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30 | 강동효 기자

[与20个月女儿的甜蜜瑞士之旅]<6>把马特洪峰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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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月26日起,每周六连载共10期,记录20个月大的女儿与爸爸的瑞士旅行记。这次瑞士之行是去年12月9日至17日,游览琉森、伯恩、采尔马特、圣莫里茨、苏黎世的8晚9天行程。只带着女儿独自出行的"勇士"爸爸,是一位热衷独自旅行、走过全球44个国家的自称中等水平的旅行者。通过这次旅行,既有与女儿关系更加亲密的积极效果,也出现了妈妈从此放心把女儿交给爸爸、周末自己出门的"周末独自育儿"的负面影响。10年前不停独自旅行时,没能预料到独自旅行会大众化;想到10年后,只有爸爸和孩子出发的旅行也会像独自旅行一样习以为常,于是开始这段旅行记。

多亏前一天泡了温泉,睡得香甜,迎来了清晨。从出发去瑞士之前就一直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在洛伊克巴德住一晚。如果不在洛伊克巴德住宿,就得从伯恩当天往返。这种情况下可以把行李箱留在酒店,只推着婴儿车到洛伊克巴德,辛苦也许会少些。但会产生短时间泡完温泉又得返回的不便。

我的选择是,即使移动时辛苦,也要在洛伊克巴德住一晚。结果这是"神来一手"。虽然在雪地里推拉行李箱和婴儿车度过了"硬扛"的一天,但傍晚享受温泉浴时感受到了充分的快乐。

第二天早上满意度更高。阿尔卑斯温泉酒店除了收费温泉,还另有免费提供给住客的温泉。吃完早餐后,我心情轻松地带着20个月的秀雅去了温泉浴场。室内温泉形似小泳池,没什么特别,但室外温泉的风景美极了。前一天在伯恩狂卷的暴风雪仿佛不曾存在般消失了,这天洛伊克巴德的早晨阳光温暖。被身披白雪的树木环绕的室外温泉静谧安详,让人身心舒畅。而且或许因为是早晨,温泉浴场里没有其他客人。就像把室外温泉包场了一样。Relax~这是感受到休闲度假真味的早晨。

泡完清爽的温泉后,按酒店退房时间开始前往采尔马特的行程。从洛伊克巴德到采尔马特大约需要2小时30分钟。从住处到洛伊克巴德公交车站步行约9分钟。前一天吃尽辛苦爬上来的路,现在要逆着走回去。为了查看人行道除雪是否到位,走出酒店正门,眼前出现一辆刻着酒店名字的面包车。抱着侥幸心理到酒店前台问"能坐接驳车到公交车站吗",员工回答"当然可以"。问费用时,竟然……

"免费(It's free)"

昨天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雪沼(积雪厚到婴儿车轮子都转不动,如同沼泽)里一路强行推进才到酒店受那么多苦。只要给酒店打一个电话就好了……再一次体会到21世纪是信息时代这句话。

上午11点30分。等着接驳车开始上客时,原本在婴儿车里玩的秀雅不知何时已进入梦乡。司机招手示意上车,我便装好行李,把秀雅从婴儿车里抱出来,上了面包车。9座面包车载满住客后出发。前一天让人联想到山地行军的道路大部分已完成除雪,接驳车快得让人觉得有些虚无地抵达了洛伊克巴德公交车站。在这里换乘前往洛伊克火车站的公交车。秀雅依然在享受愉快的午睡。多亏如此,这成了一段轻松的巴士旅程。或许因为山路弯弯曲曲让人头晕,前一天在车上闹脾气的秀雅,这天却睡得安稳。我得以一边欣赏窗外风景,一边下到洛伊克站。有位博主评价说,在洛伊克巴德一带驾车时周边风景太震撼,成了瑞士旅行中最好的记忆。我也强烈同意。小村庄与雪山交织的风景真的绝了。

在洛伊克火车站下车后,麻烦的搬运工日常又开始了。推着行李箱、拉着婴儿车移动到站台,然后像玩举旗游戏一样:抬行李箱上去、我下来、抬婴儿车上去、进车厢……要去采尔马特,得在洛伊克站上车后在菲斯普下车换乘。

照之前的移动方式做就行,问题是前一天在雪沼里搬行李箱时重重摔了一下,行李箱拉杆坏了。拉杆既没有完全拉出,也没有完全缩进去,卡在不上不下的状态一动不动,握感极差。在瑞士经过各种试验得出的最佳结论是:一只手在胸前推婴儿车、把行李箱拖在身后的"三位一体"移动方式最轻松,可拉杆坏了,拖着走非常不便。结果只能以右手推婴儿车、左手推行李箱的不完整方式移动。

