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9 | 박시진 기자

[Rotary]晚年不平等与再分配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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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时不平等会扩大还是缩小?以收入为标准来看,欧洲的年龄不影响不平等,但日本和韩国在老年时不平等会扩大。欧洲年轻时缴纳较多税款、年老后获得社会保障,因此不平等较小。由于年轻时缴税较多,人们之间资产积累的差距较小,老年不平等扩大的可能性也较小。若没有这种制度安排,就会像日本和韩国一样,老年时不平等扩大。

古代的老年两极化更为严重。既有兼具威严与受人尊敬的老年肖像画,也有连小孩都会取笑的老人的画作。中世纪时期,富人到60多岁仍能保持健康与年轻,而穷人因营养不足和体力劳动等,四五十岁就已衰老。据说韩国和日本从45岁左右开始收入不平等扩大,到六七十岁时扩大速度加快。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时间的流逝会加大收入差距。年轻时按职种划分的工资差距不大,但随着年龄增长差距会扩大。例如,首月薪3000万韩元、每年工资上涨5%的人,30年后工资会达到1.3亿韩元。相反,起薪5000万韩元的人在相同条件下会达到2.2亿韩元。起初差距为2000万韩元,30年后差距为9000万韩元。此外,在竞争中获胜者与未获胜者之间的收入差距也会扩大。长期在职者与提前退休者之间也会出现鲜明差异。这与射箭时最初偏离的角度微小、但距离越远偏离靶心越多是一样的道理。

第二,随着岁月流逝,人会经历更多幸运与不幸,收入差距也因此扩大。疾病、离婚、事故、破产等意外事件都会遭遇。看莎士比亚的悲剧《李尔王》,国王一瞬间便沦落到连一处可安心栖身之地都没有。有人偶然买了房子而房价上涨10倍,也常见有人一直没买房而积累的资产寥寥。从父母那里继承大量遗产的人,只需一次便拉大了与勤奋工作的同事之间的财富差距。今后将继承遗产的人也是一样。

寿命越长,老年收入的不平等与不确定性越大。再加上高龄者人数增多,社会整体的不平等也会扩大。韩国今后随着快速老龄化推进,社会的收入不平等将扩大。在长寿社会中,有必要减少这种不平等与不确定性。使之成为可能的是通过代内(intra-generation)社会保障体系进行的再分配。即把代内的风险汇集(pooling)起来,在岁月流逝中,在同一代人内部的幸运者与不幸者之间进行再分配。

另一方面,还存在幸运而收入与资产较多的一代与并非如此的一代之间的代际(inter-generation)问题。就韩国而言,婴儿潮一代就业顺利,买了房子房价又大幅上涨,是持有资产较多的一代。相反,年轻一代就业不顺,买房还得承受高价。代际再分配问题可以交由资产税或累进税体系,而非社会保障体系领域来解决。

要解决伴随老龄化而浮现的老年不平等问题,须适当运用代内再分配与代际再分配。不过,由于代际再分配的余力不断缩小,有必要更加关注代内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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