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30 | 오현환 기자

[白想论坛]公开外汇干预,应成为韩元国际化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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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汇市场干预明细的公开正成为焦点议题。美国财政部每半年向国会提交的《主要贸易伙伴宏观经济与外汇政策报告》此前对韩国一直强调市场干预的透明性,而今年4月的报告更进一步,要求及时公开其明细。韩国自2015年《贸易促进法》生效后,一直被连续列为观察对象国。

媒体一方面感到宽慰,另一方面也对汇率主权受到侵害以及对出口产生不利影响等公开市场干预可能带来的冲击表示担忧。

一国货币对外价值即汇率以何种框架运行,是该国自主决定的事项。192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成员国依据更侧重“承诺”还是“市场价格”,实行多样的汇率制度。

即便在浮动汇率制度下,针对“汇率波动恐慌”的市场干预也完全由外汇当局判断。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兼副总理金东兖表示,“即使公开外汇市场干预明细,交由市场决定、但在出现急剧单边倾斜时政府明确应对的原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改变”,这一发言也是同样脉络。

不过,考虑到我国经济位居世界第11位(按国内生产总值计算)的地位,公开市场干预明细也有其不可避免的一面。另一方面,公开市场干预也可成为消除不必要误解、向先进化再迈进一步的机会。

另一项担忧是,公开市场干预后可能出现汇率升值压力,从而对出口造成不利影响。按常识性看法,汇率是出口市场价格竞争力的尺度,因而是决定对外收支的核心变量。

然而与常识性看法不同,厘清市场干预与对外收支之间的因果关系并不容易。因为市场干预与资本流动的相互作用非常大。多数市场干预采取逆资本流动的逆风干预方式,但学界通说认为,结果反而强化了资本流动的趋势,对汇率造成的压力更大。尽管如此,之所以仍进行市场干预,是为了防备流入国内的外汇流出海外之时。

对外收支被定义为储蓄与投资之差。在大萧退期间,韩国录得相当规模的经常项目顺差。这并非因为市场干预,而是因为储蓄在国内找不到投资去处而流向海外。去年因全球经济增长行情,录得785亿美元经常项目顺差,但市场干预仅为44亿美元。因此,认为公开市场干预明细会立即对对外收支产生重大影响的逻辑依据较为薄弱。

韩国是世界第7大外汇储备国。如此庞大的外汇储备是应对全球金融世界反复无常的资本流动的自我保险。全球金融危机前,我国经济整体的对外债权大于对外负债,不存在货币错配;短期债权也超过短期负债,不存在期限错配。但银行与企业等民间部门暴露于两种错配风险中,全球金融危机时外国投资者回撤资金,外汇当局抛售564亿美元储备外汇,履行了最终保险人的角色。

与我国国内生产总值(GDP)水平相近的澳大利亚是长期赤字国,外债也很多,但外汇储备不足600亿美元。尽管如此,它仍保有最高的国家信用评级。原因在于澳元国际化大幅推进,银行与企业可以本国货币发行外债,或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对冲汇率风险。

若政府决定公开外汇市场干预明细,建议将其用作推进韩元国际化——进入全球经济核心圈的最后一道关口——的机会。危机后通过强化外汇健全性的努力,民间部门的错配大多已消失或大幅改善至可控水平,作为最终保险人的外汇当局负担也相应减轻。不仅如此,自2014年起对外资产超过对外负债,韩元国际化的条件已经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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