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4 | 오현환 기자

[金大焕专栏] 是该结束烛光盛宴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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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烛光诞生的”本届政府的烛光盛宴仍在继续。它掌握了终结“干政乱政”的烛光的象征与正统性,以“清除积弊”为强有力的名义,尽管遭到“双重标准”或“空降人事”的批评,仍强行推进“名单式人事”,高举“收入主导增长”的旗帜,打开一度充盈的国库,乍看之下似乎在赢得底层民心方面也取得了成功。即便存有些许不满,或因惧怕“积弊”的枷锁,或因盛宴气氛,最多只能退为“背后议论”,烛光盛宴由此熟透到极致。

一度在朝鲜核威胁面前似有踌躇,但恰逢平昌冬奥会,冰封的南北关系传来暖意,终于出现了走向全球瞩目的南北首脑会谈与朝美首脑会谈的反转。受此鼓舞,本届政府不仅想继续延续烛光盛宴,更想把气氛推向更高。

然而,烛光盛宴现在必须结束。凡事都借烛光之名来做,盛宴就拖得太久了。烛光应当是最大公约数,而那就是终结干政乱政。随着弹劾,烛光的使命已经完成。国政已交到烛光之手,此后就不该是盛宴,而应是严肃的国政。此前打着烛光旗号举办的盛宴,可能是真正的烛光精神,也可能不是,但总体来看,它显然超出了最大公约数。

更重要的是,必须结束烛光盛宴,因为不只是灯台底下暗,烛光底下也暗。不仅是灯台,烛光举得越高,底下的黑暗就越大。为了不被风吹灭而加上灯罩或纸杯时,影子反而更浓,这同样是自然之理。

在烛光盛宴延续的这段时间里,笔者不仅谈烛光,也一直在谈笼罩在其下的阴影。因为烛光虽明亮,但越是高举以压倒一切,笔者越担忧其下的黑暗会变大、变浓。对于想要把气氛推高、延续盛宴的人来说,这或许令人不快,甚至有人以作为逻辑避难所的阵营逻辑进行“最佳防御”。

借此机会,笔者想指出,他们举办烛光盛宴带有伪善的一面。众所周知,在裁断干政乱政的烛光示威当时,那些公开宣称这并非任何人有意组织的示威、而是由自发的国民促成的人,事后却抬出自己的主导作用,俨然以拥有举办盛宴的垄断资格自居——这正是问题所在。

细究起来,烛光底下的黑暗也正孕育于此。不必说“双重标准”,连在这种氛围中组建的内阁在国政运营中都难以看到踪影,这也是因为烛光底下的黑暗。如此事实上的寡头统治体制所抛出的各项政策不得不笼罩阴影,或许也是理所当然。从仅在概念上扩张实验性假设、与现实不相符的政策基调,到依赖财政的讨好型政策,黑暗浓重地铺陈其间,而这些正化作回旋镖反弹回来——这一点不得不再次指出。

基于对现实认识错误的荒唐政府干预,恐怕也是因为烛光盛宴的气氛,使人连政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无法区分。政府并非全能,寡头统治体制的政府善于装作有能,却绝不可能真正有能。

虽已迟了,但现在是结束烛光盛宴的时候。放下烛光,首先把烛光底下的黑暗收拢起来。既已开办的只属于他们的盛宴,越早结束越有利于国民;高举的烛光越是放低,就越能收回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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