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6-27 | 황정원 기자

[视角]沦为不道德群体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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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有一种所谓的“零毛利优惠券”,用于抢夺竞争银行的客户。也就是说,只要能把对方的客户拉过来,即使放弃利润也被容许。面向有限的国内客户开展业务的银行会展开利率战。就像在内需市场彼此抢夺用户的移动通信运营商一样,在银行间竞争这一市场原理之下,客户能够争取到Rado0.1%的有利利率。

然而,银行任意适用附加利率、不当提高贷款利息的行为在韩国金融监督院的调查中被查出。庆南银行、KEB韩亚银行、韩国花旗银行3家竟多达1.2万件,退还规模达27亿韩元。它们遗漏了借款人的收入或担保,或输入的数额低于实际。

从市场逻辑来看,这种行为并不太说得通。年利润从数千亿韩元到万亿韩元级别的银行,会为了多赚几亿韩元的利息收入而有组织地造假吗?多位有营业网点经验的金融人士摇头否认。他们表示,像银行这样的大型组织,不会去做故意改动由系统计算出的贷款利率这种犯罪行为。

尽管如此,重要的是,绝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动摇了以信任为生的银行的根基。也就是说,即便是业务上的失误,也不是可以轻轻放过的问题。不能仅止于道歉,还应完善制度和系统,使此类问题不再发生。去年韩国监查院的监查结果也显示,作为住房抵押贷款利率基准的COFIX(资金筹措成本指数)出现错误,导致47万人多付了16亿韩元利息。当时同样看不到一句像样的道歉。COFIX错误在2012年之后于2015年再次发生,直到最近才迟迟改进了系统。今年上半年招聘腐败争议在金融圈蔓延,再加上贷款利率计算体系的问题,银行仿佛成了不道德的群体。

对此,金融当局也无法回避造成混乱的责任。金融监督院最初只表示受害达数千件,却未公开相关银行、受害件数和受害金额等,加剧了消费者的困惑。因此,即便各家银行解释“不是我们”,也无法躲开怀疑的目光,只是损害了整个银行业的信任。

最近在私下场合见到的一位金融圈高层人士说:“大概是因为处于利率上升期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随着美国加息,国内利率也只能上升,银行也在多加注意以免被误解”,随后含糊其辞。其言下之意是,由于市场利率将上升,当局是想通过压低附加利率来加以抵消;撇开调查结果不谈,在抑制贷款利率上升的压力之下,银行被当作犯罪集团实在令人惋惜。或许正因如此,也有人抱怨当局并不着力于政策引导,而只专注于整治银行的纪律。在保护消费者的名义之下,对银行的不信任日益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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