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9 | 양철민 기자

是信息传递平台还是媒体…两面神NAVER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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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2条、34万3221条、833万1457次”

这是4月17日一天内NAVER集团上刊发的新闻、评论以及赞同和反对点击数,依次排列的数字。考虑到主要媒体网站一天最多只展示数百条新闻,这一指标足以让人一眼看出NAVER集团所拥有的新闻量何其庞大。尤其是这些新闻,还通过每天数十万条评论和接近1000万次的赞同、反对表达而被扩大、再生产。与谷歌等海外主要门户不同,在韩国国内,如果不搭上Naver这个“巨人的背”,新闻很难在网络上扩散。

问题在于,这种新闻排列权限完全由NAVER集团掌握。尽管NAVER集团并不生产新闻,但认为其实质上应被视为媒体的主张,从NAVER集团诞生初期的2000年初至今近20年从未间断。因此,在人气博主“Druking”评论操纵风波之后,政界限制NAVER集团强大权限的动向也迅速升温。原因在于,有人指出,门户这一信息传递平台社会权力化,实际上正演变为被扭曲的新闻业,需要在一定程度上动刀。

据门户业界18日消息,访问NAVER集团时最先展示的NAVER集团主页面和NAVER集团主要新闻等,均由NAVER集团员工进行排列。自本月5日起,新闻首页和各版块首页的头条新闻等已采用机械算法排列,但核心刀柄仍握在人(NAVER集团)手中。

对NAVER集团而言,这种新闻编排权限是一把“双刃剑”。因为在去年的国政监查中,李海珍创始人曾因新闻编辑操纵疑云出席国会国政监查,类似拖累经营的事情屡见不鲜。在必须致力于抢占人工智能(AI)和大数据等未来技术的情况下,被国内政治相关议题左右的可能性也很大。NAVER集团方面也表示新闻内容对营收的直接贡献不足10%,但分析认为,由于新闻可作为吸引用户的一种“诱饵商品”加以利用,NAVER集团始终难以放弃新闻流通和编排权限。

随着以信息流通枢纽起步的门户实质上媒体权力化,政界也接连提出加强监管、以防NAVER集团公正性争议的方案。共同民主党议员朴光温近日提出了《关于防止虚假信息流通的法律》制定案,内容包括要求门户在24小时内删除“假新闻”等义务。自由韩国党议员朴成中也提出了《关于报纸等的振兴的法律》修正案,从源头阻断门户的内链新闻供给。若修正案通过,门户网站将由在门户内阅读新闻的方式(内链)改为跳转至相应媒体网站的方式(外链)。民主平和党议员金庆镇则通过俗称的“门户媒体分离法”(《电气通信事业法》《广播通信发展基本法》《ACT ON PROMOTION OF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NETWORK UTILIZATION AND INFORMATION PROTECTION》修正案),规定门户运营商须公开新闻排列原则等,且不得操纵检索结果。

事实上,随着NAVER集团行使新闻编排权限,韩国过半国民已将“NAVER集团”视同媒体。据韩国言论财团《2017年媒体受众意识调查》,认为门户属于媒体的比例为54.2%,是回答“并非如此”(27.7%)比例的两倍。前汉阳大学计算机工程系教授金仁成表示:“NAVER集团通过流通新闻内容获得的附加收益极为可观,因此今后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一权限。”他还说:“不过,谷歌会把检索结果中展示的新闻链接到相应媒体网站,并通过‘AdSense’这样的广告模式与被链接的网站共同创造收益,从这一点看,NAVER集团更需要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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