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7 | LESLIE KAUFMAN

全面转向100%可再生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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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依靠风能、太阳能和水能的设想是明智的?还是愚蠢的?<br>

<br>去年夏天,唐·利珀特正在檀香山的海滨冲浪。就在那时,别人的冲浪板突然击中了她的双眼之间。她差点失去意识。

不过,高中时期曾是足球选手、十年前就开始在这里冲浪、运动能力出众的利珀特重新稳住了身体。她从耶鲁大学毕业后便来到这里,从事能源顾问工作。当时正是夏威夷州准备放弃化石燃料的时期。

在满怀歉意的冲浪板主人把她送上岸的过程中,她一直支撑着身体。

到医院后,她在双眼之间的伤处缝了12针,接受了忧心忡忡的护士们的照护。她的未婚夫布罗迪说,因为这件事婚礼推迟了几周。有护士这样说道。

“恐怕不会太好看。”

对于这场不幸事故在脸上留下的伤疤,利珀特说:“眼睛没受伤就已经很幸运了。”<br>

<br>仅凭某一件事就对某事下结论是很容易的。但利珀特是真正的乐观主义者。这是好事。尽管全球变暖日益严重,人类正被拖向自己招致的灾难,但她和众多技术革新者都相信有办法摆脱全球变暖。而正因为为此所做的实践正在夏威夷展开,利珀特才会在这里。2015年,由群岛组成的夏威夷率先实施了要求所有电力公司必须100%以可再生能源发电的法律。适用期限到2045年。利珀特正在支持数十家企业,以帮助夏威夷州实现这一宏大目标。

西雅图本地人利珀特是<Elemental Excelerator>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这是一家非营利助力机构,发现刚刚起步阶段的化石燃料替代技术并提供资金支持、帮助其成熟。她在寻找那些发现了别人忽略的奇思妙想的技术革新者。利珀特说:“如果他们的技术足够出色,就能影响数十亿人,改变世界。”不过首先要帮助夏威夷州实现变革。问题很多。夏威夷州的电力公司联合体<Hawaiian Electric Companies>必须整合夏威夷州8个岛上其他电力公司的努力。这一联合体要在利珀特这样的个人帮助下,开发带备用电池和调压逆变器的住宅屋顶太阳能技术、风力发电站、聚合型需求响应软件、峰值前电动汽车充电方式等技术。到目前为止,这里的发电量中可再生能源的比例为27%。

为把这一比例提高到100%,利珀特和她的团队向电力储存、小型电网硬件、提升电力效率的机器学习软件等相关企业提供了大量支持。<Elemental>向全球63家新生企业提供了2200万美元支持,在夏威夷州内催生了35个示范项目。此外还找到了愿意支付费用的强大支持者。其中包括美国海军(每年提供600万美元支持)、美国能源部、多家国际电力公司,以及由史蒂夫·乔布斯的妻子劳伦·鲍威尔·乔布斯运营的投资与慈善基金会<Emerson Collective>。

美国本土正密切关注夏威夷州的这一实验。而利珀特提出的创新且环保的解决方案中,有一部分正吸引着能源专家、规划者和政策制定者的目光。斯坦福大学大气科学家、这一运动的学术教父马克·Z·雅各布森说:“所有人都在关注夏威夷。大家都希望仅用100%可再生能源供电、并以低成本稳定维持电网的实验取得成功。”

