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8 | 정두환 기자

[周四清晨] 陷入集体谬误的市民团体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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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上难以接受选举管理委员会的判断。背景和意图是什么,我认为应由国民来判断。”这是就任仅15天、于17日从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职位上辞职的前院长金起式留下的辞职感言。然而他发在社交网络服务(SNS)上的文字令人极为不适。因为他一方面自认“未达到国民期待”,一方面又流露出情感上不服的意思。更令人不适的是,现政府成立还不到一年,对高级公务员的人事审查已经失败了八次。因此矛头自然指向人事审查的负责人、青瓦台民政首席秘书曹国,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与审查制度同样令人担忧的是运作这一制度的人。这并非单指某个特定人物。看现政府的构成,最突出的一点是参与联盟、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环境运动联合等市民团体出身人士的崛起。青瓦台一级以上秘书班子和政府部门副部级以上人士中,有三分之一以上由他们占据。

看看具体名单。青瓦台方面,政策室长张夏成和民政首席曹国分别在参与联盟担任过经济民主化委员长、司法监视中心所长。副总理兼教育部长官金相坤、公平交易委员长金尚祖、女性家族部长官郑贤栢、韩国环境部长官金恩京、国民权益委员长朴恩正、青瓦台社会革新秘书金成信等也都是市民团体出身。主导综合不动产税(jongbuse)改革的财政改革特别委员长姜秉九也是如此。

这并不是说一定要对市民团体出身的官员戴着有色眼镜看。单纯人数多本身并不是问题。若能善用他们的经验,可以弥补现有政策忽略的死角问题。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从市民团体出身官员的作为看,担忧似乎大于期待。

最先引发的担忧是特定势力的集团权力化。就任半月即以最短命、不光彩方式退场的前院长金起式,也是参与联盟出身。在导致其辞职的海外出差、议员任期末对特定机构集中赞助等问题之前,政治人出身的他是否适合担任需要高度专业性的韩国金融监督院掌门人,早就是争议话题。尽管如此,青瓦台却急于为金前院长辩护,结果走了一步只让韩国金融监督院地位下降的坏棋。

对民意闭耳、强推式推进政策,处处引发杂音。社会副总理金相坤过度的信念,把一线教育现场推入难以收拾的混乱。韩国雇佣劳动部以查明与职业病因果关系为由,施压企业公开连尖端技术工艺都要公开。

他们在从事市民团体活动时自称是对体制的制衡者,而一旦与权力结合,却干脆对批评和制衡闭上耳朵。反而相互紧紧抱团、彼此护短,似乎陷入了“我们绝对正确”的集团思维谬误。如此一来,只要发出与他们想法不同的声音,就成了沉溺于错误过去惯习的“积弊”。相反,自家人的过失则被说成“只是稍微没达到国民标准”,毫无问题。

他们的信念与独断,难道是因为仍陶醉于一年前春天的胜利和支持率?若如此,那是误判。陷入集团性谬误、沉溺于自身信念,就无法察觉自己正在崩塌的事实。而当真正察觉时,问题往往已大到无法挽回。不必看远,只需回望被少数“门把手权力”掌控国政、对反对声音闭耳而崩塌的前政权即可。拿破仑曾说“胜利之时最为危险”。回顾历史,权力并非因外部强力,而是因内部矛盾而崩溃。 dh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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