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3-30 | 김현수 기자

[黎明]沉醉于会计魔法的生物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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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很久以前的事。2016年3月16日,加拿大制药公司威朗制药国际实际上宣告破产。以我们也不陌生的隐形眼镜品牌博士伦而闻名的威朗,在300亿美元债券可能违约之前,股价已腰斩。仅一天之内就有120亿美元(14万3000亿韩元)市值化为泡影。威朗的崩塌源于会计造假疑云。监管当局开始调查销售额操纵,投资者的不信任加剧,进而引发抛售。威朗就这样沦为“第二个安然”。

期待暴富的个人投资者争相涌入的生物医药股上爆发了炸弹。既不是临床试验失败,也不是像韩美药品事件那样的出口失败。人们此前并不了解的会计问题拖累了股价。研发(R&D)费用究竟视为无形资产,还是作为费用处理,使生物医药企业的业绩从盈利转为亏损。可以说,此前的会计处理施展了将亏损变为盈利的魔法。

为生物医药企业做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高度紧张。若因为接了业务就宽容地出具“无保留”意见,就得一同承担如大宇造船海洋事件那样的会计失责。虽然韩国金融监督院也强调了“开发费用确认与评估的适当性”,但大宇造船海洋粉饰会计的阴影让会计师事务所变得严苛。最终,22日三正会计师事务所对市值2万亿韩元的生物医药企业车生物科技出具了“保留”审计意见。对于去年5亿3700万韩元的营业利润,三正会计师事务所指出,将确认为无形资产的14亿1900万韩元研发费用作为费用处理后,实为亏损8亿8200万韩元。车生物科技被指定为管理品种,股价3天内下跌达47%,2万亿韩元的市值缩水至1万亿韩元。

车生物科技冲击的根本原因,是投资者并不了解的会计问题与上市规定。根据适用于韩国上市公司的国际会计准则(K-IFRS),开发阶段的支出可以确认为无形资产。但从开发经临床到获批,长则需要10年以上,生物医药行业的这一特性使得在哪个时点确认为资产各不相同。正如车生物科技所示,将研发费用确认为资产会增加营业利润、改善财务结构。这也是有人批评没有明确营收的生物医药企业利用会计惯例虚增业绩的原因。当然,生物医药企业也有委屈之处。严格来说,此前的会计处理并不违法。车生物科技为避免可能构成退市条件的连续4年亏损,力图摆脱营业利润亏损;赛尔群则主张,已商业化的生物类似药与处于临床阶段的新药,会计处理应当有所不同。

生物医药企业的会计处理争议,应当看未来而非当下。将研发费用确认为无形资产的企业,若今后新药开发失败,确认为资产的部分可能全额转为损失,存在潜在风险。这类风险完全没有反映在当前股价中。股价上涨时行使股票期权获利,或在利空出现前处置持股套现,却没有任何一家生物医药企业将这种风险告知投资者。这只能算投资者自己的责任。研发费用的会计处理问题也不是今年突然冒出来的议题。随着会计准则变更,早已有充分预告,生物医药企业本可自行寻找解决方案。待股价下跌后,它们才推出扩大收益业务、并购(M&A)、增资等对策。

生物医药企业主张,研发费用无形资产化并无问题。理由是仿制药不存在失败风险,即便确认为资产也不会损害未来企业价值。既然如此,就应公开明确的依据。每当研发费用会计处理受到质疑时,部分生物医药企业习以为常的说法反复,只会加剧投资者的困惑。投资者投资看的是生物医药企业的未来,而非现在。为了生物医药产业的成长,透明的会计信息也是必要条件。/hsk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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