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4 | 온종훈 기자

[编辑手记]那么牛谁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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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推动创新增长,但民间(企业)不动,很让人苦恼。”这是近期与中央部门一位局长交谈中的一段话。虽然这一点不难推测,但由于是从当局人士口中直接得到确认,因而更令人震惊。在当前时点,韩国经济最大的问题是增长话语和讨论的消失。以就业为中心的收入主导增长也好,最低工资的急剧上调、劳动时间缩短等劳动友好政策也都好,但归根结底,增长才是保障经济可持续性的最大源泉。

即便不刻意提及位居世界第九的贸易规模,增长引擎熄火的韩国经济会像不踩踏板的自行车一样倾倒,这也是再自然不过的道理。增长是以市场经济体制与世界竞争、合作的韩国经济的必要充分条件,与政治党派性无关。与文在寅总统关系密切的前青瓦台政策室长边良均在其著作《经济哲学的转变》中主张,比起需求领域,更应推动供给领域,即促进企业创新的“创新增长”。他认为,最终只有增长才是经济的原动力,为此必须通过劳动、资本自由等各领域的管制废除,实现熊彼特式的供给创新。国民经济顾问会议副议长金光斗教授近期在一次媒体采访中表示:“活儿的源泉是竞争力,而竞争力来自企业。但企业不投资,对于为什么不投资的讨论却不足。”他把增长问题列为本届政府经济政策的核心课题,也是应当反省之处。

即便不借专家之口,这种程度的经济认识也为大多数国民所共有。只是在职场中,每个个体面对的现实与这种认识并不相同。就像“消费的悖论”那样,勤俭节约对个人而言是理性和美德,但从整个经济看却是负数(-);同样,个人在现实生活中面对的国家政策,并非可以为更大目标而让步的性质。公共岗位扩大政策、最低工资上调、劳动时间缩短等就是代表性例子。

年轻人即便报酬不高,也大批涌向能保障退休年龄和身份的公务员等公共岗位;工会等只要不以削减工资为前提,就对最低工资上涨和劳动时间缩短“举双手”欢迎。最近引发争议的茶山新城快递争议也是如此。对住户而言,即便被说成集体利己主义,也没有理由反对这项自己毫无损失的政策。

增长话语消失的过程也与此类似。各政府部门对各种政策的侧重点和取向不同,在必须揣度青瓦台意图的处境下,谈增长绝非明智之举。在无法明确把握本届政府政策基调、也无法为预测和结果负责的处境下,谈论主张其他领域调速和修正方向的增长论,对公务员个人而言是极其危险的事。当然,政府内部对“创新增长”的讨论并非完全没有,公务员们或许会感到委屈。但民间、尤其是企业不动的增长政策只是空谈,正如上届政府的“创造经济”一样。

最近我见过一位被指为积弊的大企业集团高管。他就司法机关对集团掌门人的判决谈了这样那样的看法,并表示整个集团人心浮动,处于无法开展任何新业务的氛围之中。他最后说:“可是牛由谁来养呢。”这是对多年前某电视节目中流行语的略不准确的借用,他突然像是在忧心整个国家的语气显得有些突兀。但这似乎一语道出了当下韩国企业的感受,因而一直在耳边回响。

无论从需求侧还是供给侧,市场经济都以增长为前提。使经济和国家社会得以可持续的源泉同样是增长。本届政府这种如同剖开会下金蛋的鹅的肚子的政策不可能长久。现在也应当推行具体的增长政策,让在诸多方面自本届政府上任后一动不动的企业重新奔跑起来。否则,至少也应明确原则和方向,不要再让企业感到不安。/jh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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