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5 | 서민준 기자

30%称“要离开公司”…通用汽车群山工厂员工放弃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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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多岁以上的员工大多表示要申请自愿退职,年轻层也有很多人离开。想申请自愿退职的人比预想的多,令人痛心。”

韩国通用群山工厂的一名工人在介绍公司近来的气氛时这样说。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他说:“富平和昌原工厂仍在运转,但我们工厂停了,连班都上不了”,“表示有意自愿退职的人约占全体的30%”。

韩国通用宣布关闭群山工厂仅十余天,由通用引发的大规模失业局面已迫在眼前。通用13日公布了在5月前关闭群山工厂的方针,同时开始面向全体员工受理自愿退职,受理期至3月2日。虽然还剩约一周时间,但由于看不到群山工厂重生的希望,退职动向接连不断。由此,外界担忧在预告关闭的5月到来之前失业者就会大量涌现。

当然,群山工人保住就业的可能性并非完全没有。虽然可能性渺茫,但通用也可能改变工厂关闭方针。国务总理李洛渊24日表示:“我们很清楚,群山工厂重新开工是最好的结果。”若将工厂出售给其他经营者,相当一部分工人的就业可能得以承继,转配至富平、昌原工厂的可能性也被提及。

但“希望论”正迅速冷却。群山的一名工会成员说:“起初有很多人认为‘总能想办法活下来吧’,但最近冷静正视现实的想法在扩散”,“与其抱着不可能的希望,不如领到自愿退职金去谋划以后,对这样的工人能说什么呢”。通用表示,对自愿退职的工人,除原有退职金外,还将保障相当于2至3年年薪的自愿退职金以及子女学费等。

也有分析认为,政府迅速表明“将群山指定为就业危机地区”的方针,反而对民心产生了负面影响。即传递出了“群山的就业危机,也就是大规模失业局面无法避免”“政府也判断群山工厂重生事实上不可能”的信号。

问题在于,群山工厂的退职动向对工人个人而言很可能成为“没有答案的出口”,对地区就业和经济也是重大打击。通用群山工厂的一名相关人士诉苦说:“群山工人平均年龄约45岁,正是该好好干活的年龄”,“我自己也有两个上学的孩子,前路一片黑暗”。这位人士说:“退职后得另找工作,可群山经济本身就很暗淡,能做什么呢……”话音渐弱。

群山工厂在地区就业和经济中的比重也不小。若群山工厂关闭,包括总部员工约2040余人、一级协作企业员工5700余人、二级协作企业员工5000余人,共计将有近1万3000名工人受到影响。据群山市称,包括协作企业在内,依附于群山工厂的工人占地区就业的22%。若他们的就业不安加剧,服务业等地区其他产业和消费也难免受到打击。

因此,要求政府出台实质性就业对策的呼声不断增大。目前有关群山的对策,除了推进指定为就业危机地区和产业危机应对特别地区的方针外,别无其他。有建议称,在与通用的谈判中需要以包括工厂出售在内的重生为重点的战略。也就是说,若能妥善组合韩国通用的总部借款处理、高利率贷款、高昂的供货单价等经营亏损原因的正常化以及大规模新增投资计划等,或可找到使群山工厂重生的替代方案。也有人指出,工会也应即便承受工资损失,也要朝着将就业损害最小化的方向分担痛苦。

超越失业对策、能为群山经济注入活力的政策也亟为迫切。政府一位相关人士强调:“政府也认识到,比起单纯的失业者支援措施,能够振兴地区经济的根本性对策更为重要”,“将多角度研究切实有效的对策”。

另一方面,对韩国通用的尽职调查将于本周后半启动。尽职调查旨在查明通用经营亏损的明确原因,政府将根据调查结果决定具体的支援方向。但不少人指出,调查能否如政府所愿顺利进行尚属未知。因为通用过去尽职调查时也以商业机密等为由,在提供信息方面不予配合。显示通用“真实面目”的事例也接连出现。据韩国产业银行称,通用2015年曾承诺以设定销售债权为担保作为交换、下调总部借款利率,但只拿到了担保设定,利率下调并未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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