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5-24 | 세종=임진혁 기자

[收入主导增长崩塌] 分配指标跌至历史最差……KDI称“收入主导论解不了就业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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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企划财政部在本月10日文在寅政府成立一周年之际,将收入主导增长列为经济领域的成果,依据是去年第四季度家庭实际收入在9个季度后首次增加,收入分配指标(五分位倍率)在8个季度后首次改善。

但这与事实相去甚远。在最低工资上调开始适用的今年第一季度,第一分位(后20%)家庭收入同比减少8%。第二分位也减少了4%。

关键在于劳动所得。第一季度第一分位的劳动所得为47万2900韩元,大幅萎缩13.3%。这是家庭动向调查自2013年开始以来最差的数值。按时期看,2013年为6.5%,2014年为2%,2015年为11.6%,2016年为-7.4%,2017年为-5.2%。最低工资上调了16.4%,低收入阶层的收入却反而减少。现代经济研究院经济研究室长朱源指出:“第一分位收入大幅减少,可以理解为随着岗位减少,收入也减少了”。

最低工资的急剧上调对平民和老年层是直接打击。2012年首尔大学经济学部教授金大日的《最低工资对低薪劳动者新增招聘的抑制效应》显示,实际最低工资上升1%,后5%及55岁以上劳动者的就业减少10.7%,他们受害最大。据2016年首尔女子大学教授文外率的《最低工资变化对劳动市场的影响》,工资上涨10%,就业减少0.8%,生产率低的劳动者受影响最大。在生产率较低的职群,最低工资上涨10%时,失业率由8%升至11.2%;涨幅为20%时升至16.0%,30%时升至19.85%。涨幅达到50%时,失业率将骤升至31.2%。但生产率高的群体即使薪资上涨50%,失业率也仅从1.96%上升至7.83%。

当天企划财政部解释称:“构成第一分位的70岁以上户主比例从30%中段升至40%初段,中国限制赴韩旅游政策等也对批发零售、住宿餐饮业临时工减少产生了影响”。但从已有研究看,可以解读为年龄越高越易受最低工资影响,导致岗位减少、收入下降。延世大学经济学部教授成太胤判断:“近来就业指标急剧恶化,恶化的很可能大多是低收入阶层的就业”。

国策研究机构韩国开发研究院(KDI)的判断也类似。KDI首席经济学家金周勋23日与记者见面时表示:“创新与包容是相互补充的关系”,“仅靠收入主导增长无法解决就业问题”。关于收入主导增长,他指出:“除非是封闭经济,否则收入增加也不会带来对国内企业商品与服务购买力的增加”。

实际上在文在寅政府时期,岗位减少与收入减少正同时到来。上月就业人数增幅仅为12万3000人,为全球金融危机之后的最差水平。也就是说,文在寅政府提出的收入主导增长公式在现实中未能正常运作。专家认为,既然“收入增加→需求扩大→经济活跃及创造岗位”的公式失效,就应寻找扩大供给侧的对策。特别是文在寅政府高度重视的两极分化正日益加剧。今年第一季度可支配收入五分位倍率为5.95倍,为有数据的2003年以来最高。五分位倍率高意味着财富两极分化进一步扩大。

主导政府政策的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金东兖当天也再次强调了最低工资上调的调速论。他在某广播电台采访中强调:“如果以特定年度为目标上调最低工资并不合理,就应灵活处理”。这表明他认为对文在寅总统的竞选承诺“2020年最低工资1万韩元”计划需要采取灵活的态度。

这位经济副总理对最低工资可能给就业带来的负面影响也采取了迂回表述。他表示:“到第一季度,统计上并无显著的(最低工资上调对就业的)影响”,同时说明:“物价上涨时商品需求可能立即下降,但劳动或用工方面可能存在时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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