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5 | 정재웅 기자

最佳雇主100强/第84位 动视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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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8年5月号。</b></font>

游戏与娱乐巨头动视暴雪在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里,提供习得现实技能、自由发展职业生涯的机会,由此吸引顶尖人才。BY ANDREW NUSCA

幻想总在你最不期待的瞬间突然降临。它也许会在你喝下第三杯酸味浓重的公司咖啡、正要参加当天第五场会议的某个瞬间掠过脑海。你会看到眼前沿着海岸线、坐落于绿色山脉脚下的一座闪闪发光的村庄。抛开熟悉的荧光灯、米色墙壁与灰色拼接地毯,沉入一个有矢车菊般天空、摇曳椰林、琥珀色太阳映照海平线的美丽空间吧。恶徒被击败、英雄诞生、传说觉醒的魔法与奇迹之地就在那里。这个可以梦想更多的空间,就位于尔湾(Irvine)。

这个空间正是名为暴雪娱乐的王国。它是被称为动视暴雪(Activision Blizzard)的加州大帝国的一部分。穿过缓缓开启的安全门后展开的这个世界,是大多数“企业公民”梦想的空间。

穿过混凝土路面的入口进入园区,你会迎面看到骑着狼、挥舞巨斧的兽人。因连绵战斗而愤怒的兽人,凝固着一张阴沉的脸。推门进去,你会遇见没有面容的大天使泰瑞尔(Tyrael)。这位天使在14英尺高的空中手握长剑,守护人类不受地狱之力侵害。经过庇护之地(Sanctuary)与禅园(Zen Den),在炽天使/*译注:九品天使中最高一级的天使/对面那条又长又暗的走廊尽头,是图书馆。推开铁与木制的图书馆正门,书籍与游戏排列成行。正是在这里,你会遇见传说大师(Loremaster)。传说大师是负责守护王国故事并传承给下一代的男男女女。他们紧握双手,围坐在巨大的木桌旁等你。

在这家市值560亿美元的公司里,“传说大师”是真实存在的职业。但这并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动视正以惊人速度成长。年营收(同比)增长6%,今年达到70亿美元。据公司称,月活跃用户已达3亿8500万人。然而每一项新挑战都伴随着错误复制盈利业务成功案例的风险。曾一度只停留于电子游戏王国的动视暴雪,如今不仅涵盖图书、电影、玩具,还延伸至电子竞技。除了员工们有时称作A-B的同名业务部之外,公司在2015年还把业务版图扩展到了遥远的伦敦。目的是收购一家与公司形象十分契合的企业King——制造出《糖果传奇》(Candy Crush)这类新型手机游戏的公司。

传说大师的职责,是在所有这些活动进行的同时,让暴雪传奇般的《魔兽争霸》(Warcraft)、《星际争霸》(StarCraft)、《暗黑破坏神》(Diablo)不受帝国内其他事务影响而持续维系

下去。所有重担由肖恩·科普兰(Sean Copeland)、贾斯汀·帕克(Justin Parker)以及见习员工克里斯蒂·库格勒(Christi Kugler)承担。科普兰概括前任的话解释说:“世界级的地下城主/*译注:游戏冒险作品的策划者/正在做着令人惊叹的事,并能对公司里其他地下城主产生积极影响。”

暴雪资深编辑、与传说大师定期合作的罗伯特·辛普森(Robert Simpson)说:“爵士乐手脸上的每一道伤痕,都藏着相称的故事。”他解释道,正因为细微之处也都有其来由,所以“哪怕小小的失误与不连贯,也会打破信任”。

传说大师的在职年限相当长。帕克19年,科普兰11年,见习员工库格勒也已工作3年。当然,这并非他们才有的特例。在暴雪各处,可以轻易看到纪念在职年限的祝贺啤酒杯、剑、盾、戒指,以及时常出现的(如战斗面具那样的)船舵。动视的走廊里也装饰着类似的纪念品。

