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8 | 맹준호 기자

[治理结构改革问题何在]虽称提升企业透明度……却成韩式快速经营与未来投资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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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通用电气(GE)董事长杰夫·伊梅尔特在出任首席执行官(CEO)次年的2002年宣布实行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董事会既是GE最明智、最冷静的批评者,同时也是顾问。董事会将竭尽全力使GE成为伟大的企业。”

接替被称为“经营之神”的前任杰克·韦尔奇董事长成为CEO的伊梅尔特,不再采取过去那种以领导者为中心的经营,而是通过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带来了戏剧般的革新。他尝试向数字企业转型,一度被说成把硅谷人才一网打尽;还取消了对员工的一年一次评价,让工作重心放在实现长期愿景上。

然而,那就是终点。以25亿美元获得1%持股的行动主义基金“Trian Fund Management”主张“无法接受股价低迷”,不仅伊梅尔特董事长,整个董事会都随之动摇。最终伊梅尔特于2017年6月辞职。

这是充分显示以董事会为中心经营的明暗两面的案例。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提高企业透明度,使按体系经营成为可能。在韩国的情况下,它也被视为阻断所有者经营者判断失误的装置。但也存在缺点。当企业相当比例的持股由外国人持有时,会非常容易受到外部攻击,且容易把经营目标放在股价、利润等短期成果上。最大的弱点是,它会妨碍韩国特有的速度经营。

◇有利于确保经营透明性与稳定性=在韩国最早对外宣布以董事会为中心经营的大企业是SK。崔泰源会长2004年宣布实行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而非“所有者经营”。他赋予董事会“革新主体”的地位,并提出大股东是革新的支持者、外部所有利益相关方是革新的监督者这一角色模型。外部董事比例定为70%,同时把外部董事推荐委员会设在外部以阻止大股东介入;当希望贯彻大股东意志时,崔会长则直接与外部董事会面说明议题。

如今SK在炼油、化工、通信、半导体领域每年创造巨额利润的基础,正是当时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特别是在集团掌门人家族缺位时公司仍毫不动摇地走自己的路,占主流的分析认为这正是因为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已经扎根。

随着近来整个社会对透明经营的要求提高,Samsung Electronics和Samsung C&T也宣布实行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Samsung Electronics副会长权五铉上月23日在股东大会上表示,“将努力使董事会成为实质而高效的决策机构”。韩国最大企业也宣布了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

◇亦有对韩国式“速度经营”消失的担忧=然而也有令人担忧之处。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在特性上必然重视短期成果。四大集团的一位相关人士表示,“任期确定的董事希望在自己任期内出成果,因此只能更关注短期利益而非长期愿景”。若对冲基金等外部投资者进入董事会,可能出现更严重的问题。短期资本为获取高分红或价差收益而投资,并不关心企业未来价值的创造。对冲基金进入董事会后若决定高分红,投资余力便会减少。为在短期内拉升股价而出售核心资产等,会损害企业的长期竞争力。

韩国经济研究院企业革新组组长柳正周警告称,“通过以董事会为中心的经营提高透明度是好事”,但“也必须牢记存在决策迟延、对短期资本的脆弱性、经营保守化这三种副作用”。因为召集董事会、说明议案、说服反对董事等耗时较长,可能错过经营决策的时机;而当短期资本作为股东进入并谋取自身利益时,也难以防御。此外,财界指出,“若董事们为不制造日后需承担责任的事情而行动,整体经营活动就会保守化”。

柳组长把“速度经营”可能被削弱列为最大副作用。他分析称,“韩国企业凭借特有的活力走到今天”,“若过度强调程序透明性,韩国企业的优点可能褪色”。

◇“也有必要区分长短期经营判断的主体”=是否有替代方案?财界专家主张“应在所有者经营与董事会经营之间折中”。即一般经营决策交由董事会,但在需要承担风险时应尊重所有者的决定权。财界相关人士表示,“不能把太多事情交给董事会”,“实现长期愿景所需的投资等判断由不受任期与责任约束的所有者做出,短期目标或日常经营的判断由董事会做出,我认为这最符合韩国实情”。

全国经济人联合会相关人士表示,“把经营判断仅局限为董事会的职责并不妥当”,“当经营者决心做某件事时,应能够在不担心因背信罪受处罚的情况下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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