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29 | 심우일 기자

[独家—最低工资草率缝合 农村遭晴天霹雳] "累死累活也两手空空…种地是为给外国人发工资吗"叹息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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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道种植番茄的罗相德(化名)最近因外籍劳工人工成本问题而伤脑筋。过去几年像一家人一样干活的员工,今年要求按最低工资上调后的标准发放工资。罗某倾诉说:“到去年,按该员工入职我们公司的年份支付工资也没有问题”,“最近他们本国劳工之间通过Kakao Talk等交换信息,说其他农户已经涨了工资,甚至表示要跳槽,处境很为难。”

今年最低工资上调16.4%,农村除了面临猛烈的涨薪压力,甚至出现了农业经营者与劳工之间的矛盾。生产人力极度不足的农村,非法滞留外籍劳工占比高,一直被视为最低工资的“死角地带”。相当多外籍劳工通过非法渠道入境,按惯例领取低于最低工资的报酬干活。在此背景下,招工难加上最低工资上调,人工成本上涨压力不断加大。但此次国会达成协议的最低工资计算范围未包含以实物提供给劳工的住宿及餐费等,农村只能全盘承受涨薪之痛。在全南罗州经营年收入30亿韩元规模梨园的李京信(化名)代表低下头说:“中小制造企业的月奖金或福利费纳入最低工资计算范围,可多少减轻涨薪带来的痛苦”,“一般农户按惯例以实物提供餐食或住宿,涨薪负担依然存在,却没有任何可以抵消的补充措施。”

农民们反映,在最低工资上调的冲击下,农户收入低、人力供需等痼疾如火山般爆发。在京畿道种植叶菜的金秀均(化名)叹气说:“看现在的农村,说10个人里9个是外籍劳工也不夸张”,“农民之间甚至流传着‘为了给外籍员工发工资而拼死种地’这样让人笑不出来的玩笑。”

实际上农户收入呈停滞及减少趋势。据Statistics Korea的农户经济调查,2017年平均农户收入为3823万韩元,相比2012年的3103万韩元仅上涨720万韩元。而且显示是否盈余的农户经济盈余额去年仅为759万韩元。辛苦种一年地,盈余还不到1000万韩元。罗某解释说:“制造业如果制造成本低于销售额就可以放弃,但我们农业人是在(因天气、收成等环境条件)不知道生产农产品要投入100韩元还是1000韩元的不确定状况下种地。”

更何况农业天生就有人工成本占比极高、利润率脆弱的弱点。金某说:“我们农户支出中八成以上花在人工成本上,工资负担很重”,“像农业或渔业这样需要大量人手的行业,能不能单独划出来制定最低工资标准?”他向记者反问。尽管情况如此,在农村招到外籍劳工也是“难如摘星”,所以不敢大声抱怨。罗某诉苦说:“本国人中找不到愿意在农村干重活的人,愿意干的大多是70岁以上的高龄老太太”,“要合法获得外籍劳工供应,必须通过雇佣许可制获得政府批准,但基本供应量有限,只能找非法滞留者或使用生产率低的高龄劳工。”在此背景下,农业经营者之间也传出自嘲声:“以前我们是‘甲方’,现在外籍劳工是‘甲方’,我们是‘乙方’。”李代表指出:“如今外籍劳工利用Kakao Talk或网络,马上就能找出哪家农户多给1000韩元”,“不如废除雇佣许可制,像日本和台湾那样实行产业研修生制度,把本国人与外籍人的工资差距拉开30%以上,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专家中甚至有观点认为,应通过最低工资差别适用,为农村这类人工成本压力大的产业群提供量身定制的方案。首尔市立大学经营学部教授尹昌贤指出:“像农村这样对外籍劳工依赖度高的行业,只能全盘承受人工成本上涨导致的竞争力下降”,“有必要按地区、行业、国籍差别适用最低工资,例如将外籍劳工的工资按最低工资的80%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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