这个组织里的人毫不犹豫地说自己很幸福。毫无疑问,“永恒的阳光”与“椰子树”功不可没。而伟大的勇士无处不在。矗立在众多园区建筑入口的游戏角色雕像迎接着访客。但让员工无法离开这家公司跳槽他处的最大要素,是日常的自由。热情得到回报,富有创意的讨论被鼓励,卓越被视为高于一切。1991年共同创办动视王国的迈克·莫怀米(Mike Morhaime)强调:“暴雪文化中我最自豪的一点,就是积极接纳不同意见。”职业电竞联盟《守望先锋联赛》(Overwatch League)的总裁内特·南泽(Nate Nanzer)表达了相同看法:“真正优秀的文化会鼓励健康的辩论。”他接着补充:“员工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出色”,“我们对他们抱有很大期待——他们会做出出色的工作,并积极参与我们想要实现的事。”

南泽在暴雪只工作了三年半,但他的职业路径——在投身电竞部门之前,他的职业生涯始于研究与消费者洞察团队——在规模更大的动视暴雪帝国里十分常见。许多员工之所以应聘动视暴雪,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多才多艺会得到回报。大学主修舞台的布兰迪·斯泰尔斯(Brandy Stiles)11年前加入,担任质量保证分析师。对《魔兽世界》(World of Warcraft)有深厚情感的她,如今共同领导《魔兽世界》动画组的装备与角色模拟团队。她解释说:“很多员工都从入门工作起步。之后在公司内建立关系、学习同伴意识,并通过不断实操,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与身份。”

留着深色重金属风格蓬乱长发的传奇艺术总监山姆·迪迪埃(Sam Didier)于1991年加入暴雪。他同意公司在人才管理与个人能力开发方面有充分优势的说法。迪迪埃说:“我们团队的所有制作人,很多都来自客户服务、账单业务,或质量保证及其他团队。”他接着补充:“他们真的会诉说类似战斗疲劳症的症状”,“所以有时着手一项新使命是有帮助的。”在距动视往北50英里、距King往东5400英里的地方,这种做法同样有效。领导以《使命召唤》(Call of Duty)系列闻名的动视旗下无限工作室(Activision’s Infinity Ward studio)的戴夫·斯托尔(Dave Stohl)强调:“我们可以在小团队工作的优点、感受与乐趣,与更大网络所拥有的人才、知识与技术优势之间取得平衡。”如今领导King的“君主”里卡多·扎科尼(Riccardo Zacconi)在伦敦接受电话采访时对此做了更简明的解释:“学习曲线一旦变平,就得重新学习。”

所提供的培训与尔湾相同,包括剑术在内,还有雕刻、电影剧本写作、烹饪、举重、领导力等。银白色头发的动画团队角色模型师杰西卡·约翰逊(Jessica Johnson)解释说:“无论是艺术还是语言,不管发生什么,我一周一定上一次课”,“说到底是为了抽出时间来练习那些终究对工作有帮助的领域。”

夕阳西下,染成赤陶色的光线倾洒而下。现在是回到现实世界、面对等待着的会议的时候了。是去见这片幻想空间的帝王鲍比·科蒂克(Bobby Kotick)并与他交谈的时候了。他作为“王中之王”统治这个帝国已27年。他见过王国从近乎废墟的样貌蜕变为伟大王国的过程。他也很清楚在那段时间里是什么吸引了人们。

穿过另一道门,长廊尽头,帝王正在等待。坐在柔软王座上的他,肩后是如全景般展开的椰林。你问他人们为何如此幸福。你问,正如一位名叫安迪·西蒙兹(Andy Simonds)的公民先前所表达的那样,在这里人们是如何形成能够持续做“人们所在意的酷事”的信念的。你还问,正如另一位公民朱莉·法尔巴尼克(Julie Farbaniec)所说的那样,他们是如何营造出让人们“不必拘于形式”也能共处的环境的。他的嘴角浮起微笑。

科蒂克眼中闪着光解释说:“我们的目的是让每一天过得更有趣。”“做不出最好的工作场所,还能指望最好的业绩吗?”/翻译 韩周妍 Claires.dailyproject90@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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