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9 | 정영현 기자

[后板门店宣言——金正恩无核化的真实想法]制裁持续则体制或从内部崩塌……或考虑越南式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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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推开板门店北侧板门阁大门走出来的朝鲜国务委员会委员长金正恩,大步流星地走向军事分界线。他一把握住文在寅总统的手,甚至提议出人意料地跨越边界。面对希望经由朝鲜前往白头山的文在寅总统,他说:“我们交通不完备,恐怕会给您带来不便,很不好意思。”他还使用了韩方的说法“脱北者”。考虑到朝鲜政权忌讳有损体制自尊的发言这一特性,这已不只是破格,近乎令人震惊。此外,他还承诺废弃核设施并对外公开。用朝鲜式表述来说,这就是“万里马速度战”。对此专家分析称,金正恩希望以南北及朝美首脑会谈为跳板,无论如何要确保政权安全、摆脱经济困窘,这种紧迫感演变为速度战。同时也有观点预测,由于执政6年已经稳固权力基础,他将借此机会以核换取经济发展,追求越南式经济增长。

◇“绝不让人民再勒紧腰带”=2012年4月,金正恩在执政后首次公开发表演说。他在会上承诺:“绝不让人民再勒紧腰带,要让人民享受繁荣。”他还具体勾画了通过引进外资进行地区开发等经济政策蓝图。朝鲜的集市不断扩大后,一些人分析认为,这位曾在瑞士留学、体验过市场经济的年轻领导人是有意默许。但金正恩政权依据核与经济并进路线,也在全力开发核武。随之而来的代价是高强度的经济制裁。将朝鲜定性为“邪恶轴心”的美国甚至实施了单独对朝制裁。金正恩政权的引进外资计划落空,海外朝鲜劳工带回的外汇收入也大幅减少。尤其是在对华贸易依存度较高的情况下,中国参与制裁,使朝鲜的经济危机感急剧上升。甚至开始出现这样的预测:人民的繁荣尚且不论,若经济状况得不到改善,民心动摇可能会动摇政权。因此,无论是为兑现执政初期的承诺,还是为政权稳定,都更加需要以放弃核武为代价,换取南北关系改善和国际社会放松制裁。

◇与先代不同……追求“越南模式”?=金正恩在去年的新年贺词中使用了“能力跟不上的遗憾”这一表述。22日就中国游客交通事故表示“向中国同志们谢罪”,27日南北首脑会谈上又直接提及朝鲜经济的困难状况。对于主张“最高领导人=无谬误”的朝鲜体制而言,这些表述并不容易被接受。因此也有评价认为,过去6年权力精英已被重组为追随金正恩式统治的人群,朝鲜民众也与金日成、金正日体制时期不同,变得更有灵活性。国家安保战略研究院研究委员李俊赫在分析本月初举行的朝鲜政治活动时表示:“干部队伍是以能力为标准组建的”,“如果忠诚心和能力不足,即便是游击队后代,也难以跨过权力门槛的时代已经到来。”

如果金正恩在稳固的权力基础之上决心以核换取经济增长机会,那么下一个目的地会是哪里?很可能会参照先于朝鲜对外开放的中国,或越南、古巴、利比亚等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模式。其中,相比体量过于庞大的中国以及文化差异较大的古巴、利比亚,更有可能以越南为标杆。高丽大学统一外交学部教授南成旭关注越南的革新开放政策。以此为契机,越南接纳了市场经济并与美国建交。此后经济持续高速增长,跃升为韩国第三大贸易国。南成旭表示:“从金正日时期起,朝鲜就对中国式开放模式不感兴趣”,“相比之下,更有可能以同属亚洲、规模也相近的越南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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