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30 | 강광우 기자

[经济后续]推迟决定吊销Jin Air牌照的韩国国土交通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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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国土交通部推迟了对Jin Air执照吊销的决定。前Korean Air Lines常务赵显珉以外籍身份非法登记为国籍航空公司Jin Air的董事,这虽属执照吊销事由,但由于赵前常务已被排除在登记董事之外,因此判断还需更多法理审查。加之需要平息对“耍横”的所有者家族的愤怒舆论,又担心吊销执照会引发大规模失业,可见其反复权衡、煞费苦心。

国土交通部第二次官金正烈29日在世宗政府大楼召开发布会表示:“计划在推进为研究Jin Air处理方案的听证程序、听取股东和劳动者等利益相关方意见、执照咨询会议等相关程序后,再作出最终结论。”国土交通部原本预告当天将公布对Jin Air的处分方案,甚至对驻部记者设置了报道禁令(embargo),但金次官的发布内容除了“推迟”这一信息外并无明确结论。国土交通部认为,完成听证等全部程序约需两个多月。

◇“水杯耍横”的蝴蝶效应……在“愤怒舆论”与“大规模失业”之间苦恼的国土交通部=随着赵前常务的“水杯耍横”为国民所知,政府和司法当局正对韩进集团所有者家族展开全方位调查。其中一项就是赵前常务以外国人身份担任国籍航空公司登记董事一事。航空法令为保护作为国家基干产业的航空业,禁止外国人担任国籍航空公司高管,违反时须吊销执照。

但国土交通部似乎十分顾虑:若吊销Jin Air的执照,多达1900名Jin Air员工可能失去工作。政府以创造就业为旗号,要作出会引发大规模失业的决定想必压力很大。金次官也表示:“全球范围内吊销航空公司执照的案例极为罕见,对航空产业影响深远,因此将通过公开程序作出最终结论。”Korean Air Lines工会也通过声明批评称,把Jin Air的执照吊销放在惩处赵会长家族耍横行为的延长线上来审视并不妥当。工会在声明中强调:“如果把吊销执照这张牌当作施压总裁家族的手段,而把员工的损害置于次要位置,那么清算积弊的大义名分只能令人怀疑”,“绝不能让员工因对Jin Air的惩处结果而受损。”国土交通部表示,将在听取利益相关方意见等后续程序中充分收集Jin Air员工和股东的忧虑。

◇听证程序等中的两大争点=今后程序中的主要争点有两个。首先是赵前常务已被排除在登记董事之外的情况下,能否追溯适用执照吊销。国土交通部起初一直重点研究按法律本意吊销Jin Air执照的方案。实际上,国土交通部委托三家律师事务所进行法律咨询,两家回答可以吊销执照,一家则回答吊销执照可能构成过度行政、存在违宪之嫌。法律审查中吊销执照一度占优,但国土交通部认为有必要公开进一步讨论这一问题。金次官说:“以不公开方式(由国土交通部)收尾困难很多。法令规定要听取公司和利益相关方的意见,因此认为公开启动程序才是准确的解法”,“将在已查明事项的基础上进一步进行法理审查。”

另一个争点是赵前常务是否实际支配了Jin Air。现行法规定,外国人拥有航空公司二分之一以上股份,或实际参与经营并行使影响力,才成为吊销执照的对象。国土交通部相关人士就此表示:“我们从Jin Air获得了9次董事会会议记录资料,仅凭这些难以认定赵前常务实际支配了公司”,“需要另外获取相关资料。”

◇虽提出公务员惩戒方针,仍难消“别扭感”=国土交通部以渎职等嫌疑,请求检方对放任这一状况的3名在职公务员进行调查。这被解读为,是在吊销Jin Air执照的审议被曝光后,出现“对此袖手旁观的国土交通部难道没有责任吗”的批评舆论后采取的措施。

问题在于,2013年和2016年曾多次提出Jin Air执照变更申请,但只有2016年当时的负责人被请求检方调查。按常理,2013年赵前常务首次成为Jin Air登记董事时未能查出的负责人过错看起来更大。之所以只能如此,原因在于追诉时效。国土交通部监察官金钟学解释称:“最初的媒体报道是《京乡新闻》今年4月16日的报道,以此为基准追诉时效已经完成,因此这些人被排除在调查请求对象之外。”

不过,目前国土交通部只查出这些公务员存在“渎职”嫌疑,但也不得不怀疑其与真航空之间存在勾结关系,就这一部分,除被请求调查的3名公务员外,还请求对过去的负责人一并调查。

◇推进强化航空公司代表资格……“瞄准”韩进集团所有者家族=作为防止再发生的对策,国土交通部还将推动修改相关法律,规定违反刑法、MRFTA、租税犯处罚法等被判处监禁以上刑罚者,5年内不得担任航空公司登记高管或代表理事。此前仅对因航空相关法律被判监禁以上刑罚者限制3年内不得就任登记高管,可见此次大幅强化。有分析认为,这些措施实际上是考虑到目前正接受检方调查的韩进集团会长赵亮镐。若法律修改,因数百亿韩元遗产税逃漏、住宅工程费渎职挪用、通过伪装关联公司输送利益等嫌疑而被检方传唤调查的赵亮镐会长,一旦被最终判处监禁以上刑罚,将无法担任Korean Air Lines代表理事。

此外,国土交通部还将推进对如大韩航空或Jin Air这类引发“耍横”“殴打员工”等社会争议的航空公司,在分配运输权(航线运营权)时给予不利待遇的方案。目前正推进在“运输权分配规则”中反映社会贡献度(满分100分中的5分)的方案。

为根除航空公司的耍横行为,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韩国保健福祉部、韩国雇佣劳动部等也将出手。由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主管检查航空公司的违法、不当交易,保健福祉部则将通过韩国国民年金对损害企业和股东价值的企业行使股东权。雇佣劳动部计划为确立合理的劳资关系,实施“根除职场内霸凌综合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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