顺利换乘火车,搬下婴儿车时又一次感受到瑞士人积极帮忙的亲切,我们堂堂正正地进入了采尔马特。

为了看马特洪峰而聚集大量游客的采尔马特,为保持清净山村禁止汽油车出入。这里只有电动车通行。中央车站一侧停着待客的出租车,全是电动车。不是特斯拉那种拉风的样式,可以联想成高尔夫球场的球车。陌生的风景令人印象深刻,同时也再次觉得瑞士人对环境保护的意志与努力了不起。

从这里到住处步行不到5分钟。幸好这天采尔马特阳光灿烂。虽然积着雪,但推婴儿车完全没问题。利用谷歌地图非常轻松地找到住处并办了入住。住处干净整洁,连婴儿床都事先备好了。

下午2点。正式开始采尔马特观光。观光核心是看马特洪峰,方法有3种。最大众的方式是乘齿轮式电动列车到达戈尔内格拉特观景台,以对面的马特洪峰为背景拍照。第二种是乘为滑雪者准备的缆车,登上海拔3800米的马特洪冰川天堂观景台,同样以马特洪峰为背景拍照。最后一种是前往邻近村落罗特洪地区,一边徒步和野餐,一边以马特洪峰为背景拍照。

想着要与马特洪峰一起拍出精彩的人生照片,我把采尔马特的行程安排了两天。因为有秀雅,徒步很困难,于是决定第一种和第二种各安排一天。为了去最轻松的戈尔内格拉特观景台,我走出住处。这是瑞士旅行中天气最好的一天,心情愉快地不停抬头看天。前往戈尔内格拉特的山地列车站就在采尔马特中央车站对面,5分钟就到。出示我持有的瑞士通票,前往戈尔内格拉特的山地列车可享5折优惠。而且21世纪不是信息时代吗。在韩国查旅行信息时还发现了绝妙的信息。韩国人在戈尔内格拉特观光官网打印优惠券并出示,观景台餐厅还免费赠送杯面。杯面果然要在山上吃才是最美味的。

心情愉快地走到售票处,这是怎么回事。员工摇着头说"现在山地列车故障了,请稍后再来"。在严格守时、一切井井有条、众人羡慕的宜居国家瑞士竟然列车故障……听到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我一时发呆,然后又问"什么时候能乘坐"。

员工回答"我也不知道,你要么等,要么明天来",这又让人一次挫败。在时间约定严谨、人们诚实、用细小零件迅速造出精密名表的工程师天堂瑞士,员工竟然说不知道……

最终改用B计划。即看马特洪峰的第二种方法,乘冰川Paradise缆车。像今天这样天气好的日子,觉得非看到马特洪峰不可。因为明天对我们并无保障……结果这也是极佳的选择。

要乘缆车,得从采尔马特步行约40分钟到邻近村落富里(Furi)。天气也好,就当散步,推着婴儿车慢慢走。进入富里村,一群游客正沉浸在拍照中。抬头望向正前方的天空,电影公司"派拉蒙"标志般的三角锥形山顶马特洪峰不就豁然出现了吗。比在尼泊尔看到安纳普尔纳峰时更令人欣喜。那时太累了,山峰几乎都进不了眼里。

走进富里村,上下往来的缆车里满是滑雪者。我推着婴儿车去售票处。这里瑞士通票同样是5折。我用自信的声音对员工说要"马特洪冰川Paradise1张",员工的表情却很微妙。她问"孩子几个月",然后说"按瑞士法律,未满48个月的婴儿不能上到那里"。

见我面露难色,她提议"可以到特罗肯内施泰格(Trockener Steg),去那里怎么样"。我问"那里景色也好吗",她竖起了大拇指。缆车相当大,婴儿车可以整辆推进去。乘客大多是来滑雪或滑单板的人,纯观光目的的似乎只有我们。缆车经过山腰的几个村落,抵达施瓦茨湖站。正前方可见的角状山顶。马特洪峰就在眼前清晰地展露身姿。想拍纪念照时,发现秀雅也睁大眼睛看着马特洪峰。在重要时刻把名场面收入眼中,真是了不起。咔嚓咔嚓拍了许多照片后,缆车转了方向,不久便到达特罗肯内施泰格。这里只是换乘前往马特洪冰川天堂缆车的地点,没留下什么特别印象。在这里的室内建筑中,秀雅补充牛奶,我补充巧克力棒,随后坐上下行缆车。

回到富里,马特洪峰顶上已坐着云。让人联想到诗人朴木月的诗《旅人》中的一句"如云中之月般行走的旅人"。

回住处的路上看到一家散发香味的烤鸡店,打包了半只。和从韩国大包小包带来的食物一起吃鸡,秀雅吃掉了一半以上。早知如此就买一整只了吧……愉快的采尔马特一天就这样落幕。<第7篇继续> /记者姜东孝 kdh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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