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29 | 이상훈 기자

[打包出海的韩国制造业]"靠回流政策返回本国……羡慕本田和菲亚特克莱斯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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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输变电企业A公司今年的订单量较上年减少约30%。国内新建工厂或扩建设备的需求大幅减少成为致命一击。该公司一位高管抱怨称:“电力系统的性质决定了开拓海外销路本就极为困难,只有国内建起工厂,才能随之产生超高压变电设备等大额销售,”“相当多客户企业只往海外走,国内大多是不赚钱的维护、检修服务需求。”他还描述了这样的氛围:“当我们苦苦劝说‘请在国内投资一些’时,(客户企业)就说海外人工成本也便宜,还有税收减免、提供土地等诸多优惠,没有理由非要留在成本不断上升的韩国。”A公司的案例展现了“制造业大出走”现象产生原因的一个侧面。企业指出,因最低工资上调、缩短工时实施等而日益严重的高成本结构以及弥漫的反企业情绪,是离开韩国的最大原因。一位大企业高管直言:“劳动灵活性下降、工资体系落后、生产率低而工资高等,使生产吸引力不断下降。”

与海外相比形成鲜明对照。仅以日本为例,关闭海外生产基地回归本国的企业比例去年为14.3%(按2018年制造业白皮书),较上年提高2.5个百分点。汽车企业本田在23年后将工厂从墨西哥迁回埼玉县,钟表制造商卡西欧也为生产低价机型而在山形县投资自动化设施。美国的菲亚特克莱斯勒、开利等也回归本国。仅去年一年,回流与外商直接投资就创造了多达17.1万个岗位。当然,政府主导的亲企业政策起到了牵引作用。美国唐纳德·特朗普政府去年底通过了将企业所得税最高税率由35%下调至21%的税制改革方案,随后还推出对回流企业最高补贴20%工厂搬迁费用等政策。日本也在下调企业所得税、劳动灵活化政策、引导日元贬值、放宽监管等方面全方位推进。现代经济研究院理事李富炯建议:“问题在于我们的政策方向被设计成增加成本的一边,”“政府应当能挠到企业的痒处。”

即便不谈高昂的人力成本,事事拖住企业经营脚步的工会也被视为企业转向海外的原因之一。27日,现代汽车集团工会向会员通告将于下月2日进行罢工赞否投票。今年的工资集体协商并无特别争议,工会执行部自行宣布“休假前达成协议”,但局势却走向相反方向。令人无语的是,工会认为按惯例罢工不可避免。若通过会员赞否投票今年再度停工,现代汽车将写下自2011年无争议达成协议以来连续7年罢工的记录。业界一位高管指出:“国内工厂生产一辆汽车所需时间比丰田、福特多3至5小时,原因就在于这种罢工文化。”

保护贸易主义的浪潮更是给想哭的企业一记耳光。因为在国内经营艰难之际,干脆把工厂迁往海外以回避贸易纠纷的需求大幅增加。包括三星集团、LG电子在美国设立家电工厂在内,相关案例比比皆是。现代·起亚汽车(美国)与万都(印度)等汽车零部件企业、Hyundai Steel(印度)等正在扩大海外设备投资,钢铁企业SeAH Steel、Nexteel等正在考虑将工厂迁往美国。这虽是为应对全球需求,但也有减轻生产成本负担和关税征收风险的意图。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成太胤表示:“在内外变数挤压企业的情况下,应致力于营造有利于经营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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