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9 | 정다훈 기자

[SE★专访]《寿城池》导演柳志英对人生新手司机们说…“为何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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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志英导演访谈:“为什么一定要如此拼命地活着?”追问根本原因。

“希望观众能通过我的电影看到人生立体的一面……”

青春的悖论,还能被描绘得如此令人共鸣吗。

本月19日上映的《寿城池》,是一部让人联想到人生矛盾的电影:越是努力想认真生活,反而越陷入更深的人生泥潭。

《寿城池》的导演柳志英表示:“这是一部原原本本投射了我二十多岁时光的电影。我想讲‘失败’的故事、‘绝望’的故事。”

电影《寿城池》的主人公喜静(李世荣饰)为了转学到首尔的大学,把一天24小时切开来,一边打工一边学习。她只顾拼命向前奔跑,但人生却被踩了刹车——她被卷入了大邱寿城池发生的一起失踪案。

这部电影是柳导演2013年构思的作品。谈到为何非“寿城池”不可,她坦言:“拍电影时我很看重场所给人的形象和感觉,所以一直想着如果拍第一部长片,一定要在大邱拍。”

其中,寿城池正是大邱本地人柳导演在心绪纷乱时,常去整理思绪的地方。

一边在鸭子船售票处打工、一边准备转学考试的“喜静”,让人联想到水面上的鸭子。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在水下拼命挣扎的模样。

她回答:“看着漂在寿城池上的鸭子,它们在水下不停地划动,却无法脱离那个处境和空间,感觉就像我自己。拍第一部长片时,我想讲自己最擅长的故事,于是选择了寿城池。”

《寿城池》是一部关于某一段失败时期的电影,描绘了阴郁、无力、不断失败的二十多岁的自画像。最大的魅力在于,它没有草率地提出解决方案,而是细腻地凝视人生被踩下刹车的那一瞬间。

“我想观众看的时候也许会产生共鸣,‘啊,我二十多岁时不也是这样吗’。这部电影描绘的是我们二十多岁时阴郁、忧郁的断想。我觉得不给出出路却只谈‘希望’,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这部电影里,我想抛出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地活着?’”

柳导演回顾过去说:“做什么都很努力,但失败也最多的时候,大概就是二十多岁吧。”“二十多岁如果比作开车,就是新手司机,根本不知道方向。那是不得不不断失败的时期。”

柳导演从大邱的一所大学转学到弘益大学影像电影系,之后在韩国电影学院(KAFA)主修导演。虽然已步入三十五岁左右,但她说自己在人生上仍是新手司机。只是“我知道了二十多岁时为什么不得不不断失败”,“当时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进入三十岁后,算是摆脱了最初级的新手状态。可以说握方向盘的心态不一样了。最大的差别是我知道了什么才重要。以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一味努力,结果发现方向错了。无论多努力,方向错了就会出问题。现在我知道了正确的方向,走得没那么生涩了。”

“考进弘益大学成了人生的转折点。转折点是偶然到来的,就像一场交通事故。”

“当时能靠美术实技临时报考转学的大学就是弘大。实技题目其实早已公布,大家都在美术补习班认真准备过。考试题目是一道素描描绘、一道设计,设计部分我的画具筒太旧完全没法用,就全用圆珠笔打了阴影交上去。素描是向旁边的人借了一支铅笔完成的。可我当时有种预感,‘我会被录取’。或者说,‘如果我在这里落榜,那这所学校才有问题’。也许因为大家都是在补习班学的,画得千篇一律。更重要的是,进了弘大影像电影系后,我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转折点吧。”

以短片《告白》(2011)受到关注的柳志英导演,凭长片《寿城池》受邀参加第18届全州国际电影节、第19届首尔国际女性电影节等多个电影节,并获得好评。

怀有“想成为电影界的毕加索”这一梦想的柳志英导演坦言:“希望观众能通过我的电影,看到某种人生立体的一面。”

“就像毕加索的立体主义绘画那样,我想拍出一部把不同角度的嘴、鼻子、眼睛都放进同一幅画里的电影。希望我的电影像立体主义。一块一块看也许是碎片,但看整体又能看到另一幅画。希望在我去世之后,观众看我的电影时能感受到更多东西,讯息传达得更清晰。希望我的电影不会只停留在一部上。”

她今后拍摄的一系列电影,将承载“柳志英”导演独有的个性。她说自己一直喜欢用不同的视角看事物。虽然身边的人也会问“你怎么会这么想”,但她自己表示“我对自己看人的视角与众不同感到自豪”。

“我不太会按典型的方式思考。我觉得那可能就是我的个性。另外我对美术很感兴趣,所以特别在意场面调度。并不会因为是制作费不足的独立电影就忽略场面调度。如果场面调度让我不舒服,NG也会比较多。从小写了很多文字,好像也摸索出了属于自己的方式。虽然算不上了不起,但能够呈现自己的个性,或许就是优点吧。”

另外,《寿城池》是韩国电影学院(KAFA)出身的柳志英导演的首部长片导演作品。李世荣、金贤俊、南太夫、姜信日等人出演,于4月19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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