就在10年前,美国发电中可再生能源所占比例还不到10%。而且其中大部分还是西部和西北部的大型水电站。但随着对未来的警觉不断提高、风能和太阳能发电成本下降,电力行业的格局也在发生新的变化。2016年新建的发电站中,一半以上是风能和太阳能发电站。甚至在许多人并不认为全球变暖是事实的南部也是如此。从某种角度看,似乎有可能在一代人之内停止使用石油和天然气。仅仅10年前还是空想的事,如今成了公民运动。政治家们也加入其中,呼吁居民为环保的未来凝聚力量。2017年参加这一运动的美国城市有47个。其中还包括亚特兰大、盐湖城、圣迭戈等人口众多的城市。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对此表示欢迎。化石燃料支持者指出的问题同样非常重要。居住在宾夕法尼亚州的能源领域律师兼顾问迈克·克兰瑟是主张通过水力压裂法开采天然气的主要人物。他说:“医院、污水处理厂、自来水处理厂、工业设施、通信网、iPad以及其他种种,都需要极其庞大的电力。用可再生能源100%承担这全部电力,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不可能。”甚至在风能、太阳能和水能的支持者中,也有人认为完全依赖可再生能源并不好。他们认为,即便在夏威夷这样的小岛地区也很困难。莱斯大学能源环境研究所副所长、奥巴马政府时期曾担任化石能源助理部长的查尔斯·麦康奈尔说:“从可再生能源中同时获得经济性和可靠性,绝对不可能。”

但利珀特喜欢反驳这类主张。她在培养新创业者的檀香山园区表示,‘Elemental’所依托的技术将开启环保的未来,而那样的未来不仅可能,而且是必然。她坐在猴荚豆树下说:“能源市场已经准备好接受新的解决方案。让新的解决方案更快、更广泛地推广,就是我们的角色。”<br>

<br>距离最近的陆地足有4000公里的夏威夷群岛,在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培育能源。数百年来,夏威夷当地人燃烧作为夏威夷州树的石栗树的油来照明。而1887年,伊奥拉尼王宫通了电。这比华盛顿特区白宫通电还早了整整4年。

美国式现代化改变了那一状况。夏威夷人口增加,电力需求也随之增长。仅在15年前,夏威夷每年所需燃料的90%还依靠进口。折算成金额,一年为50亿美元。夏威夷家庭支出的平均电费约为美国本土家庭的4倍。但夏威夷人实际上比美国大部分州用电更少。

由于情况非常严峻,2008年夏威夷州设定了目标:到2030年通过使用可再生能源和更严格的建筑相关法规等提高能源效率,并用清洁能源生产70%的电力。当时在华盛顿特区担任博思艾伦咨询顾问的利珀特与其他专家一同前往夏威夷,为实现这一目标制定了计划。该计划不仅包括使用太阳能和生物燃料,还包括在莫洛凯、拉奈等人口稀少的小岛上建设大型风力发电站。这些发电站通过海底电缆与瓦胡岛相连。瓦胡岛常住人口约100万人,每年有900万人到访。

时机堪称完美。廉价的中国产太阳能板和夏威夷耀眼的阳光加快了家用太阳能发电量的增长。2015年的目标发电量为23兆瓦,此后增至343兆瓦。州长尼尔·阿伯克龙比在竞选期间把新建液化天然气工厂作为承诺。向清洁能源的转型因此被拖延。只有制定夏威夷全境必须仅使用可再生能源的法律,才能阻止这种拖延,实现向清洁能源的转型。

当时这一设想也已受到美国本土学界的关注。在此几年前的2009年,马克·Z·雅各布森合著的论文刊载于《科学美国人》,引起巨大反响。化石燃料的拥护论者过去一直主张“可再生能源太贵且没有可靠性”“对工业用途来说太弱”“若仅依赖太阳能和风能发电,需要占用过于广阔的土地作为发电站用地”等。但这篇论文用数学方式反驳了这些主张。

2017年,雅各布森提出了让包括美国在内的139个国家到2050年全部使用100%可再生能源的路线图。他通过计算机建模证明,仅使用清洁能源的发电可以比今天的发电更经济、更可靠。秘诀在于电力储存方式。他认为除锂离子电池之外,还需要抽水蓄能(利用白天获得的太阳能把水抽送到高处,需要时让水落到低处驱动水力发电机)、现有水电站水库、地下热能储存(underground thermal energy storage, UTES)等。UTES是把热水注入洞穴隧道等地下挖出的孔洞中。把这些水的热量储存在周围的土和石头里,以每天、每周甚至季节为单位储存,需要时用于建筑供暖。

