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8 | 박민주 기자

[生产力时代]德国劳资达成"时间优于金钱"共识…以"弹性工时"提升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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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国北部不来梅的汽车企业戴姆勒工厂,一名工人正把梅赛德斯-奔驰品牌标志安装到已完成的汽车上。德国企业与劳动者正积极合作,制定在守护“工作与生活平衡”的同时提高生产率的各种方案。

/EPA韩联社德国最大金属工会“IG Metall”巴登-符腾堡分会近期与金属业雇主团体历经6轮谈判,最终推动实现了“每周28小时弹性工作制”。该制度允许劳动者在未来2年内选择将每周工作时间从现行35小时缩短至28小时,首先适用于巴登-符腾堡州约90万名劳动者。该地区有梅赛德斯-奔驰制造商戴姆勒和汽车零部件公司罗伯特·博世等工厂,被视为德国产业中心地。《明镜》周刊预测:“若在该地区成功落地,德国全境该产业390万从业者也很可能在同样的工作条件下工作”,“还可能向德国其他产业部门发出信号。”

金属工会甚至将6.8%的加薪方案降至4.3%,全力推动此次弹性工作制的引入。除了劳动界“时间比金钱更重要”的价值观变化外,专家认为此次协议在同时谋求工作时间弹性化与生产率提升方面值得关注。因为工会即便薪酬降低也获得了自由选择工作时间的权利,而资方则与过去导致成本上升的缩短工时制不同,能够维持生产率,双方由此达成一致。

此前美国和欧洲各国曾在政府主导下在各地实施缩短工时制度,但屡屡因高成本的壁垒而失败。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市近期结束了过去2年推进的“6小时工作制”实验,并决定最终不进行立法。市政府以疗养医院的68名护士为对象,从2015年2月起两年间在维持同等薪酬的前提下每天减少2小时工作,并综合测定病假率与生产率。结果虽取得护士缺勤减少、患者治疗环境改善等部分成效,但因新雇用15名护士补充班次,每年需支出60万欧元人力成本,总成本增加多达22%,实验以失败告终。美国犹他州也在2008年引入每周4天工作制,但因成本增加负担,3年后突然中止了计划。

德国金属工会的工时缩减,在劳动弹性方面提供了非政府主导而由劳资协商的框架,并同时谋求弹性与生产率提升,因此被评价为可为全球劳动市场提供新的里程碑。德国金属业劳动者虽可将每周工作时间缩短至28小时,但有意愿者也可签订每周40小时的劳动合同。这并非单纯为“工作与生活平衡”而减少工时,而是着眼于为提升业务生产率的工时弹性化。《华盛顿邮报》评价称:“这一方法既允许劳动者在工作时间上具有灵活性,也保证生产率维持在同一水平而不产生高成本。”

此外,芬兰、德国等许多欧洲国家正引入着眼于工作弹性化的多样制度。德国约一半企业采用的“工时储蓄制”,允许劳动者把超出与公司约定工时的加班时间存入自己的账户,在需要休假或休息时取用。也可以先休假、之后再加班。从企业角度可将人力成本损失降至最低,劳动者也能在没有外部压力的情况下自主调节工作与休闲时间,因此被评价为可同时改善企业生产率与劳动者生活质量。

芬兰也引入了与德国类似的工时储蓄制,以及在子女满13岁前可将工作时间缩短20%的“育儿期弹性工作制”。芬兰70%的职场妈妈、60%的职场爸爸正在利用该制度,他们按工时减少的比例领取较少薪酬。每周劳动时间为35小时的法国也设有延长工时通过行业别、企业别协约确定等例外规定,为避免损害生产率而设置了相应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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