轻处分。考虑到大学内的MeToo运动是近期才爆发的,实际性犯罪发生规模估计远高于此。

按惩戒等级看,停职(39%)、减薪(14%)、申斥(11%)、降级(1%)等轻处分占全体的65%,解任(16%)、罢免(8%)仅占24%。减薪、停职等在受到惩戒后可依本人选择继续在校任职,而重处分如解任、罢免则须离校。因性犯罪受到惩戒的教职员中,教授占68%(50人),接近70%,其余为一般教职员。受害者中女学生占70%,占大多数,也包括护士和教职员。

惩戒流于轻罚的最大原因在于,决定惩戒力度的惩戒委员会大多由该校教授组成。同一所大学的教授决定共事同事的惩戒,自然出现袒护自家人的做法。当然,国立大学的惩戒委员会半数以上由外部人士担任,但这些惩戒委员也多身处教育界,据悉难以对性犯罪教职员适用严格标准。过去4年被指性骚扰学生并惯于“耍官威”的首尔大学社会学系H教授即为代表。由首尔大学教授组成的惩戒委员会近期对H教授作出停职3个月的决定。对此,总学生会长展开绝食抗争,学生反弹强烈,校长成乐寅出面表示“惩戒过轻”,要求重审,决定重新审议。首尔大学学生会相关人士指出:“这是教育部已向检方举报的事项,学校教授却一味袒护,实在难以理解”,“只要同事教授参与担任惩戒委员,这类事情就会重复发生。”

由于性犯罪惩戒相对较轻,教授的犯罪也更为大胆。过去11年因性犯罪受到惩戒的国立大学教职员中,直接触碰受害者身体的强制猥亵行为,教授占86%(24人),占绝大多数。女性政策研究院室长张美惠指出:“教授在学分、论文审查等方面对学生拥有很大权力,处于弱势的学生对教授不合理的要求毫无防备。”

不过,随着近期女性人权提升、MeToo运动扩散,教授无所不能的权力也在动摇。实际上,2008~2014年年均3.8人受到惩戒,而2015年14件、2016年12件、2017年14件、2018年(截至4月)7件,每年惩戒件数急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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