去年6月,21名能源研究者(其中多数支持可再生能源)主张,雅各布森的假设不过是妄想。按他们的说法,要实现雅各布森的理论,就必须建造能够储存美国电网全部电力(4万亿千瓦时)2.5倍的能源储存设施。而且UTES技术几乎全部尚未实现商业化。不过他们的内心想法同样是政治性的。他们担心清洁能源反对论者会利用雅各布森的极端做法,来减少电网中清洁能源的使用。过去10年间,太阳能的使用量年均增长68%。尽管如此,如今太阳能在美国发电中的比重仅为1%左右。雅各布森已就名誉侵害起诉了该研究的第一作者。

在本土学界和政界围绕向清洁能源转型展开争论的同时,太平洋中部的夏威夷已经在进行这一转型。去年6月,夏威夷州长戴维·伊格说:“生活在岛上的我们对气候变化、全球变暖和海平面上升更加敏感。随着政治领导人的决定不同,对环境的影响也会不同。我们将就对我们而言重要的问题,堂堂正正地向世界说出我们的期望,并引领变化。”

位于高楼林立的檀香山市中心的‘Elemental’开放式办公空间给人良好的感觉。墙上装饰着全球创业者们微笑的照片。这里的气氛悠闲。Elemental在许多方面都是一家与众不同的助力机构。最大的原因在于,19名员工中竟有14名是女性,而且大多是20至30多岁的女性。在启动会议上,利珀特把中层管理者们召集起来,听取此前的进展情况并承诺给予支持。不过在这家公司,大家也会像在海边野餐一样,在欢快的氛围中捣芋头做当地食物‘poi’。她有时也会和充满热情的新员工聚在一起喊加油。

她的组织特别还有另一个原因。她的组织是为商用技术进行非营利投资。因此通常在技术取得成功时,只拿走公司持股的一部分。这样就能为更多技术新苗提供资金支持。利珀特和她的筛选团队每年从450个申请者中选出12个提供资金支持。要获得他们的资金,必须针对夏威夷特定的能源问题提出今后可以大规模应用的解决方案。‘Elemental’在提供最高100万美元资金支持的同时,也给企业提供机会,在州内建立示范项目以验证技术和收益性。

夏威夷的发电看起来很容易。构成夏威夷的8个岛拥有阳光、信风、活火山等丰富的发电资源。特别是利用活火山的地热发电承担着夏威夷电力的约30%。但负责监督向可再生能源转型的电力主管官员科尔顿·青说,即便把夏威夷州所有合适的土地全部用于风能和太阳能发电,也只能满足居住着夏威夷州三分之二人口的瓦胡岛电力需求的略高于70%。

因此,提供剩余30%的电力也是利珀特所支持的创业者们的目标。在瓦胡岛北岸附近的某处山坡上,‘Terviva’公司在50英亩土地上种植着水黄皮树。这种原产于东南亚和印度的树叶片很大,会开出厚实的花簇。这些花会结出含油极其丰富的种子,把这些种子加工后可以制成可再生燃料。

有些人对‘生物燃料’一词印象不好。原因是玉米乙醇的失败。玉米乙醇不仅粗放地占用了过多土地,成本还高。但水黄皮不贵,而且对土壤友好。用水黄皮种子制成的生物燃料,与同等体积的柴油几乎具有相同的热值。此外这种树是罕见的豆科树木,会向土壤归还比吸收量更多的氮。当然也会持续吸收大气中的二氧化碳。而且因为收获种子,所以不需要砍树。也不需要翻土。瓦胡岛的部分火力发电站可以用生水黄皮油作燃料。Terviva公司把这种燃料加工成生物柴油,还加工成了可在飞机上使用的喷气燃料。

用树的种子制造喷气燃料,这是个有魅力的设想。真正的问题在于稳定供应风能和太阳能。依靠风力发电用电的户主们不希望电力有片刻中断。电网在失去一个电源后,要换成另一个电源需要几秒钟时间。未来的电网必须做到即使以间歇性供应源风能和太阳能为电源,也能不间断地供电。

