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5 | 오현환 기자

[白象论坛]要革新灾难应对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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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济论坛(WEF)每年发布全球风险报告。风险管理不当就会变成危机,危机严重就会变成灾难。2018年发生可能性较大的五大全球风险为极端气候现象、自然灾害、网络攻击、数据犯罪和气候变化应对失败。21世纪灾难的根源实在多样,从像疯牛病那样连基因都不具备的朊病毒(prion)蛋白的分子层面,到小行星和陨石的袭击(?)等宇宙层面,纵横无阻。作为第四次工业革命核心的网络、人工智能、纳米、生物等技术创新也并非一片玫瑰色。依其展开态势,不能排除因失误或恐袭而引发风险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我们近10年经历的灾难清单是火灾、倒塌、爆炸、交通事故、环境污染事件等。大型灾难的类型(66起)依次为多人密集设施火灾、家畜传染病、海洋船舶事故、山火、海洋污染、铁路事故、倒塌等(2016年底)。总之,安全事故发生率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国家中处于最高水平。最近向16位灾难专家询问政策优先顺序的结果也依次为社会安全、新型危险、自然灾害、环境保健、安全福利、产业安全。

如此看来,全球层面的风险主要威胁被列为气候与技术,但韩国的情况仍以传统社会灾难为主。社会灾难在很大程度上属于可依预防与应对体系减少损失的人为灾害。但最近,在自然灾难安全指数一直处于最高水平的情形下,我们却连地震恐惧都经历了。继2016年庆州地震之后,去年11月浦项地震后共发生100多次余震,原因至今不明,令人不安。威胁国民健康的细颗粒物污染已成为慢性灾难。

地球村的灾难是复合性的,并正跨越地缘政治边界。它不是以自然灾害告终,而是火星四溅波及庞大的产业基础设施,带来巨大的经济与社会损失。这是系统局部失败引发整体失败的系统性危机。为应对这一点,风险管理正转变为风险治理。要点不仅在于灾难预防,还在于强化救援之后用于恢复的复原力(resilience)。为此,正最大限度地汇聚公共与民间部门的力量,摆脱中央上级机关主导,转向由地方社会以主人意识共同应对的集体行动体制。

政府去年7月为强化快速灾难应对能力,修订了“FRAMEWORK ACT ON THE MANAGEMENT OF DISASTERS AND SAFETY”,并让行政安全部按灾难管理阶段执行22类核心业务。但每次事故仍暴露出漏洞,需要持续完善。据称,自2015年起实施的国家安全大检查,今年与往年不同,通过引入实名制、公开检查结果、研究按地方自治团体公开安全度评价的方案来提高实效性。

近来在灾难治理中,能够把握并平息社会忧虑的“安心”评价引人注目。因为只有能够体察并应对国民如何接受风险、社会忧虑是什么、社会经济冲击如何,才能确保社会接受度。国民对安全能够安心的基本条件是信任。然而根据韩国社会信任水平调查(成均馆大学危险传播研究团,2017年4月)结果,对自己(64分/100分)和家人(62分)的信任最高,对国家政府(24分)最低。

我国社会在短期内经历超高速现代化、工业化的压缩增长,却未能确立支撑技术社会的系统性价值观。其代价正以韩国式社会灾难来偿付。要摆脱这一落后的陷阱,仅靠公共部门不行。整个社会都必须具备防灾的基本秩序。灾难应对的尖端技术也只有与国民意识宣传活动、教育训练等应对体系相衔接时才能发挥效果。为使灾难治理成功运转,相关主体的角色与责任分担,以及以协作和信任为基础的创新体制与社会文化土壤是必不可少的。

金明子 韩国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会长、前韩国环境部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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