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28 | 조상인 기자

跨越时代绽放的花……19世纪末朝鲜民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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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拒绝花呢。自古以来,花卉画不仅在王室,在士人与百姓中也广受喜爱。从记录王室活动的仪轨来看,到18世纪前半期,以满幅花卉绘制而成的屏风“花草大屏”用于装饰,18世纪后半期以后,在花旁绘上鸟与蝴蝶的“花草鸣毛大屏”取而代之。从被称为“花中之王”、象征富贵荣华的牡丹,到被称为“君子之花”的莲花,以及梅花、映山红、桃花等,都点缀于画幅之上。这些生长于中国皇室庭园的花卉与珍禽,定型为四季意象,在整个东亚流行起来。特别是朝鲜王室的绘画通过图画署画员传播至士大夫阶层,模仿其而作的花卉画便成为所谓的民画。“民画”这一名称是1936年创立日本民艺馆的美学家柳宗悦所造之词,但“民众(people)的绘画”之意在传播中被理解为“民俗(folk)美术”,致其价值遭到低估,这一点颇为遗憾。

精选长期受众人喜爱的民画的策划展“民画,邂逅现代:朝鲜时代花卉画”展,将于下月4日起在钟路区三清路的现代画廊、画廊现代和斗迦轩画廊举行。在19世纪后半期流行的民画中,仅花鸟题材的花鸟图就汇集了60余件。历经两年策划期,精选个人及美术馆藏品、日本所在民画等,件件皆属“宝物级”,若非此次展览,不知何时才能再度面世的珍贵作品。

观展不妨从三清路入口处的现代画廊开始。其中集中展出民画中古典美尤为突出的作品。华美的花鸟图屏风曾用于婚礼装饰或新房布置,因此画中多有隐喻男女爱情与子孙繁盛的意象。成双配对的雌雄之鸟在花丛下诉说着缠绵之情。翅膀折叠相合、象征夫妻和睦的蝴蝶随处可见,石榴、虞美人等多籽植物与蚂蚱、螳螂等多产卵的昆虫则寄托多子多福的祈愿。宽504厘米的12幅莲花图屏风令人好奇当年装点的房间有多大,尽显幽远之美。莲花象征佛陀,出淤泥而不染又隐喻士人精神,但白花瓣尖端泛红的花瓣、花蕾簇聚的形态、硕大的子房等,也含有“爱情”之意。绿色荷叶以带荧光感的明亮橙色勾出轮廓,呈现独特美感。桂树下捣药的玉兔、松树下嬉游的一对鹿,以及凤凰与梧桐、鹤与梅花、锦鸡与玉兰互为“相配”的19世纪花鸟图八叠屏风,是必看名品。

在其旁的画廊现代,可以看到相对更具现代美感的花鸟图。尤其是花卉图案形成一种纹样,打破了“韩国美是朴素的白色之美”这一错误的固有观念。大致可辨为牵牛花、牡丹、石竹、芍药的花纹,即刻用来制作衣料或壁纸也毫不逊色。分别绘有月季、牵牛花、莲花、牡丹,并自然布置鸟与蝴蝶的《花鸟图》也十分出色。解说民画时之所以称其为“图式化”的绘画,是因为富有个性与独创性的画面元素被反复、固定地描绘,而这一特征反倒成为与现代美术的接点。民画专家、庆州大学文化遗产学系教授郑炳模表示:“英国威廉·莫里斯开发的花卉图案,历经150年至今仍可在欧洲各地看到,劳拉·阿什利等品牌也在使用。”他还说:“希望同一时期绘制的我国民画花卉图案,作为我国纹样的本源得到现代性的传承。”

柳宗悦珍爱的《莲花牡丹图》、在日本也被列为最高名品的《花鸟图》等,也可以亲眼一见。对民画略有兴趣的爱好者,想必会在八幅屏风画《乐图》前久久驻足。这是云甫金基昶、朴大成等具眼力的画家曾收藏的作品,也收录于日本出版的民画名品图录《李朝民画》。传统民画中的喜鹊虎图,在此被改作戴墨镜的老虎欲攀松树、却被喜鹊叫声惊得栽倒的场景。痛快讽刺权势者没落的诙谐之美格外突出。松树下站立的小马臀后,还可见到一小团粪。这是巧妙改造既有民画意象的“无名画家”的创造力。郑教授表示:“从石块的表现、树叶的描绘等来看,推测具有济州民画的特征。”他还说:“两条龙缠绕升天的姿态、两只鹤翅膀相叠的样子等,可窥见更为浓烈的爱意表达。”

斗迦轩画廊展出刺绣作品和用于枕头装饰的枕顶。展至8月19日,成人门票8000韩元。 /赵尚仁记者 cc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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