曾在劳斯莱斯公司担任高管的丽莎·拉夫纳如今创立了‘Go Electric’公司,力图解决这一问题。她这家由‘Elemental’支持的公司,在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所在地瓦胡岛的H.M.史密斯营地安装了硬件和软件。他们的设备以毫秒为单位观测电力流动模式,帮助控制这一营地安全性很高的5兆瓦小型电网。这一电网连接着柴油发电机和太阳能发电机。

不过,未来若要使用可再生能源,还必须有能够储存风能和太阳能生产的剩余电力、并在需要时取用的高可靠性储存设施。到目前为止电网运营方发现的解决方案有两种。一是使用电池的储存设施,另一是‘事实上的’储存设施。所谓‘事实上的’储存设施,是指通过控制家电电力需求的智能设备,来调和最大电力生产时段与最大电力需求时段之间的落差。利珀特和她的团队正在研究这两种解决方案。为了第二种解决方案,他们正在支持一家名为‘Shifted Energy’的企业。

‘Shifted’公司正在低价住宅小区‘卡波雷洛夫茨’的热水器上安装本公司的电网互动设备。在太阳能富余而家中人不多的白天,这一设备可以启动加热器,制备晚上淋浴用的热水。‘Shifted’认为,在1000台热水器上安装这一设备,可以从过剩的太阳能中获取并储存最多3兆瓦时的能源。<br>

<br>房东们喜欢这一项目。因为可以减少电费。政府也喜欢,因为能用更少的预算掀起可再生能源革命。电力公司也喜欢,因为在电力需求最大的傍晚时段不必再多发3兆瓦(最多可供1000户家庭使用的电量)的电。

利珀特的替代储存方案除了热水器还有许多其他选择。工业革命之后,企业曾把金属飞轮用作原始的电力储存装置。作为沉重旋转圆盘的飞轮在旋转中保持动能。但由于重量超过45公斤,而且轴承存在摩擦,紧急时只能供应几分钟电力。受‘Elemental’支持的‘Amber Kinetics’公司想要改善这一状况。

2009年,在UCLA主修工程学的爱德华·乔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塞思·桑德斯一起创立了‘Amber’。桑德斯从1990年代起就在研究飞轮。他们合力制造出真空密闭容器,然后把重2.27吨的旋转钢制圆盘放入其中,并在上面放置磁铁。这种磁铁可以防止圆盘向轴承施加过大的向下压力而减速。圆盘靠白天的太阳能转动。日落之后则最多可释放32千瓦时的电力。这是美国普通家庭一户一天可用的电量。理论上还可以提升飞轮的能力,使其在4小时内释放数百兆瓦电力。这样的规模足以支撑电力需求大增的傍晚。‘Amber’正在‘Hawaiian Electric’试验本公司的飞轮,评估在太阳能富余的瓦胡岛白天时段储存电力时的可靠性和成本效益。据‘Hawaiian Electric’发言人彼得·罗塞克介绍,该公司不仅对飞轮,对所有形式的储存设施都持友好态度。该公司正在规划从电动汽车用电池到今后随需求变化出现的各种电池。

采访时正是夏末。利珀特和笔者走在檀香山市中心。太阳高照,天气闷热。利珀特正在筹备面向新创业者的为期3周的教育培训。培训期间,也有利珀特与创业者们在卡拉OK唱歌唱到凌晨2点的日子。当时她恢复了元气,充满热情。笔者问她,转向100%可再生能源究竟有什么意义。只转换70%,其余交给天然气不也可以吗?她也承认,比起最初转换30%,把剩下的30%转换过来要困难得多。但她说这完全值得。“不这么做会有什么危险,难道不知道吗?不做所伴随的风险,比做所伴随的风险更大。”

此外她还指出了这一点。夏威夷已经在证明反对论者的主张是错的。可再生能源所占比重从2008年的8%增至2017年的27%。而且夏威夷州还有在不远的将来把风能和太阳能发电量再增加400兆瓦的雄心计划。基于这一趋势,‘Hawaiian Electric’在最近发布的报告中预测,发电能源100%转向可再生能源将比法律规定的时间提前5年、在2040年实现。

