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23 | 박효정 기자

[半岛24小时]重新构建无核化多边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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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对已为期不远的4月27日韩朝首脑会谈期待很高。为引导朝美首脑会谈取得成功,也必须在韩朝首脑会谈上就无核化取得进展,这想必是韩国政府的苦心所在。朝鲜在本月20日召开的劳动党全体会议上宣布中止核试验和导弹试射、废弃核试验场,“无核化路线图”确实已经现实化。但即便韩朝首脑会谈取得成果,能否说服美国、完全实现朝鲜无核化,仍是待解课题。普遍看法是,即使朝美之间达成全面的无核化妥协,在弃核过程中仍将存在诸多障碍。正因为朝鲜的核计划已推进到相当程度,如果朝鲜施展其特有的“腊肠战术”分阶段解决,过程必然艰难。这正是无核化问题需要更大胆、更突破常规的构想的原因。

不应过于执着于彻底废弃朝鲜核武的原则。相反,把重点放在消除朝鲜核武所具有的经济、军事和政治效用上,或许更为现实。从经济层面看,朝鲜维持核武器不可能有益。朝鲜20日修正核与经济并进路线的原因,也基于拥核难以发展经济的判断。此外,核的军事效用可通过美国战术核部署等相互核遏制战略加以中和。问题在于能否消除助长政治冲突的核的效用性。也就是说,正如冷战结束后美国与前苏联所持核武器的政治意义褪色一样,如果朝鲜半岛上核的政治效用性被削弱,和平便可轻易落地。为此,有必要尽快把朝鲜半岛的停战体制转换为和平体制。

朝鲜半岛和平体制并非单方面给予的,利害相关的周边国家的保障是不可或缺的前提条件。也就是说,并非韩朝发表终战宣言、签署和平协定,朝鲜半岛的和平就能确立。只有当周边国家都怀有危机意识、投入与朝鲜的交涉并就解除朝鲜半岛冷战达成共识时,和平才会真正到来。

过去六方会谈的成败给今天的我们以教训。1994年朝鲜与美国通过《日内瓦协议》就核问题达成一致,条件是朝鲜中止核开发并接受核查,美国则向朝鲜提供体制安全保障并建设轻水反应堆电站。但2002年10月朝鲜新的核开发疑云浮现,朝鲜半岛再度笼罩紧张气氛。美国强烈主张朝鲜先放弃核武,朝鲜则主张美国先签署互不侵犯条约再讨论核问题,双方对立。在朝美这种对立格局中,怀有危机意识的六方会谈当事国于2007年促成了“2·13共识”这一壮举。各国的危机意识成为六方会谈的动力。2007年之后,朝鲜试图把局面做大以获取更多保障,自2009年起巴拉克·奥巴马政府则一贯采取战略忍耐。此后六方会谈当事国趁此空隙各自追求利益最大化,核问题的解决只能停滞不前。

正如六方会谈的经验所示,为实现和平定着的多边交涉中,危机意识极为重要。但作为多边共识动力的危机意识难以持续,因为在各国利害不同的情况下,各方容易转而追求自身利益。今后一旦转入对话局面,各国的危机意识也会弱化,无核化的动力势必下降。因此,与其在无核化的技术性、细节性层面浪费时间,不如尽快构建新的多边合作框架。应通过多种形式的双边会谈维持无核化的全面共识,同时把韩朝美、韩朝中、韩朝美中等各种形式的多边框架联结起来,逐步确立和平体制。此外,不应只拘泥于无核化框架,还应构建经济合作以及为东北亚建立信任的安保对话,使其与无核化多边框架联动。只有这样,即使无核化没有进展,也能以其他多边框架作为诱导无核化的安全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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