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6 | 홍준석 기자

黎明——将在墓中痛哭的静石赵重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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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准石 产业部长

如今无论走到哪里,谈的都是Korean Air Lines的蛮横(甲方)风波。对于赵亮镐韩进集团会长一家数不清的霸道行径、奢侈品走私嫌疑等各类违法事项,连企业人士都直摇头。他们一边批评说实在太过分,一边面带忧色地说企业会不会更加艰难。几天前见到的一位知名大企业高层高管叹气说:“赵显玟的一杯水给财界带来了晴天霹雳”,“本来反企业情绪就很强,政府和国民眼中的企业形象恐怕会更差。”另一位企业人士遗憾地表示:“Korean Air Lines给政府的财阀改革意志点了火”,“在这个政权之下,一动不动地趴着才是正确答案。”

企业人士的这种担忧绝不像是撒娇。回顾文在寅政府一年,企业的哀叹声比历届任何政府时期都大。法人税与最低工资上调、缩短工时政策等几乎天天勒紧企业,加上对向关联方输送业务的企业提起告发、循环持股时代终结、超强力治理结构改善压力等财阀改革接连不断,让人喘不过气。身陷牢狱或诉讼的企业人士也不止一两位。本周又拿出使企业经营权防御机制失效的反企业商法修正案和金融公司治理结构改编要求案,进一步收紧企业的呼吸。一位负责对政府事务的30大集团高管倾诉说:“看最近政府的政策和负责人的发言等,不只是要整治财阀,甚至散发出要解散财阀的狠劲。”他还叹道:“尤其引发全体国民公愤的Korean Air Lines蛮横风波提供了借口,我觉得这可能成为解散财阀的信号弹。”

在这场“泼水海啸”面前,财阀的命运会如何?只是屏息等待这个政权的狂风过去就够了吗?那位想到财阀解散的高管断言,时代变了,国民的眼光变了,所以大企业也必须改变。他强调,正如此次Korean Air Lines所有者家族的不当行为所显示的,所有与经营的彻底分离比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所有者作为大股东可以拥有企业,但不应把经营权交给未经检验的后代,经营应交给职业经理人,以透明公正的方式运营企业。

特别是对搭便车的所有者三世、四世需要更严格的标准,这是许多近距离观察他们的企业人士的忠告。“三世们的越轨行为我听到耳朵都腻了,也亲眼见过。但我没见过为寻找新机会而通宵苦思、愿意走艰难道路的情况。只是找轻松的路罢了。他们大概认为企业家精神是适合爷爷或父亲的说法。”这是Korean Air Lines三世经营者应当认真倾听的部分。

也有不少声音认为,在企业痛彻自省、彻底蜕变的同时,政权那种“财阀=积弊”的偏向和错误认知也必须改变。意思是不要被过去的框架和思维方式束缚,应与企业人士坐在一起沟通、解决问题,并鼓舞士气,让企业痛快地投资、创造岗位,这需要战略性的接近方式。单方面强压企业的方式,对便利店打工者或巷子里餐馆的大姐也绝无帮助——这一事实难道还需要再次通过试错来验证吗?

去年11月,本专栏曾以《在追思的季节……在坟墓中痛哭的创业者们》为题,借静石赵重勋韩进集团创业者15周年追思仪式之机重温企业家精神。文中写道,他在解放后以一辆卡车创办韩进商事,以“运输报国”的信念毕生开拓陆路、海路、天路,但看到敌视企业的现政府和企业家精神消失的世态,担心静石是否会在坟墓中捶地。

再过6个多月,静石的追思日又将到来。希望在这次追思仪式上,静石不要痛哭,期待后代及众多企业人士的企业家精神复活的那种景象。

jsh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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