支撑这一预测的少数前提条件尚未得到验证。例如夏威夷州计划在今后20年间通过安装在近海的浮式风力涡轮机生产数百兆瓦电力。世界上还没有任何地方以具备经济性的规模实现过如此大的设施。但夏威夷对成长中的技术抱有信心。

而与其他力图转向100%可再生能源的地方一样,夏威夷州也打算把电动汽车作为未来的主要交通工具。汽车电池将在太阳能最强的时段吸收电网的剩余能源,并在夜间需要电力时返还,这将发挥重要作用。夏威夷是美国国内电动汽车普及率第二高的州。尽管占比还不到1%。

5年后,利珀特说多家企业的技术正在商业化。‘Go Electric’与史密斯营地签订了小型电网相关合同。由于‘Go Electric’的技术非常成功,它还在密歇根州的陆军卡斯特堡训练基地、犹他州的陆军图埃勒补给站开展类似业务。另一家公司‘Stem’使用学习软件,不仅使学校和企业的能源储存方式自主化,还使电力公司的电网管理更为便利。‘Stem’公司在瓦胡岛也有29家客户企业,同时还在加利福尼亚招揽客户企业。

当然,夏威夷州拥有的所有技术不会都被大范围传播,也没有必要如此。使用可再生能源的发电方式必须针对当地的天然资源进行优化。夏威夷以外的其他地方已经明白这一点。

地热资源极其丰富的冰岛、水力资源极其丰富的挪威,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在用100%可再生能源发电。风力资源极其丰富的得克萨斯州登顿的官员们预计,到2010年代末所有电力都将仅由风能和太阳能供应。佛蒙特州伯灵顿成为仅靠当地产的木材、河流与水坝的水力实现100%发电的第一个美国城市。其他多个城市也正在经历类似的发展阶段。拉斯维加斯所有政府机关目前都仅靠太阳能发电。

所有这些尝试都提出了这样的问题:“为了让汽车和烤面包机运转,何必非要挖出恐龙的尸体来焚烧?”大约150年前,没有人认为可以用阳光发电。后来在1876年,有人发现把硒暴露在光下就会产生电。此后约100年间,太阳能发电一直停留在发电界的边缘。后来人类感到需要更廉价、更高效的太阳能发电。于是太阳能发电如人气摇滚明星一般华丽崛起。仅仅10年间,到处都开始谈论太阳能发电的重要性。

利珀特相信还有其他超级明星。因为她也看到,对简单的飞轮稍作改造,就能造出超越所有人想象的能量。

利珀特说:“人们不知道飞轮很有用。想到还有那么多不为人知的新技术,我就感到兴奋。”

莱斯莉·考夫曼从事有关气候变化和可再生能源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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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地就是电池<br>忘掉锂离子电池仓库吧。可以把可再生能源储存在地里,需要时再取出来用。<br>

<br>太阳能板在夏季生产大量能源,而冬季产量很少。在北方气候带更是如此。因此若要用可再生能源生产全部电力,就必须懂得把条件好时大量生产的电力储存起来、需要时再使用的方法。工程师们可以利用地下热能储存设施,把富余电力储存在地下,随时取出来使用。无论是现有的天然洞穴、地下岩盘还是人工隧道,哪里都可以储存电力。流程非常简单。

安装在建筑物屋顶的太阳能板,加热装有乙二醇的管道。乙二醇是用于防冻液的导热有机化合物。温度升高的乙二醇进入能源站加热水。温度升高的水中有一部分沿管道进入附近家庭,作为热水使用。<br>富余的热量进入长期储存处,在最深挖至36米的坑洞中有数百根管道。管道中的热水把地下温度提高到约80摄氏度后冷却。冷却的水返回能源站,这一流程反复进行。由于大地具有地热,冬季可以用这些热量加热管道中的水。<br>

<br>唐·利珀特<br>▶ 向技术企业提供资金支持并加以培育的非营利机构<Energy Excelerator>的首席执行官。正在支持能源储存、小型电网硬件、提升能源效率的机器学习软件等的开发。<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科技新时代编辑部 / BY LESLIE KAUF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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