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28 | 박효정 기자

[半岛24小时] 朝美首脑会谈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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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事实层面的信息,对局势的解释也可能白费。”这是近来国际关系专家常说的一句话。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宣布取消朝美首脑会谈之后,外界无从得知朝美之间正如何进行交涉。因此,要准确判断现状也就格外困难。

今后在朝美首脑会谈举行之前,无论作出何种观察,其有效期都注定极为短暂。不过,眼下可行的办法是以美国方面如何思考为中心进行推论。在美国的政策圈内,对朝鲜无核化意愿的信任度确实非常低,加上“特朗普风险”,对朝美首脑会谈的忧虑情绪正在扩散。

美国最担心的首先是对朝制裁可能被削弱。对朝制裁松动的迹象已经出现。尤其是中国虽称参与对朝制裁,但难以认为其在严格执行。关于朝中边境地区贸易正在增加的报告接连出现,就是一个证据。因此美国判断,若今后对朝制裁趋于松弛,通过外交手段实现朝鲜无核化将更加遥远。随着朝鲜转向对话,中国脱离对朝制裁的可能性上升,韩国也很可能逐渐对制裁转为消极。为防止这种局面,美国一直强调军事选项,但进入对话阶段后,军事选项的效用逐渐减少。随着美国外交选择空间收窄,反而陷入不得不动用军事选项的两难,这一困境在加大。因为美国的对朝强硬派考虑到朝美首脑会谈可能失败,正在加大对军事选项的呼声。这是我们应当担忧之处。

第二,美国对文在寅总统的对朝和平进程可能逐渐被朝鲜立场牵引表示忧虑。实际上,朝鲜为在朝美首脑会谈中取得优势,并不太在意与韩国的关系,反而形成了施压韩国、借此在对美关系中发声的态势。因此美国担忧韩国政府可能过早启动和平议题的讨论。

但仅凭美国政策圈的气氛来预测朝美首脑会谈是困难的。反而把特朗普与金正恩的个人变数纳入考虑、作综合判断可能更为合理。因为特朗普很可能不顾幕僚意见,依据自身政治考量推动朝美达成协议。特朗普总统仍有可能把政治考量放在首位,将朝美妥协包装为政治胜利并推进协议。从这一角度看,确实有不少专家认为取消朝美首脑会谈只是谈判的一个环节。另一方面,对金正恩而言,最好的结果是以中国为保险,使谈判走向有利局面,成功以无核化交换体制保障。即便未能实现,凭借对话局面在国际制裁上打开缺口,对金正恩来说已是一种成果。因此,继续朝美谈判、进一步营造对话局面,对金正恩而言也未必是坏选择。

因此,即便美国国内对朝鲜无核化的负面认识正在扩散,也应认为朝美首脑会谈的可能性依然存在。因为特朗普与金正恩的政治算盘目前仍可成立。

当前局势对自任调解外交角色的韩国是相当大的负担。尤其是在朝美首脑会谈前景不明之际,原有的“核冻结对核废弃”之争可能重演。今后朝鲜无核化最终取决于朝美能在多大程度上缩小各议题的分歧并相互妥协。韩国应针对朝美可能达成妥协的各项议题细节逐一检视,在如何清除毒丸条款上发挥更多智慧。此外,韩美两国应共同努力,依据朝鲜无核化的具体履行路线图,至少共同勾画出可行措施的蓝图。我们无需对无核化谈判过于乐观或悲观,但必须防止美国朝野人士把韩国政府视为朝鲜的代言人,并引导外界对韩国的作用作出积极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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